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閃的中國民主之星 ──記中國民運紐西蘭工作會議 陳維健 紐西蘭這一塊遠離中國，遠離世界的土地，在二零零一年這個溫暖如春的冬 季，一下子與世界和中國距離縮短了。五月十八日至二十一日彩虹當空的日子裡， 世界各地流亡在海外的中國民運人士，來到了紐西蘭最大的城市奧克蘭，他們將在 這裡舉行一次意義深遠的工作會議。著名的民運人士魏京生、王希哲以及其他四十 幾名來自不同民運組織、不同國家地區的民運人士前來參加，這是一次民運歷史上 的大盛會。 中國民運在海外的歷史長達二十年之久，特別在八九年「六四」以後，大批 被中共緝捕的民運人士逃亡海外，以及被中共作為人權交易而送至海外「流放」的 民運人士，使得海外民運吒叱風雲，它作為中國民主和末來的象徵被海內外所關注 。但曾幾何時，他們的聲譽受到了沾污，他們的光輝出現了陰影，他們的聲音沉寂 了，這裡既有國內、國際的大氣候的變化所致，也有民運人士的自身原因。但最根 本的一點，則是中共的不遺餘力的滲透、離間、造謠、破壞，他們用盡了一切卑鄙 無恥的手段。所有的民運組織都被不同程度地打垮了，所有的民運人士都被抹黑了 ，共產黨似乎成功了，他們的陰謀似乎得逞了。然而，正當共產黨人在露出他們得 意的笑容時，中國的民運人士已從慘痛的教訓中開始醒悟，開始反省，開始抖掉身 上的污泥，從地上爬起來，他們又開始重新走到一起，開始重新團結在一起，為了 中國的民主事業他們不記前嫌，不顧恩怨，更不恥於中共對他們的人格污辱，重新 開始奮鬥了。他們是中國民運史上一群久經磨難和久經考驗的戰士，他們是中國的 民主之鷹，鷹有時比雞還飛得低，但雞永遠不能像鷹飛得那樣高，他們是中國民主 希望之所在。 籌備這次大會的是一群紐西蘭的民主人士，這些人士雖然處在南太平洋的島 上，但是十幾年來，他們團結無間，一直為中國的民主事業默默地耕耘著，他們人 數雖然不多，但卻成績斐然，無論從宣傳到活動都搞得有聲有色，成為海外民運具 有特色的一個範本，被稱為海外民運的一塊「淨土」。 為了籌備這次大會，他們作出了巨大的投入，從經費籌集、會務安排到宣傳 聯絡都盡了最大的能量。他們說這是紐西蘭難得的一次民主盛會，也是紐西蘭第一 次舉行這樣的會議，所以一定要把這次會議辦出質量、辦出水平來，他們立爭要搞 出民運史上的幾個第一來：他們要搞一個最好的廣告宣傳；搞一個最高級別的雞尾 酒會；搞一個最好的演講會；還要拍攝第一部中國民運記錄片，但是最讓他們感到 自豪的是，為這次會議縫製了一面有五米寬的巨大的民主大旗，這面湛藍底子銀白 色星辰上飄著黃絲帶的旗幟，凝結了他們對中國民主事業的全部感情。由於這面旗 太大，縫紉機無法縫製，於是他們靠手工一針一線地把它縫製起來。參加縫製的一 位老太太，當年她參加革命時，曾含著熱淚繡過紅旗，如今半個多世紀過去了，她 的眼中雖然不再含有熱淚，但她的心靈深處卻是百感交集，因為她的手又在縫製著 另一面旗，一面藍色的民主大旗。共產黨的血腥統治已經使人們覺醒，共產主義不 但不能救中國，反而毀滅了中國，要救中國只有一條路，那就是走民主的道路。 五月十七日上午九時三十分，在奧克蘭的國際機場，紐西蘭航空公司的一架 波音客機徐徐降落，中國著名民運人士魏京生先生從美國抵達了奧克蘭。當魏京生 先生走出海關，來到了機場迎賓大廳時，受到在機場等候的紐西蘭的民運人士、媒 體記者和一些仰慕他的民眾的歡迎，兩位女士代表紐西蘭民眾向他獻了花。魏京生 先生經過長途旅程，但看上去依舊精神飽滿，毫無倦意，他的臉上充滿了笑意。 魏京生先生和其他來自各地的與會者下榻在奧克蘭西區的一家旅館，這家旅 館簡樸而又典雅，從陽台上可以看到迷人海灣的景色和奧克蘭市中心的全貌。 五月十八日清晨，中國民主運動的另一位主要人物王希哲先生也從洛杉機到 達了奧克蘭，和他同機到達的還有另兩位民運人士汪岷先生和揚建利先生。這一天 會議籌備處已給魏、王兩位先生安排了緊密的新聞採訪和外事活動。由於王希哲先 生的班機晚點兩小時，使原先安排妥當的紐西蘭最大的廣播網「AM990BBC電台」對 魏、王兩位先生進行現場直播採訪，只得由魏京生先生一人前往接受。八點三十分 ，由紐西蘭著名的資深時事評論員鄭成美先生主持了這次採訪。鄭成美先生首先向 魏京生先生表示了敬意和歡迎。魏京生先生通過無線電波向紐西蘭的聽眾介紹了中 國海外民主運動的概況以及分析了當前國際和國內的社會與政治狀況，使紐西蘭華 裔聽眾首度近距離的接近了魏京生先生，使他們直接聆聽到魏京生先生的政治觀點 。在魏京生先生接受採訪的同時，王希哲先生與汪岷、揚建利三位先生也從機場風 塵撲撲地直接趕到紐西蘭聯盟黨主席、國會議員ROBNEY辦公室，一同前往的還有紐 西蘭民主運動的負責人潘睛先生。 ROBNEY先生是紐西蘭政壇上一個非常有正義感的人士，對中國的民主事業一 直都非常支持。有一年在奧克蘭舉行的「六四」紀念會上曾高亢激昂地表示說：「 中國人民有選擇自己政府的權利，如果人民覺得政府不好了，就可以拋棄它。」他 的話迎來了熱烈的掌聲。 ROBNEY先生在他的辦公室熱情接待了中國民運人士。王希哲先生首先通過於 軍先生的翻譯向ROBNEY表示感謝他對中國民主運動歷來的支持，稱他為一個有相當 遠見的政治家。於軍先生是紐西蘭的一位青年律師，他曾多次在紐西蘭的中國民運 工作中擔任翻譯，他也是這次會議的全程翻譯。ROBNEY先生對王希哲先生為中國的 民主事業坐了共產黨多年的牢獄而飽經風霜，表示了深深的敬意。他說，在紐西蘭 民主像空氣一樣，人們對待它已視作平常，人們也不再覺得它有多麼的可貴，人們 想要有自己的民主權利，只是舉手投足之勞即可獲得，而你們卻要作出這麼大的犧 牲。王希哲先生說，你們紐西蘭人一出生即能享受到民主，是幸福的，但是你們這 樣的幸福也是你們的老祖宗英國人在前幾代中通過犧牲得來的，所以每一個國家的 民主都是要付出代價的。ROBNEY先生向中國民運人士介紹了紐西蘭的民主制度的運 作和作為一個議員是如何來對待選民的問題。 與ROBNEY先生的會談正進行到一半時，紐西蘭的陳維明先生領著魏京生先生從 AM990BBC電台趕到了ROBNEY的辦公室。ROBNEY先生熱情地握著魏京生先生的手，稱 魏先生是他久仰的一位中國民運人士，今天能在自己的辦公室裡見到他是一件非常 榮幸的事。魏京生先生也向ROBNEY先生表示，他早就從紐西蘭的朋友那兒聽說到RO BNEY先生是一位中國民主運動的老朋友了。魏先生對他說：在美國和克林頓會談時 ，曾多次向克林頓建議要做自己想做的事，不要怕得罪中共，其實既使做了讓中共 不高興的事，中共也不會怎樣。可是克林頓並不聽從這項意見，而是一味對中共進 行妥協，而導致中共的專制氣焰更甚。布什上台以後，其也以同樣意見向布什提出 ，結果布什嘗試了一下，他成功了，果真中共也不能怎樣。今天我想對紐西蘭政府 說同樣的話。ROBNEY說在原則上我們是支持中國的民主運動的，我們反對一切專制 與暴政，但我們不會去支持中國的某一個政黨。HORNEY先生說長期的經驗告訴我們 ，孤立地支持一個政黨是不可行的。魏表示我們不會要求你們去支持某個派別，只 要你們對中國整體的民運有一個支持就可以了。魏並說希望能通過你讓紐西蘭的政 治家和商人瞭解紐西蘭在華的利益要得到保證，只有通過民主制度來保證，所以支 持中國建立民主制就是對紐西蘭在華的利益得到保證的最好方法。ROBNEY表示他們 的黨將會和中國的民主運動長期保持關係，並以後會和紐西蘭的民運組織負責人潘 睛及與宣揚民主理念的中文報紙《新報》保持長期的關係。在ROBNEY與魏、王兩位 先生的談話中，汪岷先生和揚建利先生也不時地加進了對話。由於汪、楊兩位先生 都能操相當流利的英語，使他們之間的對話更為直接和親切。此次會談內容涉及面 相當寬廣、氣氛相當親切，差不多進行了兩個多小時。在會談結束時，ROBNEY和他 辦公室的工作人員同參加會談的中國民運人士一起合影留念。 五月十八日即當天下午五點半，紐西蘭各界名流應邀在STAMFOR PLAZA為中國 海外民運人士舉行了雞尾酒會。時值大雨傾盆，天似乎也要為中國民主運動進行洗 禮。在大雨之中被邀請的貴賓陸續來到了會場。大會的司儀小姐為貴賓們佩帶了胸 卡，待者們托出各式酒類飲料和點心穿梭在賓客之中。在歡樂的氣氛中既有老友相 會，也有新友相識。魏京生先生在這裡遇到了他在中國人民大學附中時讀書的中學 同學，一種他鄉遇故人的快樂更增添了魏先生到訪紐西蘭的歡樂。在杯觥交錯中來 賓們紛紛和魏、王等著名的民運人士握手交談和合照留念。在豪華的STAMFOR PLAZ A的大廳內演講台的一側，掛著中英文寫著的「中國民運海外工作會議」的大牌子， 另一側則掛著那幅巨大的湛藍底嵌著銀白之星加上飄動著的黃絲帶象徵著中國民主 運動的大旗，它像藍色的天幕上冉冉飛行著的一顆閃閃發亮的明星，今天的STAMFO R PLAZA大廳因它而變得星光燦爛。 六時半，晚會主持人，奧克蘭中華民主聯絡會王小選先生宣佈晚會開始，他 向來賓簡單地介紹了這次晚會的情況和內容。潘睛先生代表大會籌備處上台作祝酒 詞，他對被邀請前來參加晚會的女士們和先生們表示熱烈的感謝，他說這是一個不 平常的晚會，請到了中國最著名的民運人士魏京生和王希哲先生，以及來自世界其 它各地的中國民運明星，由於他們的到來，今天的晚會將會是一個非常有意義的和 令人激動的晚會。潘睛先生發言結束後，主持人王小選先生邀請了一貫支持中國民 主運動的行動黨（紐西蘭聯合政府黨派之一）發言人HON RODNEY講話。這次晚會各 黨派的發言人有：勞工黨（現紐西蘭聯合政府執政大黨）國會議員JOHN TAMIHERE、 國家黨（目前紐西蘭最大的反對黨，過去十二年一直由其執政，去年在大選中敗北 ，輸給了勞工黨，而使勞工黨以略勝微強但不過半數而與其它小黨組成聯合政府） 議員PAUL HATCHISON博士、國家黨國會議員LINDSAY、綠黨（紐西蘭聯合政府黨派之 一）國防裁軍外交事務發言人國會議員KEITH LOCK等，幾乎所有的紐西蘭政黨都派 出代表前來參加，還有台灣駐奧克蘭的文化經濟辦事處的石瑞琦處長和劉文章秘書 、西藏流亡政府代表THUTEN KESANG、奧克蘭市政民權委員會MARGARET LEWIS等也應 邀出席了歡迎酒會。由於上述發言人一一表示了對中國民主運動的支持和祝福，以 及對民主問題的看法，他們的發言都相當熱情，幾乎個個都超過了預定的時間。會 議主持人不得不向來賓表示歉意，因為晚會不得不延長時間。接著是中國著名的民 運人士、中國民主運動聯席會議主席魏京生先生上台發言，當魏京生先生走上講台 時，會場上響起了經久不絕的熱烈掌聲。魏京生先生向主辦單位和來賓以及上述發 言人表示深深的感謝，並作了簡短的發言。接著魏京生先生發言的是中國著名民運 人士、中國民主黨海外聯合總部主席王希哲先生和中國二十一世紀民主基金會主席 、哈佛大學研究員楊建利博士發言。最後是雕塑家陳維明先生代表奧克蘭中華民主 聯絡會發言。他們的發言雖然簡短，但都贏得了熱烈的掌聲。發言結束後音樂節目 開始，著名的豎琴演奏家金憶女士為大家表演了豎琴獨奏。著名的女高音鄒潔女士 為大家演唱了意大利歌曲。最後是紐西蘭享有盛名的STARLISHT STRING OUARTET弦 樂四重奏，為大家演奏了兩首經典名曲，當演奏到第二首中國樂曲時，會場爆發出 了熱烈的掌聲。 STAMFORD PLAZA這個奧克蘭最著名的大酒店，曾接待過來自世界各地許多明 星人物，美國前總統克林頓前年參加亞太高峰會議期間也曾下榻於此，然而在今天 它第一次接待了中國民主運動的民主之星。在典雅而優美的音樂聲中，中國的民主 之星們和紐西蘭的政治明星們共聚一堂，他們有一個共同的理念，那就是民主、自 由、人權是人類社會共同擁有的權利。 五月十九日星期六的上午，座落在SYMONDS ST的奧克蘭大學人類文化學院大 樓會議室，來自世界各地和各組織的民運人士聚集在這裡，召開「中國民主運動海 外工作會議」，會議室的兩旁有八個大字，貼在藍色的裝飾板上，分左右兩旁寫著 「求同存異，共創未來」。在一連兩天的會議上，他們總結了海外民運，特別是「 六四」以後發展的教訓。魏京生先生在會議中說：「中國民運從一個非常響亮的名 字到成為一個貶義詞，又從貶義詞到成為一個受人尊重的觀感改變。現在中國民主 運動的政治力量，已有了根本性的變化，在經過了一段時間的迂迴又重新出現在國 際舞台上，並已逐漸受到重視。這個變化是由於海外的中國民主人士通過自我的反 省、自我的純潔和大多數的民運朋友又重新走到一起來工作造成的局面。」他總結 在具體做民運工作時，民運必須要關心中國普通老百姓的生活，民主理念要和老百 姓的切身利益結合起來。 王希哲先生在發言中講到，中國民主要徹底改變和結束共產黨的一黨專政。 在民運內部他主張百花齊放的方針，不管是極端的還是溫和灰色的都要結成統一戰 線。 楊建利先生在發言中說到，中國民運不要輕易地宣佈代表哪個階級。有些人說 民運應該代表中產階級的利益，但是今日的中國中產階級卻是最不願革命的階級。 民運應代表中國的正義和良心，要把不同階層的利益結合起來轉化為民運的力量。 在策略上要堅持非暴力原則，要找到與共產黨的交手點，比如在教育等方面；也要 製造生產取消共產黨的替代品，比如憲政設計等問題。 倪育賢先生在發言中講到過去民運內部各立山頭的內鬥情況，最大的受益者 是共產黨，可以說是派性掩護了敵人，敵人利用了派性。 薛偉先生在發言中說到身為民運人士，一定要提高自身的素質，要有一日三 省吾身的精神與勇氣，要有一個十分鮮明而光輝的整體形像，使全球民運整體化。 汪岷先生在發言中強調民運最大的問題是自身的團結問題，同時也不能停留 在只議論而不切身去做的境地，要拿出實質性的東西來。講了《中國之春》復刊後 的情況，並和兄弟刊物《北京之春》結有良好的關據。 王小選先生在發言中，介紹了紐西蘭的民運情況和經驗。 這次會議除主講的幾位以外，也安排了大量的時間給予其他與會者發言的機 會。兩天會議由各地區的代表輪流主持，並用電子記時器採取精確的計分時間，還 用銅鈴搖動響聲，來作超時的警告。這次會議鮮明的一點，即是所有的與會者不管 其在民運隊伍中的資歷深淺，都一律遵守大會的規定，充份顯示出遵循民主操作的 方式。 二十日星期天上午，是次中國民運海外大會進行到第二天，首先討論通過了 王小選先生設計的代表中國民主運動的旗幟，然後通過了《奧克蘭宣言》和《民運 團結公約》，與會幾乎所有人都在這兩個文件上簽屬了自己的名字。大會還宣讀了 剛收到的「香港支聯會」給大會的來信。港支聯要求全球民運組織，給予最近在香 港財富論壇活動時遭受到香港警方無理阻攔及其部份成員被捕一事，對香港「支聯 會」的抗議行動予以聲援，並對被捕人員的家屬表示慰問。所有的與會者均在聲援 和慰問信上簽了字。 本次會議是一次歷史性的會議，它對扭轉中國民主將產生歷史性的影響。它 表明中國的民主運動已走向成熟，開始有了「整體形像，整體聲音，整體行動，整 體標誌」，這是海外民運二十年來曲折歷史走出寶貴的一步。 二十日星期天下午四時，奧克蘭MT AIBERT戰爭紀念館舉行公眾演講會。這個 每年舉行「六四」紀念活動的地方，今天迎來了中國民主運動的英勇戰士們。訂於 四時開始的演講會，下午三點開始人們已陸續來到了，他們在演講大廳的門口，排 起了長隊等候進入會場。到了演講開始時，不但整個演講廳座無虛席，而且在周邊 的走廊上也站滿了人。 四時正，主持人潘睛先生宣佈大會開始，首先請魏京生先生演講。當魏京生 先生走到講台上時，會場爆發出熱烈的掌聲。魏京生先生演講的題目是《中國向何 處去》，他分析了當前國內的形勢和民主運動所面臨的任務，以及國際社會對中國 的影響。第二個演講的是王希哲先生，他演講的題目是《中國的和平統一是唯一的 正確道路》，他說中共的一國兩制是完全失敗的政策，這個政策提出快二十年了， 但是兩岸關係不但沒有進展而且還向後倒退了。第三個發言的是楊建利先生，他從 理論上為聽眾分析了當前中國的社會狀況和中國的民主運動。第四位演講者是汪岷 先生，他著重講了中國的民主化問題。最後一個發言人的是倪育賢先生，他回顧了 這些年來為中國民主運動所做的工作和感受，並且深刻揭露了共產統治反人民的本 質，揭露了共產黨暴政。五位演講人精湛的演講一次又一次地被台下聽眾的熱烈掌 聲所打斷。紐西蘭聽眾第一次直面於這些被共產黨一次又一次抹黑了的民主精英， 此刻他們聽到了精英們真正的聲音，看到了他們真正的形像，聽眾們多少年來被共 產黨恐怖統治所壓抑的心聲，此時通過他們的熱烈掌聲爆發了出來。任何一個在場 的聽眾，無論他帶有什麼樣的政治觀點，都會被場內巨大的正義力量所感動。 演講結束以後，魏京生先生開始回答聽眾所提出的各種問題。其中一個問題 問魏京生先生是不是支持台獨，魏京生先生笑了。他說他多次前往台灣對台灣人民 表示，台灣獨立並不符合台灣人民的利益，台灣人民只有促使大陸的民主，讓那個 不斷恐嚇台灣人民的中共政權下台，台灣人民才能消除被中共吃掉的恐懼，不過真 正到了大陸和台灣同樣民主自由的那一天，台灣也就不需要獨立了。他說他的這一 觀點得到越來越多台灣人的認知，現在既便在台灣提出台灣獨立的人也越來越少了 。 由於提問題的人較多，使演講會大大超過了預定的時間，但是聽眾的熱情依 然不減，一個又一個的提問，一個又一個的回答，贏得了一陣又一陣的掌聲和喝采 。公開演講會後聽眾們紛紛擁向主席台要求演講人給予簽名留念，場面十分感人。 有些在場的聽眾，因擠不進去請演講者簽名而著急萬分。中國的民主運動已開始深 入人心，成為人心所向的一場運動。 二十一日星期一，參加這次民運工作會議的主要人物，前往威靈頓維多利亞 大學演講，並且與紐西蘭國會的一些政要人物會見。 威靈頓是紐西蘭的首都也是著名的風城，是全國政治、文化的中心（奧克蘭 是紐西蘭最大的城市，集中了全國人口的三分之一，是全國經濟、貿易的中心）， 然而這一天卻是風和日麗，座落在半山坳上的維多利亞大學，第一次迎來了中國的 著名民運人士。在古典風格建築的演講大廳中座無虛席。亞語系系主任、著名的漢 學家鄧肯先生對前來演講的三位著名民運人即魏京生先生、王希哲先生、楊建利先 生表示了熱烈的歡迎，並且簡單地介紹了他們的個人經歷和在中國民主運動中的影 響。三位演講人精湛的的演講藝術，迎來了學生們一次又一次的掌聲，在演講完畢 以後，開始回答學生的提問。這些提問，從文化到歷史無所不包。有一位中國留學 生提到，中國現在能讓他們出來留學，而他們也有錢到這兒來留學了，是不是可以 說明共產黨已經很進步了。魏京生先生回答說，雖然我們並不否認共產黨在這幾年 在某些方面有了一定的進步，但是這些進步是非常不夠的，像你這樣的人能夠出來 留學，這說明現在確實有一部份人富起來了，但是現在國內還有多多少少的老百姓 處在窮困線上，他們的孩子不要說是留學，就是連上小學也受到勞力盤剝和死亡威 脅。最近江西芳林小學的爆炸案就能說明這個問題。楊建利先生對此作了補充，他 說在二十年代的北洋軍閥政府統治時期，鄧小平先生等一些老一代的共產黨人就能 留學海外了，那麼那個時候是不是表示北洋軍閥政府很好呢？是不是要對北洋軍閥 政府表示感謝呢？當然不會，因為留學不是那一屆政府所給予的恩賜，應該是中國 人本來就擁有的權利。他們的回答迎來了學生們經久不息的掌聲。 演講會結束以後，他們立即驅車前往國會與紐西蘭政府要人會見。至此是次 歷時四天的中國海外民運工作會議和所有的外事活動基本結束，回奧克蘭以後將與 紐西蘭大赦國際舉行最後的會談。 中國民主運動的精英們，在紐西蘭這塊世界最後的淨土上進行了歷史性會議 與訪問，獲得了圓滿成功。中國民主運動海外工作會議的與會者感謝紐西蘭，給予 中國的民主運動創造了這樣一個機會──召開海外的民運工作會議，組織公開演講 會，使民運內部更趨團結，對外整體形像明朗健康，粉碎了中共長期以來在民運組 織和個人之間製造的種種障礙；同時與紐西蘭無論是在朝還是在野的政治家們交流 了民主政治，使紐西蘭政府朝野更進一步瞭解中國的民主運動，並給予中國的民主 運動以支持。 在紐西蘭清澄的空氣裡，它的陽光對中國的民主運動顯得格外的燦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