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上最黑暗的一頁 ——「共產五十年:罪行、恐怖、鎮壓」座談會紀要 本刊記者 就在中共當局花費上千億人民幣,用大規模的閱兵、花車遊行、禮炮煙花和 歌舞晚會來大肆慶祝自己建政五十週年的「豐功偉績」的時候,全世界有良知的中 國人拒絕為這個殺人的政權慶生,他們在不同的地方,用不同的聲音回顧半個世紀 神州大地的真實歷史,評論著中國人民經歷的漫長而慘痛的惡夢。十月二日,在紐 約法拉盛喜來登大酒店Garnet廳,近百位來自各地的民眾參加了《北京之春》編輯 部召集的「共產五十年:罪行、恐怖、鎮壓」座談會。 會場上展示的幾百張圖片烘托出了座談會的主題氣氛。這裡包括兩個展覽。 一個是「柬共(波爾波特集團)罪行展覽」,其中的圖片是《北京之春》經理薛偉在 柬埔寨首都金邊市郊參觀「柬共(波爾波特集團)罪行展覽會」之後,從展覽會的原 始資料中複製過來的。照片中的集中營、萬人塚和刑具,展現了當年在中共卵翼下 的柬共波爾波特集團殘骸人民的滔天罪行。另外一個圖片展覽是「中國共產主義受 難者調查所」所長劉曉笛經過四年默默工作製成的,題為「記憶是自由的永恆代價 」。來自中國西安的劉曉笛在國內就開始收集中共各種政治運動中受難者的資料, 在香港居留期間,他得到了中文大學很大的幫助,來到美國以後更是全力著手這項 工作。圖片展示了從一九四九年至一九八九年學生運動,在中共發動的各種政治運 動中被迫害致死的受難者的資料,包括在一九五零年鎮壓反革命運動中大批槍斃反 革命的場面,中共中央的有關內部和公開文件,許多死於非命的中共高級官員、著 名藝術家以及普通百姓個人檔案。劉曉笛表示,他的目的是用事實來對抗人們的遺 忘。 歷史上最黑暗的一頁沒有留下照片 《北京之春》雜誌社社長於大海主持了座談會,主編胡平致開講詞。胡平指 出,揭露共產五十年的罪行,反思二十世紀人類歷史的過程是這次會議的目的。大 多數與會者作為中共建政的同齡人,對此會有深切的體會。今天我們雖然來到了自 由的世界,但是我們的祖國還沒有獲得自由,所以要正視歷史,不能贊同統治者的 邏輯來抹殺歷史。統治者的邏輯是誰控制了過去就是控制了現在,而控制了現在就 是控制了將來。統治者誤導歷史是為了控制人們的未來。胡平認為以往人們對中共 在歷史上的罪惡揭露得非常不充分。許多人一知半解,連同許多誤解迭加在一起, 使得人們更加難以弄清真相。連得製造謊言的人也弄不清哪是真,哪是假。很多從 大陸來的人的共同感受是,儘管知道共產黨製造了許多謊言,但是並不完全清楚孰 假孰真。現在生活在自由世界裡的人對共產極權有許多批評,但是對五十年的歷史 還是一筆糊塗賬,很多歷史已經被抹殺,要復原很困難。胡平在對會場的圖片展覽 表示稱讚的同時指出,歷史上最黑暗的一頁並沒有,也不可能留下照片。有人說歷 史是勝利者寫的,這話並不對,失敗者也在寫歷史,不過歷史肯定是活人寫而不是 死人寫的,被迫害至死的人最有發言權,可惜他們已經不能說話。經濟學博士,現 任塔夫斯大學經濟系助理教授的於大海說,現在中共慶祝十一的一個重要的說法是 中國的經濟發展了,一部分人富起來了,這是共產黨的功勞。可是五十年前共產黨 的革命恰恰是反對一部分人先富起來的。經濟發展是改革開放以來二十年的事情, 如果說要慶祝二十年來的改革開放,或者說慶祝七六年抓「四人幫」及其餘黨,還 多少有點道理;而現在中共是在慶祝五十年,共產革命就不應該慶祝。於大海還就 一些人對毛澤東「至少是愛國的」這種誤解提出了反駁:毛澤東當年為了討好斯大 林,派中國人到朝鮮去參戰,死了幾十萬,也有資料說死了一百萬,將這麼多中國 人推向死亡,再說毛澤東是愛國者,從何說起? 在「革命」的名義下復辟專制制度 整個座談會分成四節相關的議題,此外還有一組自由發言。中國自由民主黨 主席倪育賢、民聯陣—自民黨副主席鄭源、民聯陣—自民黨總幹事林樵清、「中國 和平」主席唐柏橋、普林斯頓中國學社執行主席陳奎德分別主持了各節會議。 歷史學家辛灝年在發言中提出對歷史要有一種公正的態度,不能站在共產黨 的立場上為之辯護。比如,中共殺了三千萬知識分子,只是被批評為「左」;而秦 始皇坑了四百六十個儒生,就被罵了兩千年,這不公平。這位右派分子的兒子回想 起當年安徽逮捕兩萬八千名右派的場景時指出,中共的五十年是復辟專制制度由盛 至衰的五十年。中共政權是是對中國封建專制的復辟,是對被辛亥革命推翻的封建 王朝的復辟。最危險的,這是在革命名義下的復辟。其特點有四,一是強化專制權 力,二是恢復和重建等級制度,三是厲行專制鎮壓,四是強化思想統治。辛灝年還 分析了中共專制的四個階段,第一是文革前的十七年,鎮壓地主富農反壞右;第二 階段是文革中,中共從一黨專制走向一人專制的君主專制。辛灝年特別強調,海外 一些民眾只知道文化革命中共產黨殺人了,實際上文革中只是中共開門開窗殺人, 文革前是關門關窗殺人。第三階段是改革開放,這是專制政權為了挽救自身滅亡而 作的經濟改革和政治改良,是為了不讓中共這一條船沉沒下去,中共的改革沒有超 過當年清王朝的改革。中共是一手開放,一手鎮壓,在經濟改革一旦觸及政權危機 時,就要殺人,八九年的六四鎮壓就是一個例證, 胡平在發言中著重剖析了從一九四九年到一九五七年反右時期中共建政最初 階段的特點。他指出,這個階段至今還被很多人認為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黃金時 代」。比如大陸今天依然在炫耀「土改」是中共的一大功勞,說是贏得了農民尤其 是貧苦農民的支持。胡平將中共的土改與台灣的土改作了比較,台灣當年是讓地主 留有部分土地,由政府出面購買部分土地來分給他人,用的是和平的方式,承認地 主對土地的正當所有權。而共產黨用的是無償沒收的方法,對地主採取肉體上消滅 的方式。中共建政後最大規模的鎮壓就是鎮壓地主富農。加上後來鎮壓反革命,受 迫害死亡者達八百萬人,這是美國學者費正清的估計數字。胡平認為鎮壓反革命是 五十年代最大的政治迫害,在被鎮壓的人中,絕大部分並沒有現實的政治行動,只 是歷史上在國民黨政權中擔任過職務,甚至很多人在政權易手之前就已經歸順了中 共政權。共產黨在得天下之後殺的人遠遠超過了得天下之前,所以說五十年代初所 謂的黃金時代實際上是一個罪惡和黑暗的年代。 連續的政治運動是共產專制的特徵 著名政論家凌鋒專題論述了中共五十年中「運動頻頻,血債纍纍」。他認為 中共統治中史無前例、舉世無雙而且至今不衰的成績就是它的政治運動,從建政初 期的包括土改、鎮反、抗美援朝、知識分子思想改造和三反五反在內的「五大運動 、三大改造」,到批判胡風、肅反、整風反右、「三面紅旗」,到六十年代的「四 清」運動、十年文革的大運動以及其中所穿插的清查「五一六」運動,一打三反運 動等小運動,七十年代的批陳、批林、批孔、批鄧和揭批「四人幫」運動,文革之 後的清除精神污染、反對資產階級自由化運動,六四之後的反和平演變和九十年代 的「三講」運動。凌鋒指出,因為中共不對前三十年的運動認罪,所以才有六四大 屠殺出現。凌鋒強調指出,在歷次運動中死亡及受迫害人數共有八千萬,比較日本 侵華戰爭屠殺中國人三千萬,人數更多,而且中共是在和平時期殺人;日本殺的是 異族,中共殺的是同族,更是罪加一等。中共之所以不敢理直氣壯向日本進行戰爭 索償,要日本道歉,原因之一就是因為它自己有比日本軍國主義更大的罪孽。 文化學者謝選駿從「中華人民共和國」國號是從前蘇聯及其衛星國移植過來 的開始分析,將毛澤東同忽必烈作比較,指出當年的忽必烈是蒙古大本營在中國的 代表,毛澤東是外來政權的代表,是共產國際或者國際共產主義運動在中國的政治 和組織上的代表。毛澤東是以蘇聯方式或者是共產國際的方式來治理中國的,不是 用中國的傳統方式來治理國家的,毛澤東所依靠的階級鬥爭、居委會統治,與蒙古 人對漢人實行的保甲制度相似。謝選駿還指出,因為毛澤東對人的思想改造和對社 會的解構比元朝的忽必烈厲害,所以使得人民要推翻共產黨這個政權的統治也就更 加艱難,遠非當年明朝的復國那樣簡單。陳奎德進而剖析了共產黨對待知識分子的 政策。他指出當年為了與國民黨鬥爭,共產黨曾經拉攏一部分中國的自由知識分子 ,後來在取得政權之後又背信棄義對知識分子實行改造,直至一九五七年整風運動 中「引蛇出洞」,把五十多萬中國知識分子精英予以鎮壓。人們普遍知道中共在文 革中的巨大罪惡,而陳奎德聯繫自己的切身經歷,說明在文革前導致自己絕望的那 個年代正是中國最灰暗的時期。 倪育賢在發言中特別指出,共產黨五十年來對中國最大的戕害不在於經濟上 的損失,在文化上也非常糟糕,把人變成了非人,用空前的恐怖將人改造為不敢講 話,不敢思想,不會思想,進而反對別人思想的非人。倪育賢強調指出,我們開這 個會議是向共產黨說「不」,但是不得不痛心地指出的是,民運隊伍中有人倒退, 放棄了對共產黨說「不」,甚至承認共產黨的「體制」,這是對民運的背叛。因此 他認為中國民運面臨的最大的障礙是對中共體制的認同,他呼籲大家一定要非常清 醒認識共產黨。 殘酷的屠殺造成人間地獄 文革研究專家,《封殺不了的歷史》一書的主編者劉國凱著重揭露了文革期 間中共統治者對人民施加的政治迫害。劉國凱認為,在文革前各個歷史階段中中共 對老百姓施加的迫害,還是針對有特定的階級背景的人,因而還是有一定範圍和有 一定限制的。而在三年文革中間,中共的紅色恐怖達到了極點,進而到達一個對全 民的鎮壓和生命的剝奪的完全的恐怖時期。劉國凱指出,文革初期被鎮壓的主要是 兩種人,一種是經典的階級敵人,另外一種是對中共專制挑戰的人,到一九七零年 ,中共把殺人權下放到省市一級,被槍斃者最小僅十四歲。在群眾性大屠殺中,以 兩廣為例,先殺地富反壞右,後殺造反派。屍體沿江從廣西經過廣東直衝香港。劉 國凱進而指出,中共的保權意識那麼強烈的原因主要是保證自己的殺人記錄的「黑 盒子」不被打開。否則,血淋淋的事實就會暴露在陽光之下。劉國凱還回答了這樣 一個問題:既然共產黨犯下了這麼多罪行,為什麼還有人擁護它,特別是在海外並 沒有中共專政直接壓力的環境之下?他認為這裡有三個原因,就是人的心智上的愚昧 、意志上的軟弱、品格上的私心。 座談會上不少演講者從自己親身遭受的迫害揭露了中共政權的罪惡本質。民 主牆詩人黃翔以自己個人的經歷中前後六次遭受中共當局監禁的過程告訴大家,個 人的經歷可以折射出一個時代、一個社會。因為父親曾經是國民黨軍官而從小就被 中共政權歸入「另冊」的黃翔,九歲的時候在水井中看見一條死魚而被農會主任誣 陷為「放毒」,遭受遊街關押。在隨後的歲月中,黃翔在草原、煤窯、茶場都嘗過 被拘禁和坐監獄的滋味。經濟學者陳破空以自己在八九民運後兩度入獄歷時近五年 的經歷控訴了共產黨專制制度的猙獰面目。他指出共產黨沒有法律,即使有也只是 一個假面具,是「非法的執法」。共產黨的執法人員,包括最高決策者在內,都完 全無意遵守他們自己的「法律」。一九八九年八月二日陳破空在遭到廣州公安局便 衣警察逮捕後投入了廣州市第一看守所「收容審查」,據有關法規,「收容審查」 不得超過三個月,然而陳破空被「收容審查」了十個月,到次年六月才被正式宣佈 「逮捕」。一九九一年二月被判處三年徒刑,按照共產黨的法律。「具有勞動能力 者」應送勞動改造,然而,陳破空被繼續被關押在看守所的牢房裡。在一再抗議下 ,最後半年才勉強允許在看守所花園裡勞動。一九九三年,又被判勞教二年,按照 共產黨的法規,勞教屬「人民內部矛盾」,被勞教者被稱為「學員」,每天勞動時 間不得超過六小時,而且有工資,週末和節假日應該休息,甚至有放假探親的機會 ,更有在場內進行體育和娛樂活動的權利。然而在被投入勞教場後,面臨的完全是 人間地獄。高強度、重體力、長時間的勞役,每天勞動時間都在十四小時以上,大 多數犯人在暴力驅使下強迫加班,勞動時間因此常常高達二十小時。從沒有週末休 息,大多數節假日被剝奪,一年中,只有春節、國慶節、元旦節等少數幾天可勉強 休息。伙食是最次等的。犯人生病或因工受傷,乃至致殘,幾乎都不能請假,體育 和娛樂活動被一律禁止。「學員」們不僅沒有一分半厘的工資,暴力毆打和虐待犯 人是管教幹部的家常便飯,有些犯人因此被打殘,也有犯人被活活打死。家屬來認 屍,被謊報成犯人自相鬥毆致死。來自澳大利亞的中國工人運動研究學者方圓也回 憶了自己在童年時代由於家庭受到中共的迫害而產生的反抗行為導致了八歲就與母 親一起進入了中共的監獄。在文革中間,由於自己捲入了「反革命經濟主義的妖風 」,被中共當局判處二十年徒刑。個人的苦難反映了民族的苦難。方圓接著從中國 人的在改革開放中間致富方式的五個階段入手,分析了中國人民所遭受的新的苦難 ,從早期的勤勞致富,到各種倒爺們利用價格雙軌制的權錢交易的權力致富、貪污 致富,到造假冒牌偽劣商品充斥的詐騙致富,到包括攔路搶劫、綁票威嚇破門殺人 的暴力致富,從而回到了共產黨當年起家的原點——共產革命就是依靠暴力剝奪人 們財富。 蒙古族同胞巴赫也回憶了蒙古族人民在共產黨來到之後所受到的迫害。共產 黨用階級劃分的方法在蒙古族人民的居住區實行統治,完全摧毀了蒙古族原有的社 會系統。在國營農場、人民公社運動中,蒙古人民失去了土地和牲畜,一直到文化 革命中的大清洗,在所謂的「內蒙古人民黨」事件中,被關押的民眾達七十至八十 萬,受牽連者超過一百萬。 侵犯人權的歷史還在重演 如果說,許多人揭露的主要是中共在歷史上的罪惡的話,哪麼,在現實的今 天,這個政權是否有改惡從善的表現呢?「中國人權」主席劉青在座談會上的講話回 答了這個問題。劉青著重回顧了中國人權狀況的變化。他認為改革開放以來,中國 在經濟方面有所發展,在人權的某些方面也有發展,比如在日常生活方面,人們在 衣食住行上,沒有受到以前哪麼多的管制了。但是中國在人權的許多方面沒有好轉 ,甚至有惡化。比如在監獄中對人權的侵犯就比以前更加嚴重。劉青列舉了哈爾濱 市某副市長所受到的迫害和東北某空軍劉姓少校自焚的事實,說明在中國大陸人權 侵犯的嚴重程度。劉青特別指出在西方國家的某些人士有一種誤解,認為中國對人 權的侵犯只是過去的事情,現在的情況有了進步。劉青分析了最近中國當局鎮壓法 輪功的情況,認為對幾十萬法輪功修煉者隨意關押和遣送沒有任何法律上的依據。 劉青說他在中共當局所列舉的法輪功的罪行中找來找去,只找到一條尚可成立,就 是說李洪志沒有繳稅,剩下的全是站不住腳的理由。劉青還披露了中共當局對家庭 教會出動軍隊鎮壓的事實,強調要在人權方面繼續對中共施加壓力,促使社會的進 步。來到美國不久的中國民主黨人謝萬軍也向大會通報了中共對中國民主黨人鎮壓 的情況。迄今為止已經有三十九人被長期關押,將近兩百人被監控軟禁。謝萬軍呼 吁大家對受迫害的中國民主黨人予以關懷和幫助。 八十高齡的中共黨史專家司馬璐在發言中分析了當今中共領導人的政治特徵 。他認為所謂中共「第三代領導」的說法很可笑。政治上的一代人與年齡上一代的 意義不一樣,要有一種開創性的表現才稱得上。國民黨可以說是三代人,第一代孫 中山推翻帝制建立民國,第二代蔣介石領導北伐進行抗戰,第三代蔣經國開放黨禁 報禁,建立民主體制,發展台灣經濟,一直延續到李登輝。而中共的第一代則是共 產國際的外國人,在中國人中間勉強可以說第一代的是陳獨秀與李大釗,毛澤東應 為第二代,代表了土地革命和建立共產黨根據地,奪取政權。鄧小平的改革開放是 又一代。直到今天為止,看不出江澤民有什麼開創性的東西。司馬璐認為中共現在 無藥可醫,猶如一個患老年癡呆症的病人。自由撰稿人高寒在發言中指出,中共的 建立和中共的革命,均是俄國布爾什維克輸出十月革命的結果。而十月革命則是列 寧依靠國家暴力、理想激勵、熱情煽動的結果。高寒認為,孫中山的三民主義其實 就是中國版的社會民主主義,今天在追求建立民主新中國的時候,應當把三民主義 發揚光大。 在大會的自由發言中,《自由時報》論壇主編洪哲勝、來自法國的民運人士 王輔臣、魏京生的妹妹魏玲、語言學者方能達、作家劉添財(阿修伯)、學者朱治中 都發表了精彩的講話。醫生官平非還向大家介紹了他所資助的中國民主黨海外聯絡 辦公室掛牌成立的消息。座談會上,胡平代表全體與會人員宣讀了給台灣地震災害 受災同胞的慰問電,對台灣地震中死難同胞表示沉痛哀悼,對他們的親屬表示深切 的慰問,希望台灣人民團結一致重建家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