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民主改革的鼓吹者 陸 耘 民聯陣--自民黨主席王策先生為推動中國民主運動,上書中共而進入中國 大陸被捕已兩個多月了,他為了在中國逐步實現民主,甘冒風險,自入牢獄,實為 流亡海外的中國民主運動人士樹立了典範。 王策先生具有中國傳統儒者的謙虛胸懷和對理念的執著,在王策身上,沒有某 些人的「非我莫能的霸氣」。一九九七年紐約召開的中國民聯陣自民黨代表大會上 ,王策當然也被大家推選為主席。之後原民聯陣個別既得利益者發出陣陣非難,王 策先生為了組織的團結,進行了最大限度的忍耐,做了許多協商工作。對於某些人 最終為了個人利益,不顧組織章程與紀律,與組織決裂的行為,王策先生仍以民運 大局為重,並未採取激烈的反彈行動,而是把工作的重點轉移到了國內。 王策先生此次冒險回國,以王策先生的話說,就是要直接投入到國內的民主運 動中去,不同國內民運結合,海外民運是沒有前途的。因而王策先生根據中國目前 的社會發展狀況,設計了「中共執政三十年不變改革案」,此次回國擬上書中共。 王策先生這一改良方案,在海外民運人士中也激起了各種反響。 海外民運應與國內民主運動結合,這似乎是無需置疑的。但就海外民運如何同 國內民運結合,海外民運在中國民主化過程中的地位和作用,如何推動民運在中國 民主化進程這些具體策略和運作上,無疑又是有許多不同見解的。王策先生對民主 和自由的理念是非常堅定的,但他希望嘗試在中國以溫和漸進的民主改革起步,而 達到徹底的變革目標。王策先生的《中共執政三十年不變的改革案》無疑再次將如 何在中國推動民主化這一嚴肅課題擺在了各位同仁的面前。 中國民主運動的目標,毫無疑問地是在中國實現多黨的民主政治體系,建立保 障人權和自由、維護社會公正的法律體系,切實實行主權在民、民選各級政府官員 和民意代表。為了達到這目標,可以採取不同的方針策略。無論是改良或革命,都 有許多成功的例子。各國民主化過程的背後當時特定的社會環境因素起了巨大的作 用。民主運動的目的不是改朝換代,不一定非經暴力革命道路。民主運動也應學會 妥協的精神,這不是對民主運動的背叛,而是民主本身的要求。從各國民主化過程 看,革命的道路給社會造成了巨大的破壞,而對社會造成的分裂是經過很多年都難 以癒合的。而實行漸近改革的國家最後也都建立了民主政體,且由於沒有經歷激烈 的社會動盪,社會體系中的健康部分得以維護髮展,文化發展也較為平順,人民沒 有為社會的變革付出巨大代價。我並不否定在某些特定情況下,暴力行為的必要性 ,但我們應盡量促進在中國實行漸進的民主改革。 這就提出了一個新的問題,在中共統治下的中國大陸是否有實行漸進民主改革 的可能性。很顯然,王策認識這種可能性存在,我們也以為,並不能排除這種可能 性,或許只是時機未到而已。首先,共產主義理想已經在許多共產黨人中破壞,而 僅存在的只是對權力和利益的慾望。而另一些抱殘守缺的中共頑固派,在世界性民 主潮流面前,也只能處於守勢,完全失去了當年的道德力量和氣勢。中國的經濟改 革,已經逐漸使中國走上了社會改革的不歸路,中共對社會的控制力在急劇減弱中 。在意識形態領域,中共也正在接受部分過去曾激烈抵制和批判的西方觀念,中共 正在蛻變為國家社會主義加腐敗利益集團的混合體,中共對民主的抗拒必將受到包 括來自中共內部的更多的質疑。這就使得民主運動在特定的環境下,有了與中共內 部的健康民主力量結合的可能性。從蘇俄的變化中,我們已經看到,在共產黨內, 民主勢力不但存在,而且可能在特定環境下主導國家的發展。王策先生《三十年不 變改良案》是民運同中共健康民主力量合作的方案。當然,我們應該認識到,中共 不會輕易接受王策先生的這一「改良案」,因為如果中共一旦按此方案的精神開放 部分,國家民意代表和各級官員的自由選舉,就是對共產黨從建黨以來所堅持的理 論體系的徹底否定,也是共產黨真正蛻變為民主政黨的開始。這意味著中共拋棄列 寧主義,開始接受社會民主主義的理論,中共頑固派必然會全力抵制這種變化。但 我們也應當看到,即使中共黨內某些人從保護自己的執政地位的目的出發,在民主 的潮流面前也還是有可能同民主力量合作。對中共而言,歷史只會給它兩條道路選 擇,一是將自己改造為社會民主黨,這對國家、民主運動和中共都是一個好的結局 。另一條道路就是在民主洪流面前徹底滅亡,而這客觀上也將會對中國社會造成一 定的混亂,民運人士對此應有清醒認識。 如何推動中國的民主化進程,王策先生給了我們一個選擇,也給了中共一個機 會。作為負責任的中國民主運動組織,在任何情況下,都應以對中國民主進程有益 為重。王策先生該方案的精神如有機會實行,實際也給了中國民主運動組織和人士 一個學習民主的過程。無論中國局勢如何發展,我們為中國的民主是不可能一促而 就的。看看我們海外民運組織的情況,我們就會知道學會相互容忍、相互妥協、相 互尊重這些民主所需的精神是多麼的困難。無論中共是否能抓住這一最後機會,民 主在中國是一定會實現的。而當民主的機會到來時,中國能否建立健全的民主政治 ,也許還在於中國國民和政治家的素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