日本右翼勢力公開篡改歷史教科書之謎 沈 默 一、有錢能使鬼推磨 日本文部省不顧中、韓和東南亞各國人民的強烈抗議和反彈,有恃無恐地通 過了篡改侵略戰爭史實的歷史教科書,書中竟然將慘絕人寰的南京大屠殺稱之「南 京事件」,最近更拍攝了二戰末期日本皇軍同殖民侵略軍血戰到底的影片,以為復 活日本軍國主義張目。 日本至今仍霸佔著我國的釣魚島,日本歷屆政府不但在承認侵華戰爭罪行方 面閃爍其詞,而且一再公開參拜靖國神社也在顯示日本右翼勢力企圖挾經濟大國的 強勢,重溫「大東亞共榮圈」的黃梁美夢。在此截然相反的是,美國政府一而再、 再而三的為在日本廣島和長崎投下兩顆原子彈一事向日本人民公開道歉。古語云: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日本在痛感原子彈對日本人民帶來的無窮痛苦和劫難時 ,又是否想到過偷襲珍珠港和南京大屠殺?又是否想到過中國、朝鮮、台灣的慰安 婦?想到過慘遭虐殺的各國戰俘和勞工以及日本對各佔領國所實施的三光政策? 昔日瘋狂發動侵略戰爭至使無數生靈塗炭的日本右翼勢力,今天能借屍還魂 公然明目張膽的篡改歷史教科書,說穿了其實全憑一個「錢」字。既然有錢能使鬼 推磨,當然更能使中共領導人拚命的拉著喪權辱國的石磨跑得飛快。中日建交後, 日本的巨額貸款包括種種政治獻金和賄賂通過各種渠道正在源源不斷地為中國的改 革開放及中共的高層領導人輸血,俗謂:「吃了人家的嘴軟,拿了人家的手軟」, 說到底這便是江澤民作為世界上屈指可數的大國、聯合國常任理事國兼受害國的元 首卻在訪日時底氣不足,處處顯得那麼軟弱和無奈的根本原因。其實日本人根本就 看不起江澤民,連句對侵華戰爭謝罪的話都不肯說,最終令江的首訪日本斷(鎩) 羽而歸,自取其辱。 二、「花崗事件」的「纏訟」長達六年 中國同日本的孽緣從甲午戰爭前便已開始,日本倭寇對中國東南沿海的侵略 可謂歷史悠久,但歷來是中國既挨打又賠錢,直到去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日本鹿島 公司終於對二次大戰期間「徵用」中國奴工所造成的「花崗事件」,承認其應負的 責任,同意賠償五億日圓,並表示將在中國大陸從事公益事業,以贖前罪。這也是 自「九一八」事變至今六十多年來,日本公司對中國奴工的首度賠償。「花崗事件 」發生於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日本鹿島公司「徵用」了近千名中國大陸的勞工, 至日本秋田縣的花崗礦坑作遠遠超出體力負荷的強迫勞作,由於不堪其苦,這些奴 隸般的大陸勞工群起反抗,有四百多人因受到殘酷的虐待與殺害而命喪東瀛。 其實「花崗事件」僅是千千萬萬中國勞工和戰俘在日本、台灣和東南亞各地 慘遭蹂躪殘害的冰山一角而已。當年在侵華戰爭中由軍方把強拉的民工和囚禁的戰 俘驅作奴工的已無可計數,他們大都在慘無人道的生產環境和極其惡劣的生存條件 下,被強迫勞動折磨而死,僥倖生還者極少,他們可沒有參予越戰的美國兵那麼幸 運,歷屆美國總統都在不懈地尋找著陣亡者的遺體和下落;也不像台灣受迫害的政 治犯那樣,讓後人可以在人權紀念碑上找到一個個熠熠發光的名字以寄托哀思。他 們大都骸骨無存,魂兮難歸,而那些置他們於死地的法西斯狂徒卻反被供奉在靖國 神社裡受人參拜。 儘管如此,這一由中國大陸十一名「花崗事件」的倖存者及近千名受害者的 遺族,早在一九九五年起即向東京法院提出的長達六年的「纏訟」,終於以「和解 」方式解決問題。這一遲來的正義對「花崗事件」的受害者及其遺族當然是莫大的 安慰,對大陸民間的對日索賠運動(包括慰安婦,用細菌等進行人體實驗的受害者 ,日本在中國留下的地雷、水雷、毒氣、生化武器等所造成的後遺症,違反國際公 約大批屠殺的傷、病員和戰俘,以及在侵華戰爭中劫掠和破壞的大量文物、古跡等 等),也是一種鼓勵。因為中國大陸的對日索賠運動在七八、七九年民主牆運動期 間開始萌芽,後逐漸形成一股強大的主流民意和輿論壓力,其主要的代表人物有北 京的童增等。當時這些對日索賠運動的先行者頂著官方的種種壓力,置個人安危於 不顧,到處收集日軍侵華罪證,尋找包括南京大屠殺在內的人證、物證並自費印發 給一些人大代表、政協委員、紅十字會組織和新聞媒體等,希望能藉此喚起政府的 良知,使其不為毛澤東「放棄對日索賠」的個人獨裁決定所囿,重新考慮向日本政 府提出檢討侵華戰爭罪行並給予戰爭賠償的正義要求,以慰千千萬萬在侵華戰爭中 浴血沙場的陣亡將士和慘死在日寇鐵蹄下的父老姊妹兄弟,否則所謂「中國人民從 此站起來了」,只不過是一句空話而已。小日本打了你,殺了你的父老鄉親,野蠻 的實行「三光政策」,你竟連提出戰爭賠償的勇氣也沒有,而且還對民間的對日索 賠運動大力彈壓,這樣的政府究竟是「人民政府」,還是反人民的政府?究竟是愛 國還是賣國?我想只要不是味著良心跟著中共指鹿為馬的人,誰都能準確地得出結 論。 三、毛澤東是媚日外交政策的開山鼻祖 中國共產黨自從用武力推翻國民黨的統治在大陸建立了極權政權後,一貫奉 行毛澤東「親蘇、媚日、抗美、反英」的外交政策,其後的所謂「第二、三代領導 核心」也均無出其右。其間雖然曾因與赫魯曉夫翻臉,讓中國人民在三年人為與自 然災害中嘗盡了勒緊褲帶還債的苦頭,增加了幾十萬餓殍,並在這種窮得揭不開鍋 的情況下,呈口舌之快展開了一場毫無意義的「中蘇大論戰」;接著又為了毛澤東 想要爭做「第三世界」的領袖,與勃列日涅夫在珍寶島兵戎相見,以及鄧小平用所 謂的「對越自衛反擊戰」來教訓一下越南佬背後的蘇聯主子等等,演出了一系列「 乒乓外交」、「尼克松秘密訪華」……,直至「建立中美戰略夥伴關係」等一幕幕 政治活報劇,但這些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外交策略的運用卻絲毫沒有改變中共當 局「近交遠攻」的基本立場。 中共長期以來以所謂的「愛國主義」和「民族主義」來愚化和操縱民眾供其 驅使,但自己卻從建黨伊始,便是一個接受「馬列主義」蘇聯盧布和奉「第三國際 」命令為圭臬的賣國政黨。中共現在的領導人江澤民、李鵬、李嵐清等大多都在五 十年代時留學蘇聯,接受蘇式奴化教育和「馬列主義理論」使他們在潛意識裡對「 蘇聯老大哥」始終抱有敬畏之心和感激之情。即使共產夢醒,蘇聯解體後,中共仍 要從俄國購買一些次先進的武器來威脅和恐嚇台灣,並一廂情願地奢望在武力犯台 時得到俄國的支持,不惜下大賭注對美一戰,便是個極好的例證。 至於為中國人民所不齒的小日本,中共當局卻始終對其保持著一種「剪不斷 ,理還亂」的曖味感情,暱稱其為「一衣帶水的鄰邦」。這種為常人所無法理解的 認賊作父的複雜感情,終於被毛澤東在接見日本首相田中角榮時一語道破。當田中 首相因日本當年發動侵華戰爭準備向中國人民謝罪時,毛澤東反過來向田中首相道 謝,說中國共產黨要感謝日本人發動侵華戰爭,使中共在國民黨軍隊忙於抗日時有 機可乘,在國統區到處開展「抗日救亡」和「統戰工作」,並日益坐大,最終全面 奪取了政權。更何況中國共產黨還有在抗日戰爭中,用南泥灣王震用鴉片的日寇交 換軍火的種種見不得人的秘密條約,毛澤東飲水思源,故在中日建交時一意孤行「 永久放棄對日索賠」,自是順理成章的事,倒不僅僅是為了同蔣介石別苗頭,非要 顯示自己賣國求榮的本領一點也不比自己政治的老對手差一樣。 四、官方煽動的反西方情緒不合民意 其實在中國人民的內心深處,特別在一些大城市受過高等教育的知識份子, 對「美國帝國主義」和「英國殖民主義」並無太大的惡意,但對中共的「親蘇、媚 日」政策卻頗有反感,因為美國幫助過中國的抗日戰爭,並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中, 以慘重的損失和投放兩顆原子彈抑制了日本軍國主義的侵略擴張,打垮了神風特功 隊的自殺性進攻並最終迫使日本投降。多少被打爛的美國戰機、軍艦、潛艇和不可 一世的航空母艦至今仍靜靜的躺在太平洋底,伴隨著它們的是無數美軍士兵的英靈 。我們可以這樣說,如無美國的參戰,日本強盜對中國人民的奴役和蹂躪還要更持 久、更瘋狂,中國人民所付出的犧牲和代價也更大。美國對中國並無領土野心,所 謂美國想要併吞台灣,把台灣變成美國在東方的一艘不沉的航空母艦云云,全是中 共為了抗美援朝而編造出來的新天方夜譚,否則為什麼中共當局一面抗議美國在台 灣問題上干涉中國的內政,一方卻不斷的要求美國政府對台灣新領導人施壓,欲促 使台灣當局早日俯首稱臣?這裡自己打自己嘴巴的行為,恐中共的外交部發言人章 啟月再鼓動如簧之舌,也無法自圓其說罷。 至於「英國殖民主義」,當然同中國人民有著「鴉片戰爭」和「火燒圓明園 」的宿仇,但中共入主中南海後卻並未名正言順的收回香港,雖然用新疆土皇帝王 震的一句殺氣騰騰的心裡話來說:我一夜之間就可大兵壓境,打下香港。中共還是 讓香港同胞在殖民主義「水深火熱」的統治下,「煎熬」了四十八年。這當然不是 中共當局認為滿清政府對外所簽署的不平等條約對「革命新政府」有什麼約束力, 也不是毛澤東忽然生了測隱之心不去追那些逃到香港的「窮寇」去了,而是毛、周 認為香港在英國人手中可以幫助中共當局解決許多經濟和外貿上的困難,心有靈犀 一點通的英國也一直以支持中國大陸重返聯合國作為其繼續佔領香港的交換條件。 由此我們也可以清晰的看出:中共長期所宣揚的所謂「愛國主義」和「民族主義」 只不過是用來掩飾其攫取政治利益和經濟利益的兩塊遮羞布罷了。至於香港人民對 於英國長達一百年的殖民統治以及對於回到祖國懷抱後的種種複雜心態,是耶?非 耶?也只有香港人自己才能深切的感受到。但香港人民對於俄國和日本的不屑之情 肯定遠在殖民者之上,卻是不爭的事實,否則就無法解釋為什麼在歷次保釣運動中 ,不愛過問政治的香港人往往聲嘶力竭的衝在前面,甚至不惜以身殉國。香港人雖 然熱愛祖國,卻也不得不慶幸中共未在一九四九年便收回香港,使香港人民逃過了 土改、鎮反、肅反、三反、五反、社會主義工商業改造、反中、四清、文化大革命 、一打三反、反擊右傾翻案風、批林批孔、清隊、清「五一六」、清三種人、嚴打 、清除資產階級精神污染……等一次次劫難,使香港少了許多右派和冤魂。然而所 謂「五十年不變」的承諾究竟能否兌現?五十年以後又會如何?台灣如被中共統一 後,香港又將面臨何種命運?香港人日前在欣賞了江澤民和李瑞環面對媒體記者展 現了比川劇變臉還神乎其技的精彩表演後,也只能私底下自求多福了。 五、悍鄰俄、日對中國的威脅甚於西方 與美、英兩國相比,悍鄰俄國對中國更有領土野心,它不但策動和支持外蒙 古分裂出中國,更一手導演了新疆伊犁事件,且至今還「侵佔著中國」東北的大片 領土。至於戰敗的小日本更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它不但不檢討發動侵略戰 爭的罪責,反逐步擴大自衛隊的軍力,其染指釣魚島的野心更是路人皆知。長期以 來中共一直在振振有詞的指責美國支持日本復活軍國主義,其實真正把大和民族的 軍魂從潘多拉的匣子中放出來的正是中共當局自己,中共一面對這「一衣帶水」的 惡鄰作一些不痛不癢的批評,一面卻對中國民間自發的對日索賠運動和保釣運動強 行彈壓,甚至還命令各大學關閉校門,阻止學生上街遊行等。日本天皇訪華抵達上 海時,中共警方更將上海的對日索賠中堅成員鮑戈強行綁架幾天,以禁止他在天皇 車隊馳經的途中抗議示威。中共當局這種無恥的賣國媚日政策正是日本政府一再推 翻侵華罪行,否認南京大屠殺,參拜靖國神社以及修改歷史教科書,將侵略中國美 化成「進入中國」的主要原因。 記得在六十年代後期中日恢復接觸時,上海延安中路上的中蘇友好大廈內舉 辦了一場日本工業展覽會,當小日本的膏藥旗在市中心冉冉升起時,有一個鬚髮皆 白的老工人發了瘋似的衝上前去,砍斷了旗桿的繩索,將落下的太陽旗又撕又踩, 當然他很快就被趕來的警察所制服,在眾人圍觀下,這位老工人涕淚俱下地訴說了 自己一家十幾口人慘遭日寇殘殺的經過,訴說親眼目睹自己的妻子、女兒和兒媳被 幾十個獸兵輪姦後殺死,其中最小的女兒還不滿七歲。這些滅絕人性的強盜還將兒 媳腹中的胎兒用刺刀活生生的挑出後當足球踢!老人撕開衣服讓大家看他身上橫七 豎八的十多條刀痕,訴說他是如何被鬼子亂刀砍死過去後丟入萬人坑中,又剩下一 口氣爬了出來……老人的哭訴連抓他的警察也不禁雙手顫抖,熱淚盈眶,而四周圍 觀的人群則不分男女老幼,一齊哭著高喊:「打倒日本帝國主義!血債要用血來還 !中國人不能白死!中國人民站起來了!……」 六、重新提出對日索賠勢在必行 然而中國人民真的站起來了嗎?──這次鹿島公司對「花崗事件」的認錯和 賠償並非政府所為,而且東京地方法院以所謂的「時效已超過廿年」為由,判定不 得追訴。在原告繼續上訴下,最後由東京高等法院出面調解,讓雙方以所謂「和解 」的方式解決問題,因此這一遲來的正義,不是一個公正的法律裁定。中共當局在 這長達六年的「纏訟」中,自始至終也從未對這些受害的原告施以援手,倒是許多 有良知的、正直的日本友人為此奔走,呼籲要求還死難者以公道。因此這一遲來的 、有限的正義,其實充滿了辛酸和不堪,它突現了中共當局的媚日賣國政策是中國 人民至今不能有尊嚴地真正站起來的元兇。 對戰爭責任進行追究,統計國家和平民所遭受的一切損失,理直氣壯的向侵 略者提出戰爭賠償,是制止未來種種不義之戰的利器,即任何個人、任何政黨、任 何民族、任何國家都無法逃避對他們所犯下的侵略戰爭罪行的懲罰,雖然因時代的 進步,我們已不再執著於血債血還,但那些殺人的劊子手們必須懺悔和謝罪,以及 作出力所能及的、最起碼的經濟賠償則是十分必要的。否則以某些人所宣揚的所謂 「強權即真理」的邏輯,地球將永無寧日。因此,無可置疑的只有未來民主中國的 政府才能順應民意,向全世界宣佈徹底廢除前中共極權政府所簽署的一切對外不平 等條約,挑戰強權,向日本政府重新提出戰爭賠償的要求。因為一個非民選的專制 獨裁的政權,以及一個罔顧人民意志的獨裁者,並不能代表中國人民。毛澤東的所 謂「永久放棄對日索賠」的決定是完全非法和無效的,在他生前只能代表他個人; 在他死後,更不能成為十三億人民頭上的緊箍咒。我們堅信:到了中國步入民主政 治的那一天,所有的歷史檔案都會解密,所有的政治黑匣子都會被人民打開,一切 賣國條約和形形色色的出賣良心、出賣人格的密件都會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使那 些披著「愛國」外衣的漢奸和內奸們無所遁形並最終接受人民的審判。只有到了那 一天,受盡欺騙和奴役的中國人民才會在真正屬於自己的黃土地上衷心歡呼人類正 義的降臨──雖然它未免來得太遲了一些。 二零零一年五月三十一日改於芝加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