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呼籲 二十一世紀中國基金會 江西芳林小學爆炸慘案震驚了世界。數十位幼童的悲慘命運，震顫著我們 的良心，攪擾著我們的靈魂。在這個時刻，面對著這樣一個令人悲傷得泣血、悲憤 得失語的事件，我們每一個中國人都應該和自己的良心好好打一個照面、和自己的 靈魂認認真真做一個交涉。發生在一隅窮鄉的爆炸又一次掀開了中國表面繁榮的外 皮，露出中國肌體上滲著鮮血的千孔百瘡，從中南海到鄉野，上上下下的傷天害理 、不仁不義不公不正再一次展現在我們面前。誰都知道，芳林小學爆炸事件不是孤 立、偶然和個別的，它所暴露的城鄉差距問題，貧富懸殊問題，教育經費短缺問題 ，公共教育機會不平等問題，童工問題，官僚腐敗問題，道德淪喪問題，政府欺騙 、推卸責任和鉗制言論等問題，在當今的中國都是普遍存在的。與目前中國所面臨 的其它難題和中國人所承受的種種苦難一樣，這些問題都可以在中共所極力維護的 一黨專政的制度裡找到根源。 我們中國人在這個人禍蔓延、無盡製造冤案和冤魂的制度下苟活的太久了 ，許多人已經習慣了甚至接受了它所製造的非人性的現實，從而成全了這台專制機 器的運行。為學者麻木，為官者不仁，為法者不公。君不見，數十個慘死的幼小生 命換不來提倡「德治」的江主席半句哀痛的表示；君不見，江西的哀鳴影響不了北 京人民大會堂裡號稱「人民代表」和「社會賢達」的袞袞諸公們粉飾太平的戲碼； 君不見，芳林小學的爆炸聲激盪不出中國知識界稍具規模的吶喊。靈魂荼毒、良心 麻木，莫過於此！然而，人的道德良心在任何時候都不會完全泯滅，即使在靈魂普 遍遭到壓迫的中國，每一個人都具有道義能力。同樣的，人的思考能力在任何時候 都不會喪失殆盡，即使在思維普遍遭到愚化的中國，每一個人都具有看破朱總理的 謊言的常識能力。面臨著令人憂慮的道德淪喪，人們常常尋問，重建中國文明所需 要的道德資源在哪裡？其實，最豐富的道德資源存在於每個人的心靈深處。但是， 在任何社會裡，正義的暢行、真善美之成為主導價值，首先要靠一個好制度把惡-- 特別是政府的惡--限制在最小的範圍內，再則就是要靠那些常常代表社會發言的、 擁有權力或從事教育知識輿論工作的社會精英，用他們的言行建構一個話語和思維 環境，把人心靈深處的道德資源不斷挖掘出來，在社會心理上使真善美成為自然的 行為標準。要靠的好制度就是民主制度，需要扮演重要角色的社會精英就是我們俗 稱的官僚和知識分子，特別是那些佔有崇高社會地位的政界以及知識界的人物。由 此，我們就可以清楚地看出假、惡、丑之所以瀰漫中國的原因。簡要地講，中國的 邪惡源於中共一黨專政，中國人的墮落始於中國的官僚和知識分子。 雖然，民主制度並不能一夜之間完全解決中國面臨的個個難題和中國人正 在承受的種種苦難，尤其是在中共為害如此深重的前提下建立起來的民主制度。但 是，沒有民主制度的建立，所有的問題都不可能有公正合理解決的機會。民主制度 的建立是一個艱苦的過程，其間將充滿困難和危機，因為專制統治破壞和消亡的就 是那些有利於民主的因子。芳林慘案又一次向世人昭示了在中國建立民主制度的必 要性、迫切性和艱難性。孩子們的亡靈在催逼著我們，我們不能再等待。為了讓真 善美的細胞逐漸茂盛於中國人的生命中，為了在中國迅速成長一個抵制中共專制邪 惡的道義力量，為了讓更多的人參與搭建獨立於中共政府系統之外的社會經緯、以 防止中國社會隨著中共專制秩序的瓦解而瓦解，在芳林亡靈十日祭的今天，懷著攪 擾我們的良心和靈魂不安的悲痛和悲憤，我們發出如下幾條呼籲。 1、說真話！ 　　今天的中共專制統治是一張三條腿的桌子：一條腿是暴力，一條腿是謊言，一 條腿是用提供腐敗的便利而換取的大大小小官員對其政權的效忠。這三條腿中任何 一條被打斷，中共的專制統治就無法存立。我們首先應該做、而且最有能力做的就 是打斷中共專制統治謊言的這條腿。因此，我們激切呼籲知識分子重拾良知，說真 話，說真心話。也許，許多中國人對朱鎔基「瘋漢說」的醜陋表演不覺得奇怪，不 感到憤怒，因為中國人長期生活在謊言之中，已經習慣甚至接受了消息被封鎖、真 相被隱瞞、現實中存在的事情被精心編織的謊言掩蓋的現象。 在當今的中國，大大小小的事情有幾件是可以通過公正正當的渠道辦成的 ？！有幾件事情是真的？！即令是在最應該也最有可能持守客觀標準的教育界和學 術界，哪一次招生不大走後門？！哪所大學，包括最好的學府，敢保證他們不在學 術上弄虛作假，不曾把學位「出賣」給高官或大款？！問問自己的良心吧！要知道 中共專制統治的謊言這條腿之所以至今仍未斷掉，我們幾乎每一個人都曾經為它出 了一份力，或者正在繼續為它出力。我們曾經或仍然是出賣靈魂的魚鷹或者靈魂被 俘的鴕鳥。被稱為捷克的良心的哈維爾在領導與捷共專制統治的鬥爭中，竭盡全力 號召人們「在真話中生活」，他說：「假如社會的支柱是在謊言中生活，那麼在真 話中生活必然是對它最根本的威脅。……真理的細胞逐漸浸透到充斥著謊言的生活 的肌體之中，最終導致其土崩瓦解。」中國多麼需要一大批這樣的知識分子呀，他 們以理念和信仰這些純粹的精神力量去對抗用武器和謊言武裝起來的邪惡的物質力 量。朋友們，大喊一聲「皇帝光著屁股」吧，這麼做可以贖回我們的靈魂，可以癱 瘓專制統治的謊言支柱，可以鋪墊民主制度賴以樹立的心靈基礎。 　　下面這條呼籲是專門向中國的知識分子發出的。 　　2、不要再用「爭霸世界」的話語誤導民眾、誤導中國現代化的道路！ 　　近年來，極端民族主義在中國甚囂塵上。明眼人都知道，中共當局高高祭起民 族主義的大旗無非是要把他們可恥的邪惡裹藏在大旗的後面，轉移民眾對其專制統 治的不滿，同時也為暴政塗抹上道義的顏色。不能說中共當局的這一伎倆沒有效果 。人們不禁要問，誰在助桀為虐？答曰：大批的中國知識分子。中共當局一說不惜 和美國、台灣一戰，某些知識分子就大肆宣揚可能給中國和世界都帶來毀滅性災難 的「超限戰」；台灣大選民進黨上台，知識分子一片喊「打」，更有甚者，一些無 論打什麼戰爭也不可能參戰的知識分子上書中央請戰，以至於深諳民族主義大旗後 面之詭詐的江澤民不得不用「我沒有烽火連三月的感覺」一句輕描來排解他們高漲 的「愛國主義」情緒。中共當局總是以國家的名義出現，知識分子總是以「愛國主 義」的情感來陪駕。民眾也常常被宣傳所迷惑而失去正常的判斷力，並且被鼓動起 來與邪惡為伍，中共當局宣傳誰是國家的敵人(內敵或外敵)，大家就會跟著一起去 聲討。雖然中國近二十年經濟有了長足進步，但是仍然屬於落後國家。這二十來年 ，別人也在進步，中國與世界先進國家的差距並沒有拉近，更何況我們中國的根本 制度問題還沒有解決，經濟發展的大環境充滿了不確定性的危機。就這樣，中國的 一些知識分子就以為中國可以在世界上爭奪霸權了，江澤民做大國領袖的願望和表 演相當程度上撫慰和激動了他們的這份情緒。他們毫無置疑地把二十一世紀的國家 目標想成是和美國爭世界第一或者至少平起平坐。無論是哪個國家，只要稍稍批評 中國的問題或者做一件令中共當局不那麼滿意的事情，這些知識分子就會自我多情 地認定是別人怕中國成為世界強權，甚至認為諾貝爾獎委員會也開始參與圍堵中國 了。芳林的鞭炮藥應該把這些知識分子從愚狂中炸醒了吧？！如果還沒有被炸醒的 話，那就看看下面這些數字吧：不扣除大大小小官僚雁過拔毛貪掉的，按官方數字 ，中國的教育投資在國家財政支出中占的比例還不到3%，低於為了在世界上爭虛榮 的體育支出，是亞洲國家中最低的。而在具有同樣注重教育之中國文化背景的台灣 ，憲法規定，教育經費在中央不得少於其預算總額百分之十五，在省不得少於其預 算總額百分之二十五，在市縣不得少於其預算總額百分之三十五。還有，中國的失 學兒童達六百萬至一千萬之多。難道這些數字不讓你觸目驚心嗎？！ 除去政治因素不談，教育所產出的人力資本是一個國家經濟持續增長的最 重要因素，這是經濟學的定論，也被世界先進國家的經驗不斷證實。現在，世界先 進國家的每一所小學都配備了充足數量的電腦，美國更開始在所有小學裡上馬網絡 高速公路。試問被迫花大量的時間做鞭炮的孩子十年後如何在經濟全球化、產業信 息化的時代競爭？許多知識分子並非不瞭解世界的狀況，鼓吹爭霸世界的知識分子 中不乏歸國和正在海外學習的留學生，很可惜，極端民族主義一葉障目(或者其它什 麼原因)，使他們成為誤導民眾的吹鼓手，幫助中共專制政權支起它最後的一把保護 傘。我們常常希望、也常常聽到很多中國人講「二十一世紀是中國人的世紀」。面 對著中國的教育慘狀，這句話好像無論如何也難從我們嘴裡輕然滑出。事實上，只 要解決好民主化的問題，教育和其它領域都走上正軌，憑中國之大，人口之多，中 國人之聰明勤奮，中國一定會融入世界的文明主流並在其中扮演至關重要的角色的 。不信你把台灣放大一百倍想一想。中國應該是腳踏實地誠懇誠實地解決好自身的 問題，還是傾其國力爭當世界老大，瘋狂建造一個拉中國人一起為共產黨殉葬的二 十一世紀的法西斯帝國？答案難道不是很清楚嗎？！ 3、把人權放在心上掛在嘴上！ 　　人權首要解決的是政府與人民的關係問題。人權得到保障的國家首先限制的是 政府強權對人民的迫害，同時要求政府履行它對人民的義務。爭取自己的基本權利 對每個人來講都是天經地義的，講人權是無權力者的武器，尤其當他面對的是一個 專制強權。其實，對任何人來講，認識自己的權利並不是一件困難的事，它是基本 人性的直接邏輯結果，不然「天經地義」、「普世性」便無從說起。認識到了自己 的權利就要重視它，就要把它放在心上，即使暫時由於在龐大的國家機器面前的正 常恐懼尚不能公然爭取它。如果不放在心上，即使有了爭取的機會，也可能被放過 。我們可以根據自己的處境，以公開爭取時可能遇到的困難和風險把人權分成「高 風險」和「低風險」兩類。 中共當局一直用於抵禦其它人權的生存權應該是「低風險」人權。我們就 從這裡入手。朱鎔基訪問美國的時候曾經振振有詞地說：「假如你想對一個很窮的 人談人權問題，也許他比較奇怪的是你只談直選，但這不是，這不是他最感興趣的 。他最感興趣的是人權的其它方面，諸如受教育的權利，生存的權利，發展的權利 ，接受文化的權利，以及享有醫護保健權等等。」那麼，我們就來逐個看看按朱鎔 基的意思芳林的窮孩子應該感興趣--言外之意應該享有--的人權實況吧。受教育的 權利。是的，像其它權利一樣，受教育權被堂皇地寫進中國的憲法和法律中。現行 的>第九條規定：「中華人民共和國公民有受教育的權利和義務。公民不分民族，種 族，性別，職業，財產狀況，宗教信仰等，依法享有平等的受教育機會。」第十八 條規定：「國家實行九年制義務教育制度，各級政府採取各種措施保障適齡兒童少 年就學。」在中國，有哪一級政府哪怕是稍稍認真地按此法律的規定辦教育了？！ 按財產狀況算，芳林的孩子和成萬上億的其他農村的、城鎮失業工人家庭的孩子一 樣，算是窮孩子，暫且不論他們之所以窮的原因所涉及的人權問題，他們果真享有 了和其他孩子平等的受教育機會了嗎？！還有六百萬至一千萬失學的孩子呢？！交 納這麼多的家庭都負擔不起的學費才能上學是哪門子的義務教育？！如果說，國家 窮財政預算不夠，朝野克勤克儉往教育法所規定的目標努力，即使暫時有些不合法 律要求的情況，還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不是這樣，中國絕對不是沒有興辦九年真 正的義務教育的財力，不信就看下面的數字：一九九九年為江澤民閱兵全國花掉了 人民幣一千多億元，約是當年國家小學教育總預算的兩倍； 　　中國官僚公款請客吃飯每年花掉人民幣三千至四千億元，約是每年國家小學教 育總預算的六至七倍。不知朱鎔基的棺材準備好了沒有！ 　　生存的權利。在中國，生存權的問題太多了，事例多不枚舉，我們只想問兩個 問題。強迫小孩做造鞭炮這麼危險的工作，他們的生存權能得到保障嗎？！中國五 百萬至八百五十萬不滿十六歲的童工的安全和福利有保障嗎？！在此，我們再次提 醒，中國的法律以及中國人民代表大會「剛剛批准的>都規定嚴禁童工。發展的權利 。受教育的權利和生存的權利都得不到保障，還奢談什麼發展的權利？！接受文化 的權利。我們不知道朱鎔基在這裡指的是什麼，大概是重複受教育權吧。享有醫護 保健權。雖然中共當局一直講中國是社會主義國家，但是，農民從來沒有一天享有 過醫護保健權，今天城鎮的工人也是一樣悲慘。 　　在中共當局承認甚至著重強調的人權領域裡，中國的現狀竟是如此糟糕，其它 方面的人權就更不堪設想了。因此我們建議，遭受權力欺壓的同胞們，以自己的經 濟權利為訴求基點，開展請願或抗議等形式的爭取人權活動。從公開爭取」低風險 「的人權開始，但是要把「高風險」的人權放在心上，要知道人權實際上是不可分 的，各種人權是互相保護互相促進的。還記得吧，芳林的爆炸聲剛剛響過，中共當 局就迫不及待地要封住那些痛不欲生的人的嘴巴。當生存權受到危害時，喊餓喊痛 的權利(言論自由)就至關重要。把人權掛在嘴上也是非常重要的，言論自由就是一 個「低風險」的人權話題。在專制社會中，形成有利於民主變革的整體社會心理環 境的最重要經驗就是，利用一切機會和槓桿讓人權佔領社會主流話語空間。在這一 點上，知識分子首當其衝應該擔起重任。 4、不合作！ 　　我們中國人是慣於忍耐的，是慣於逆來順受的。可憐的中國人，他們忍受了翻 來覆去一次又一次政治運動留下的巨大傷痛，忍受了餓殍遍野的人間地獄，忍受了 暴政下一個慘案接著一個慘案帶來的血腥恐怖，忍受了有恃無恐的腐敗官吏勾結惡 勢力對他們的欺壓和掠奪，忍受了中共當局以國家的名義在所謂「穩定壓倒一切」 的口號下對他們任何一點不滿和反抗的打壓。我們不能再忍受。當政府危害我們的 基本權利的時候，我們要抗爭，當政府不履行應盡的義務的時候，它就沒有資格要 求我們盡義務。我們呼籲，遭受權力欺壓的同胞們，從不與政府合作開始抗爭。每 個人從人類社會為什麼需要政府的角度去思考，都大致可以列出一個理想的政府應 該做什麼不應該做什麼的清單，然後用它來考察一個具體的政府，看看這個政府是 不是把該做的事情做好了、有沒有做不該做的事情，以此來判定它是一個好政府還 是壞政府。我們相信，無論誰來進行這一套推演，只要他是誠實的，都會得出中共 政府是一個壞政府的結論。比如說，政府不應該限制言論，因為它是每個人各負其 責的事情，中共當局偏偏鉗制言論自由；又比如說，義務教育是任何私人無力承擔 或者不願意承擔的事情，它就天經地義地成為政府的職責。「國際二十一世紀教育 發展委員會」在它給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的一份報告中稱義務教育為「生活的通行證 」。世界所有先進國家各級政府都把義務教育作為施政的重點，然而在中國，雖然 信誓旦旦：「國家保障教育事業優先發展。」，但是，政府頂多是義務教育的後娘 。這樣的政府沒有資格要求人民的愛(警惕，中共當局總是以愛國的名義騙人民愛它 )，因此，在所有只給政府臉上貼金而於人民利益無補甚至有害的事情上，我們應該 拒絕與政府合作。比如說，拒絕參與和政府有關的節慶：「十一」，「八一」，「 七一」，「五一」等。在所有只對中共維護專制統治有利、於人民的利益無補甚至 有害的事情上，我們也應該拒絕與政府合作。比如說，不協助中共當局迫害法輪功 ，基督徒，佛教徒，民運人士，自由知識分子，自由工會人士等。我們呼籲農民成 立農會，變個人力量為集體力量，一為互助發展，二為爭取權益。當你們的權益受 到政府危害的時候，比如說當你們的孩子受教育的基本權利遭到侵害的時候，可以 考慮採取集體抗繳公糧、抗納稅金等方式進行抗爭。 5、甩掉中共當局，協助貧窮的孩子求學！ 　　每個人都不甘貧窮，每個人都渴望富足、追求發展。然而，在中國成萬上億的 孩子追求幸福的路卻被人為地阻斷或正在被阻斷。有多少孩子為了能感動父母讓他 們繼續上學，不得不尋找各種各樣掙錢的途經，自己解決學費。這些幼小無辜的孩 子，在他們的身體和心靈還是小小幼芽的時候，就為了生存為了求學承受著沉重的 生命負荷。湖北羅田有一個孩子因教不起學費不能上學了，他在給老師的最後一本 作業裡夾了一張紙條：「老師，我實在太想上學了，但下學期不能來了。我把寒假 作業做了三遍，請您為我改最後一次作業吧！」還是湖北，一個女孩為了能上學， 答應父母不吃中午飯，省下錢來當學費。每當中午同學們端起飯碗時，她就獨自一 人跑到教室後面別人看不到的小山坡上，一直坐到同學們吃完飯。在甘肅有一個叫 麻西的小女孩，為了掙學費，每天放學後都到附近的磚窯去背磚，背一千塊磚只能 賺到八毛五分錢。在四川宣漢有一位老師，每年在開學的日子都要走家串戶，尋找 失學的孩子回校讀書。一年二月大雨滂沱，也正是開學的日子，這位冒雨尋找失學 孩子的老師摔到懸崖下，再也沒有回來。他帶走了每月五十二元的工資，留下了兩 個失學在家的孩子。.....　　這僅僅是我們知道的成千上萬個真實故事中的幾個， 這僅僅是中國農村義務教育慘況的冰山一角！只要中國的政治體制不變，我們就不 能指望中共當局會有決心主動改變這種現狀，因為急功近利、貪腐成風又不需要負 責任的大大小小官吏是不會自動去做無油水可撈的「十年樹人」的事情的。但是時 間無情，幾年就是一代人，這種狀況持續下去，中國將累積多少沒有「生活通行證 」的人啊！因此，我們呼籲，大家趕快行動起來，協助中國貧窮的孩子求學。我們 清楚地知道，在中國，連做幫助孩子求學這樣的大好事都是困擾重重。中共當局一 方面自己四處行惡，另一方面還不允許別人行善，除非你做的善事可以用來說明他 們的偉大光榮正確。還有，捐款交給政府機構，好者雁過拔毛，壞者泥牛入海。面 對著腐敗而沒有信譽的官僚，再有心也會望而卻步。即使有這麼多困擾，我們許多 朋友的經驗證明做這件事然是可為的。最主要的經驗是，設法直接與家長和孩子打 交道。我們也知道，面對著這麼多需要幫助的孩子，我們的努力也許只是杯水車薪 。沒有關係，我們一個一個地幫，能幫幾個就幾個。英國作家狄更斯曾經說：「如 果我能彌補一個破碎的心靈，我便不是徒然活著；如果我能減輕一個生命的痛苦， 撫慰一處創傷，或者是令一隻離巢的小鳥回到巢裡，我便不是徒然活著。」朋友們 ，做這件事情，我們一定不會後悔。另外，甩掉中共當局來協助貧窮的孩子求學， 有助於形成獨立於中共政府體系之外的社會經緯，從而減少中國社會隨著中共專制 秩序的瓦解而瓦解的可能性。 　　最後一條呼籲是給中共當局的。當聽到芳林慘案發生的消息又看到你們過後的 醜惡表演的時候，我們憤怒得幾近失語的狀態。其實，本來對你們我們已經不願再 多費口舌。>裡也說，試圖用高尚的道理去說服卑鄙的人、用治國的道理去說服亂國 的國君，是不能直接達到目的的。但是，秉持我們與邪惡鬥爭時永遠不放棄善的最 高原則，我們今天還要對你們進行規勸。永遠不放棄善就是堅信，人心都是肉長的 ，再食惡不化的人也有夜深人靜和自己的良心對話的時候。中國共產黨統治中國五 十餘年，以前所未有的規模蔑視、踐踏人類文明。人命、人權、人心、文化、教育 、宗教、自然環境沒有一項不遭到你們史無前例地禍害糟蹋。這五十多年來，非正 常死亡的人數高達八千多萬。也許八千多萬慘死的血肉之軀對你們來說只不過是一 個數字。那麼，到底還需要多少人付出生命的代價，才能令你們幡然悔悟呢？！也 許你們會說，多數禍害是在我們執政以前犯下的，和我們現在台上的人沒有太大關 系。沒錯，當毛澤東的極權暴政為害中國的時候，你們中年紀最大的也只不過是微 不足道的幫兇。暫且不論你們個人在那個時代的罪責，那麼，「六四」大屠殺呢？ 「六四」以後踐踏人權、貪污腐敗的罪責呢？還有，你們繼承了毛澤東的「公司」 ，使用了它所有的商標名牌、機器設備、辦公機構和關係客戶，你們得到了這個公 司能給你們帶來的一切好處，可是這個公司欠的帳你們卻不想還。要麼你們宣佈公 司破產，要麼一筆筆把帳還清。既不宣佈破產又不還債，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你 們黨內的一些老同志不是也講嗎，中國民主化的條件已經爛熟。是的，你們早就應 該還政於民了。你們的憲法裡不是也規定了人民享有生存權以及生存權以外的許多 其它人權嗎，要求你們回歸自己的憲法無論如何也不能算是過份吧？！也許你們會 說，我們憲法前言裡還寫著「堅持共產黨的領導」呢。這正是問題的癥結所在。你 們實際上不是不知道什麼是對的什麼是好的，但是，你們為了一黨之私就是不願意 放棄權力。可是，為害越深越久就越難停止、就越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停止。耶穌說 ，儆醒啊，你們不知道我回來的時辰。是的，上蒼的審判隨時都可能到來。中國的 民主演變是必然的。如果你們繼續阻擋和平演變，非和平演變的因素就會自然增長 。難道你們沒有感到民怨越來越沸騰了嗎？「天之示警，亦已至矣」！雖然，我們 常常對革命後的結果存有疑問，但是，這絕不意味著人民起來革命推翻你們的政權 沒有其正當性。而且，在當今的中國，革命絕對不是幾個民運領袖和自由知識分子 可以鼓動起來的，更不是他們可以勸退的--如果它真的要發生的話。然而，我們的 願望依然是尋求一條不極端的和平演變道路，我們不願再見到生靈塗炭，無論它是 出於什麼樣的原因。但是，這條路能不能走通，在相當程度上取決於你們的一念之 差。千萬條規勸歸成一句話，一句即使是在你們的苛政下失學的孩子都能聽懂的話 ，那就是 　　6、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理事長：劉凱申 　　主席：楊建利 　　china21century@yahoo.com 　　二○○一年三月十六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