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道多助、失道寡助 ——第三屆各國支持西藏組織國際會議報導 還學文 一、蘭姆道夫說，我們的大會不是反對中國，而是維護正義 由西藏流亡政府新聞和對外關係部和德國自由民主黨瑙曼基金會聯合組織的 第三屆各國支持西藏組織國際會議。二０００年五月十一日至十四日在德國首都柏 林舉行。會議歷時四天，有來自五十二個國家支持西藏組織近三百人與會。在會議 開幕式上，黑森州州長、該州的基督教民主聯盟主席柯赫到會祝賀、大會收到包括 捷克總統哈維爾、南非主教圖圖、西班牙議會主席在內的賀電。十四日上午，大會 在達賴喇嘛親臨演講後圓滿結束。 各國支持西藏組織的第一屆國際會議於一九九零於西藏流亡政府所在地，印 北的達蘭薩拉舉行，當時有世界各地三十個支持西藏的組織與會；一九九六年第二 屆各國支持西藏組織國際會議在當時的德國首都波恩舉行，由於中國政府的干預會 議引起國際社會的強烈關注。 各國支持西藏組織國際會議從一開始就得到德國自由民主黨瑙曼基金會的大 力支持和贊助。至今人們清楚地記得，對於第二屆各國支持西藏組織國際會議，會 前中國政府極力阻撓；會議召開後，強烈抗議，並為此關閉了瑙曼基金會駐北京辦 事處。這一風波也引起德國政界和社會的關注。當時聯合執政的基督教社會聯盟議 員在著名的〔法蘭克福匯報〕上撰文指責自由民主黨不識時務，他們輕率的舉動傷 了中國人的面子，危害了德中兩國的貿易關係直接損害了德國人的經濟利益。聯繫 到前不久在日內瓦召開的第五十六屆聯合國人權會議大會，以二十二票贊成，十八 票反對和十二票棄權的結果表決通過了中國政府代表團的對美國提出的「中國人狀 況議案」不予審議和表決的動議。在西方國家政府對中共專制政權普遍綏靖的國際 政治氛圍中，瑙曼基金會秉持自由主義的原則，堅持繼續支持國際非政府組織支持 西藏人民反對中共專制政權，爭取自由和正義的鬥爭，確實表現了令人欽佩的道德 勇氣。 瑙曼基金會名譽主席蘭姆斯道夫全程參加了會議，並在開幕第一天致了歡迎 辭，在會議閉幕式上作了長篇講話。 蘭姆斯道夫在他的講話中，稱達賴喇嘛為當今世界維護人權和倡導非暴力主 義的最傑出的人物，稱他的大愛超越種族、宗教、國家的限制被及全球各大洲。 鑒於解決西藏問題的長期性和艱巨性、他警告人們不能因此放棄非暴力原則 ，否則將失去世界上民主政府的支持。他譴責英國政府在朱熔基訪問時動用警察驅 逐示威者，在主張言論自由的發源地的英國這應該是一個偶然的意外，他希望不要 看到它的重演，人們應該讓中國政府瞭解到西藏問題一天不解決，它就一定在世界 的每一個角落面對抗議。 鑒於當前中國政府的西部開發計劃導致大量漢族移民進入西藏，激化西藏問 題，他們呼籲安南秘書長在聯合國為達賴喇嘛提供講壇，推動和平解決西藏問題。 他強調指出，我們的大會並不是反對中國，而是維護正義。 人權和經濟發展是一體兩面、而兩者的關懷中心都是人。人權、民主和法治 國家，是持久和平和社會穩定的保障，也是瑙曼基金會的基本原則。人們會有彼此 不同的願望和利益、彼此衝突的事業，這是正常的。瑙曼基金會的宗旨在於鼓勵人 們現實的政治、經濟和社會生活中發揮積極的作用。 二、漢藏協會的宗旨：努力加強漢族人民對藏族人民的理解，促進兩民族間 的溝通 組織這樣一次會議，在政治上和經濟上都是非常不容易的，組織者和與會者 都十分珍惜這個機會。 大會的議程安排非常緊湊，會議從早晨八點開始到晚間九點半結束。星期五 上午是開幕式和大會發言，下午和晚間是總結上屆大會結束後各國支持西藏組織活 動情況的分組討論和討論報告。星期六上午又是分組討論，討論大會結束後各自的 工作計劃，下午是有關的分組報告。星期日上午，達賴喇嘛出席會議演講，大會閉 幕。 這一次會議上，第一次有中國人的代表－漢藏對話協會－出席。與前兩次會 議相比：九六年的第二次會議只有少數幾個中國人，如薛偉、曹長青等人，以個人 身份出席會議，九零年第一屆會議時，海外的大陸人士對此還鮮有所知，而這一次 參加會議的中國人都在近年訪問過達蘭薩拉並拜見了達賴喇嘛。漢藏協會的參與受 到大會的高度重視和熱烈歡迎，漢藏協會代表被安排為第一個在大會發言。參加會 議的漢藏對話協會的代表非常珍惜這個難得的機會，和藏人兄弟以及全世界關心西 藏問題的朋友和組織對話溝通、增進瞭解，表達他們對藏人反對中共專制統治、爭 取自由和人權鬥爭的支持。 參加這次大會的漢藏對話協會的代表有來自北美和加拿大的曹長青、項小吉、 盛雪和來自歐洲的茉莉、廖天琪、仲維光和還學文。 德國魯爾大學東亞所魏理賢翻譯中心的廖天琪女士代表協會發言。她向大會報 告了漢藏協會的宗旨：通過對話活動，首先促進旅居海外的漢藏兩族人士在思想上 和文化上的溝通和理解，並進一步希望通過這種溝通使大陸知識分子和人民對西藏 問題和達賴喇嘛獲得新的瞭解，從而認識到，專制統治和侵犯人權是漢藏兩族人民 共同面臨的問題。她表示，我們堅決支持達賴喇嘛和平解決西藏問題的建議，要求 中國政府正視西藏問題，立即重開和達賴喇嘛的談判。 最後她強調，漢藏兩族人民的和解是解決西藏問題中困難的、也是最有效的 一步。作為代表我們真誠地請求西藏人民原諒中國人民對西藏問題的誤解，並且呼 吁藏人組織和國際組織，支持我們我們致力於漢藏兩族人民溝通與和解的努力。對 於這遲到的並且仍嫌微弱的中國人的聲音，大會報以熱烈而持久的掌聲，使我們在 座的中國人為之動容，大大堅定了我們為促進漢藏和解不懈努力的決心和意志。 三、薩東仁波切議長說，中國人和藏人一樣處在極權統治之下；要把非暴力 化為內心的追求，並以此為道德和精神原則發展出一種文化觀念 五月十二日大會在柏林市議會大廈以佛教的頌經祈禱儀式正式開幕。 在開幕式上首先由西藏流亡政府新聞和對外關係部部長KalonTethong部長致 詞。他在講話中說，四年前世界各國支持西藏組織國際會議，把在地方、區域和國 際的各個層次致力於推動中國政府和達賴喇嘛的對話定為未來的戰略任務，最近克 林頓和江澤民、布萊爾與朱熔基的會談表明，情況並不樂觀。儘管達賴喇嘛一再表 明並不追求西藏獨立，只是要求在中國之內的高度的自治，中國政府卻執意拒絕與 達賴喇嘛對話，並且變本加厲地強化在西藏地區的控制和鎮壓。他呼籲中國政府了 解，多樣性是強大中國的健康基礎，而它目前的高壓政策絕對不會有助於內部的穩 定，相反將導致嚴重的種族衝突。同時他呼籲國際社會，對涉及西藏的中國發展項 目的援助，必須要考慮到對西藏社會的影響，考慮到西藏的經濟發展、社會福利、 生態以及人文環境的保護。 接下來是西藏流亡政府人民會議議長和政策研究中心主席薩東仁波切教授致 詞，他首先向與會的所有非政府的組織和個人表示深切的敬意。他指出，像西藏人 民一樣，具有悠久文化傳統的中國人民同樣處在極權統治之下，他們的人權一樣受 到粗暴的踐踏。這是一個悲劇。 他的中心議題是非暴力文化。他回顧到，藏人被迫的武裝反抗到六八年結束 ，其後三十多年以來都一直是非暴力抵抗。我們完全支持達賴喇嘛堅持非暴力和真 理的思想和他和平解決西藏問題的政治努力。同時，他指出，我們的非暴力運動還 不成熟，達賴喇嘛堅持非暴力和真理的思想還沒有被充分理解而成為我們政策的基 本原則，我們也還沒有發展出以此為道德和精神原則的文化觀念。 他認為，通向真理和非暴力原則的障礙，在於我們自身；重要的是要把面向 真理和非暴力原則化為內心的追求。為此，他建議積極發展非暴力文化，呼籲各國 支持西藏組織的大力支持。他特別要求西藏青年一代作出更大的努力來實踐非暴力 原則，他告誡西藏青年一代，對西藏問題的解決，要有長期奮鬥的準備，儘管國際 社會的冷漠和綏靖，仍然要堅持非暴力的原則，即使西藏問題有幸在近期得到解決 ，也要繼續努力建設一個非暴力的社會。他把非暴力確立為政治行為的基本原則， 並且呼籲藏人青年一代把它深化到自己的內心和行動中。 筆者被他的發言深深打動。他以及他所代表的西藏流亡政府所表現的這種政 治遠見和道德勇氣令人欽佩。 四、與會代表的不同意見：自治還是獨立；區分中國政府和中國人，籠統使 用中國一詞是對中國人民及其少數群族的傷害 許多與會的支持西藏民間組織和參與支持西藏活動的政治家個人強烈批評西 方政府為了維持與中國的貿易關係和自身的經濟利益迴避中國政府踐踏人權的行為 ，呼籲國際社會，尤其是西方政府要對中國政府施加政治壓力，並且也借助經濟的 手段，迫使它改變和放棄獨裁和粗暴踐踏人權的政策和面對西藏問題。 瑞士國會議員甘賽特女士提出，要設法通過可能的外交的和國際政治的手段 ，使中國政府和達賴喇嘛重開談判。要使他們明白，和平解決西藏問題對中國政府 也是有好處的，說服中國政府現領導人在西藏問題上實行鄧小平的好貓政策。 英國支持西藏組織代表發言提出，西藏問題不光是人權問題，同時還是政治 問題。國際社會包括支持西藏的民間組織都要努力促進西藏問題的政治解決，妥善 的政治解決是從長遠上保障人權的前提。許多國家的支持西藏組織一致提出動議， 將展開議會關說，達成聯合國大會為達賴喇嘛提供講壇的目標，促進歐洲聯盟推動 北京與達賴喇嘛對話和平解決西藏問題。 西藏流亡政府支持達賴喇嘛主張高度自治不追求獨立解決西藏問題的建議， 各國支持西藏組織的多數也支持達賴喇嘛的主張。會議主辦人西藏流亡政府新聞和 對外關係部秘書格桑塔拉女士在發言中表示，相信經過八九年的中國人民會理解西 藏人民的痛苦和爭取自由的鬥爭。她指出，西藏人民和中國人民爭取自由的鬥爭是 息息相關的，他們應該並且能夠攜起手來，互相支持。會議中，英國支持西藏組織 代表提請大家要區分中國政府和中國人，籠統地使用中國一詞，對中國人民，包括 其他少數族群，是一種傷害。 他的發言得到與會者的一致響應，也使在座的我們深為感動。 非暴力在大會上被普遍接受為解決西藏問題的基本原則，但是對如何解決西 藏問題的模式，仍有不同的意見；簡單說，有一種意見持與達賴喇嘛要求西藏高度 自治主張不同的立場，即要求西藏獨立。 大會開幕式後，一位歐洲議會代表發言認為，一九九六年第二屆各國支持西 藏組織國際大會將爭取實現北京和西藏流亡政府的談判作為重要目標，是一個錯誤 ，它限制和消弱了全球性支持西藏運動的能力和影響。對於達賴喇嘛不追求西藏獨 立但是要求西藏真正和高度自治主張實現的可能性，這位發言人表示懷疑。他認為 ，爭取西藏獨立是目標，而非暴力則只是一種政治手段。他提出，如果三年之後， 西藏自治仍然沒有實現，那麼應該發起要求西藏獨立的全球性宣傳攻勢。 這次與會的有許多來自世界各地支持西藏組織的藏人，他們中有不少人支持 推動西藏獨立。在星期六下午對大會結束後未來工作任務的分組報告和發言中，一 直堅持西藏獨立立場的西藏青年大會主席諾布發言主張，要求北京政府對決定西藏 前途作公民投票。對此，四十年以來對達賴喇嘛和流亡藏人始終如一地提供了極大 人道主義支持的印度支持西藏組織的代表明確表示，印度不贊成公民投票，如果主 張西藏獨立，他們將會失去印度人的支持。 五、漢藏協會中的不同聲音 五月十三日，星期六下午，漢藏協會、參加大會的來自香港和台灣的代表， 民進黨駐美國代表，西藏流亡政府及其駐歐洲的代表、西藏青年大會的代表和在外 留學的青年藏人，和我們久已結識的其他藏人朋友聚在一起交換意見，討論對今後 工作的設想。 漢藏協會希望能夠和海外各個華人組織合作，為海外華人組織達賴喇嘛的演 講以及和他的對話，使他們有機會瞭解西藏、瞭解達賴喇嘛－他的宗教和哲學思想 ，他對西藏問題的主張。他們還希望將近年來訪問過達蘭薩拉和拜見過達賴喇嘛的 中國人的文章編輯成冊，通過他們的親身經歷和感受向中國人傳播在北京政府之外 的關於西藏問題的另一種信息、另一種意見。討論結束後，由來自美國的項小吉代 表向大會報告分組討論結果。 發言中，他首先極其簡略地提到漢藏協會關於今後工作的設想，接下來他再 次詳細闡述了他去年在印度舉行的"西藏自治的神話與現實"國際研討會上關於西藏 獨立和自治問題的看法。 發言中，他首先闡述了目前存在的關於西藏問題的六個雙重性的問題： 一、中國對西藏的雙重侵犯：主權侵犯和人權侵犯 二、中國政府對非殖民化運動的雙重標準：一方面，中國政府在六十年代積 極主張和支持非殖民化運動，現在收復了香港和澳門；另一方面對自己在西藏的殖 民化卻避而不談。 三、中國知識分子的雙重人格：面對中共的專制壓迫，中國知識分子可以發 出不同的聲音，但面對它對其他少數民族的壓迫，中國知識分子包括異議人士卻沉 默，甚至為中國政府辯護。 四、國際社會對西藏問題的雙重態度：涉及到人權和人道主義時是一種態度 ，涉及到與中國的經濟和外交關係時又是另一種態度。 五、藏人自己的雙重主張：一方面主張西藏自治，另一方面又要求西藏獨立 。 項小吉認為，這種態度是矛盾而有害的，讓國際社會無所適從。你主張自治，自己 都承認是中國的一部分，讓國際社會怎麼承認你？他說自己是學法律的，認為獨立 是一種權利，而自治不是。他以婚姻關係的比喻說明自治與獨立的區別。他解釋， 象婚姻關係的締結要以雙方的共同意願為條件一樣，自治是要依賴於他人、要得到 對方的同意，才能實現。而獨立則不然：好像離婚，只要有一方要離，婚姻關係就 破裂；你只要要獨立，就獨立了。自治很複雜，獨立很簡單，無須別人的批准。 六、實現西藏獨立的雙重條件：中國的民主化，和西藏問題的國際化。 接下來項小吉說，"我們"支持西藏獨立。話音未落，他的發言就被口號聲和掌聲打 斷。 項小吉的發言結束後，除了主席台－包括西藏流亡政府的代表們在內－和聽眾席上 的一些例外，聽眾起立鼓掌數分鐘之久。直到晚間，他一直被熱心的聽眾所包圍。 項小吉發言使我們其他漢藏協會的代表感到意外。一方面，漢藏協會的宗旨 很明確是要促進漢藏兩族人民的對話和瞭解，促進改善西藏的人權狀況，不談獨立 的問題。德國漢藏協會的一位成員曾經多次明確表示，他愛中國，也愛藏人，他不 希望西藏獨立，希望達賴喇嘛和藏人能為未來的中國和亞洲地區的文化和社會作出 更大的，甚至主導性的貢獻。他引述旅德大陸學者周德榮先生在九二年談到台灣獨 立問題時的看法：獨立和民族自決在國際法上是一個非常複雜的問題。從現行的國 際法來看，民族自決和獨立幾乎是不可能的。西方一些政客鼓吹和支持民族獨立， 這種己所不欲，卻施於人的政策，是造成一些地區衝突加劇、生靈塗炭的原因之一 。 另一方面，項小吉雖然在分組討論中提出了自己關於西藏問題的六個雙重的 觀點，但並未表示他個人是支持西藏獨立的。會後，大家向他明確地表達了不同的 意見。 在現代社會，大家都通過共同的交流方式表達自己和瞭解對方。在和藏人， 及其他人士交流時，筆者感到，一樣是旅居國外，一樣是在西方留學，討論問題使 用的是同樣的概念，組織活動用的是一樣的方法，無論是大會發言，還是會下聊天 ，我們都沒有什麼隔膜之感。對於今日西藏問題的狀況，我們普通的漢人，尤其是 漢人知識分子是有責任的。儘管當年派兵進藏、「改革」、「平叛」和今日控制西 藏的是共產黨，但是多少年來，我們不是一直漠視了西藏問題－關乎與你我一樣普 通藏人的生存、發展、自由、幸福的問題－的存在嗎？甚至到了八九以後有機會和 藏人坐在一起的時候，我們還不是有不少人不是去傾聽和瞭解，而是用自己的嘴去 傳播共產黨對西藏問題的解釋和立場的嗎？ 對藏人的苦難，我們漢人負有一份責任。今天，把我們親身瞭解的西藏問題 的真相、把達賴喇嘛非暴力的理念和平解決西藏問題的建議、把藏人的心願和他們 面對苦難以德報怨的胸懷，傳達給自己的同胞，喚起他們將心比心的良知和對藏人 的理解，我們責無旁貸。 六、達賴喇嘛再次強調，獨立是一個過時的題目 星期日達賴喇嘛親臨大會演講，大會達到高潮。能夠再一次見到達賴喇嘛， 親耳聆聽他的講話，對我來講是一種幸運。且不說我個人從他受惠良多，為我打開 西藏問題大門的正是這位偉大的人物，是他的親切教導喚醒了我們感受他人痛苦的 能力和責任感，他的慈悲、他的胸懷和他的睿智為當代社會和人類精神展現了新的 視野，他對現代政治的見解使人們對和平解決西藏問題重又抱有信心。 達賴喇嘛在演講中再次強調，從八十年代開始，他就多次呼籲和中國政府進 行對話和談判，希望能夠和平地解決西藏問題。對於這種對話的期待，他說，西藏 流亡政府沒有任何附加條件，沒有任何時間和地點的限制。但是，這一切始終沒有 得到中國領導人的回應。他呼籲國際社會施加壓力，以便使中國政府能夠回到談判 桌上，這種對話和接觸，對於消除種族對立，避免暴力，防止國際局勢動盪，保障 人民和平生活，是非常必要的。 在談到中國和世界都非常關注的有關西藏和中國其他地區的要求獨立的問題時，達 賴喇嘛再次強調了他去年九月在紐約的講話。他說，獨立是一個過時的題目。我們 從當前世界發生的許多事情和歷史中看到，現在最重要的問題是，我們應該學會在 這個地球上如何和睦相處，避免暴力和它給人們所帶來的災難。人類幸福生活的願 望不應受到民族、宗教、文化、政治等人為因素的阻礙。因此，他並不追求西藏獨 立，而是致力於通過西藏在中國之內的高度自治達成西藏問題的和平解決。 他並且強調說，藏族人民絕對不會反對漢族人民，我們希望兩個民族能夠和 平相處，彼此都能按照自己的意願生活生活，能有保持自己的語言和發展自己的文 化，宗教和思想的自由，能有發展經濟和享有社會公正的平等權利。 他認為，舊西藏確實有很多要改進，變化的地方，幾十年的經歷和思索，使 他清楚地認識到，西藏不會回到從前的狀態。他相信漢藏這兩個文化歷史悠久的民 族在許多方面能夠也需要互相學習，互相借鑒、互相幫助。 為期四天的會議，雖然時間短暫，大家的觀點也並不完全一致。但是在這種 紛紜中，對於和平解決西藏問題，筆者仍然深信中國那兩句古語：得道多助，失道 寡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