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信選載 必須審判赤柬頭目的罪行 《北京之春》編輯部: 我們是一群在赤柬血腥統治時期,倖免於難的劫後餘生者。我們親身經歷過 :目睹自己的親人,慘遭殺戳的悲痛,以及面對幾代人在當地刻苦經營的事業,被 毀於一旦的無奈。在那段被遺棄、遭斧鉞、天天面臨死亡威脅的歲月裡,維繫我們 求生意念的是:期待有生之年,可以看到赤柬這個踐踏人權、殘民以逞的政權,有 朝一日在人民的唾棄下,走向消亡的結局。我們期待的這一天,終於來臨了。 赤柬的核心領導份子喬森潘及努謝,意識到他們的所謂「革命」,已然和人 民的意願背道而馳,終於走向窮途末路,不得不向柬埔寨政府無條件投降。然而, 實際上他們的投降仍然是有條件的,那就是:「逍遙法外,過著優裕的平民生活。 」我們認為,國際社會倘若真的讓喬森潘、努謝之流的意圖得逞,那是對國際公法 的糟蹋,是對人類良知的諷刺,是對二百萬冤魂(包括數以十萬死難華僑)的侮辱 。 作為當年被殘殺華僑的親屬,我們強烈要求加拿大和中國政府,向聯合國人 權組織轉達我們的訴求:必須對喬森潘及努謝進行刑事審訊。 同時也要求韓森政府,宜將余勇追窮寇、莫把人血當胭脂、順應民意、排除 萬難,將一干人犯押送國際法庭。讓這些沾滿死難者鮮血的劊子手,對二百萬冤魂 負上法律責任。以維護人類的尊嚴、杜絕新的屠夫出現,及讓我們受害的親屬,在 天之靈得到安慰。 為此,我們衷心呼籲:「全世界各地的柬華團體,以及具有同情心的社團和 個人,迅速行動起來,團結一致向所在國政府,表達我們的共同訴求。」將喬森潘 及努謝繩之以法,特此聲明。 加拿大亞省卡城越棉寮華裔聯誼會 高棉(柬埔寨)地區全體理事啟 一九九九年二月日 看《北京之春》令人振奮 編輯先生: 你們的事業精神,使我深感敬佩,你們為推動中國的民主運動而不懈奮鬥是 值得大家尊敬和擁護的,從你們的行動使我看到中國的希望,因為民主和自由是每 個人都渴望和追求的,任何人想要阻擋都是徒勞的,不得人心的。你們辦的《北京 之春》,我每期都看,看後令人振奮,確實要使中國富強起來,只有廣泛的實行民 主、自由,使人民真正成為充分享有人權,然而要達此目的,坐等是不行的。縱觀 中國的歷史、世界歷史,人民要想享有民主、自由都是經過奮鬥,這種奮鬥有時是 很長期的,很艱苦的,所以,你們的事業也是很偉大的。我是一個曾在共產黨統治 下生活過的人,而今在美國這種民主、自由土地上生活,深為目前仍在集權統治下 生活的同胞難過,為此我想我也能有機會為此目的盡一點微力。 李生 中產階級更需要民主 這次「二十一世紀的中國研討會」開得很成功,使我從中學到了很多理論知 識。在會上楊建利說:「中產階級是靠官商勾結髮起來的,他們不會來支持民主運 動,是站在專制政權的一邊。」萬潤南認為,中國的中產階級是靠他們的技術和勤 勞奮鬥來的結果,他們需要民主,更需要有一個健全法制來保護他們的財產不受侵 犯。我和萬先生有同感,因為我本人就是一個例證。我是從經濟改革憑技術先富起 來的企業家。在八十年代,我以集體名義註冊承包了一家工廠,因為那時候國家的 經濟是以國營、外資、集體為主,個體戶被限制在小範圍內小打小鬧小生產,得不 到法律保護,動不動就被管理部門敲詐勒索,也受社會歧視。我開辦工廠的申請報 告送到上級部門「外協辦」幾個月得不到批准,通過各種渠道層層請客送禮都解決 不了,最後送了一台「21」寸彩電才得到一張批文,當時大陸彩電剛剛問世,我自 己連黑白電視機都沒有,難道我願意這樣去做嗎? 為了開廠我千辛萬苦,不知求 了多少部門蓋了幾十個公章,好不容易才領到了執照。我來到了美國才知道美國申 請註冊公司,通過郵局信件很快就能完成。由此可見共產黨常常打著「為人民服務 」的騙人口號,其實是刁難人民、壓迫人民、奴役人民,共產黨專制政權的腐敗, 嚴重阻礙了社會生產力的發展。那些特權階層,批一塊地買賣,把國有財產變為私 有,不用資本一夜變成億萬富翁,他們才是專制受益者。這種特權官僚才是反民主 的社會力量。和土匪有什麼區別。這些社會蛀蟲賄賂市政府大官僚機構,成立各式 各樣的管理所,甚至有的部門沒有得到批准也成立了管理所。在每個企業及個體戶 頭上大撈特撈,收取高額管理費,無償的侵吞勞動者果實。 這種不擇手段的管理,使有的企業倒閉,給經營者帶來嚴重損失。實踐證明 ,專制制度下的經濟治理,即是亂治加人治,根本沒有法制。 在中共專制之下,中產階級在政治上受到極大壓迫,在經濟上受到特權官僚 的盤剝,所以他們對專制特權最為懷恨,他們有強烈的民主追求,所以我認為中產 階級不會反對民主變革,在民主高潮到來之際,他們就會起來支持,建立一個象美 國這樣的民主制席和憲法來保護他們的財產不可侵犯! 中國自由民主黨紐約分部主任 楊國君 說明一些事實真相 《北京之春》編輯部: 應友人之邀,我正在撰寫事關上海民主運動史實一書,及見貴刊第總六十九 期波歌採訪姚振憲一文,有提及與我相關的段落,為慎重起見,現簡要公諸一些事 實,以正視聽。 一九九四年四月上旬,法國總理愛德華·巴拉迪爾訪華,中共在上海短暫扣 留楊周與我,並監視鮑戈的家。四月十日法總理訪問結束自上海回國,當局在下午 釋放我等離開公安派出所回家。十二日,因剛從楊周家出來,公安密探盯住了我, 騎自行車經金陵路嵩山路口過綠燈時被三個惡警中的一個硬衝撞踢下車。隨即被他 們連拖帶打押進了嵩山路派出所。至晚叫政保科押回本地區派出所才放人。接著公 安開始對人權協會成員採取措施,我於四月十日逃脫中共追捕,當晚騎自行車一路 到了上海郊區,在一個老同學工作的地方暫時住一段日子,於四月下旬離滬去了外 省。五月九日返回上海,十日下午至日暉六村姚振祥家,叫他去把楊周接過來(隱 密一些)。因此楊周已在美國之音廣播裡質疑中共大概已把我抓走,所以我必須及 時將自那天從他家走出被公安拖進派出所以及逃出至今的情況告知他。姚振祥騎摩 托車非常機警地到了楊周家,楊馬上坐在車後,在南市老城廂的弄堂馬路間足足兜 了一個半小時轉出陸家濱路趕回姚家。 楊週一見我既驚喜又擔憂,更語帶善意的責備,說為什麼逃離後不與他立即 聯繫?我一時無言以對,真的很對不起這位自一九七八年民主牆以來風雨同舟、休 戚與共的長兄和老戰友,雖短短不足一月,彷彿見隔一世之久。我說之所以還要回 來找你,就是聽聽老兄的高見。當時我們在振憲家吃了飯,討論了一些今後事宜, 我曾估計過了「六四」祭日後,我們回到社會公開露面不再會有什麼麻煩。然而楊 周說他已對外界作了聲明,國濤還向公安局遞交了準備抗議示威的申請遊行書。事 至此,楊周說決不能再考慮這種可能,中共這次抓住的話,人權協會露在面台上的 人都要遭到不幸;抓不住的話,楊周估計其他同仁至多被處三年勞教,不至於落入 像以往編造反革命集團的陰謀中,且以反革命罪網羅的判處。楊周當即囑托由姚振 祥、振憲負責幫助我藏匿起來,不要再露面,適時考慮向境外逃亡,以放下他心懸 之憂慮。並且要我完全聽從和配合他們的安排,不得逞能好勇,貽誤這項決策。於 是,當夜,我與姚振祥兄弟二人一起,乘用兩部摩托車,一路沿著滬閔大道,過了 閔行西渡,進入了金山縣境。開始了二百餘天國內隱藏的逃亡生活。 第二天上午,楊周即被上海市楊浦分局逮捕,按續抓了楊勤恆、戴學忠、林 牧民等人。國濤自五月一日起即沒有消息,後來知是四月底被抓的。至六月又抓了 周崎冰,一共有六名人權協會成員遭拘捕。六月三日晚,當局抓了堅持對日索賠活 動的鮑戈。這樣當局抓了七人,判勞教五人,且多是關押四個月後才判處的。 以上就是九四年四月至六月間的一些簡敘,據此我歸結為: 一、要我離開大陸是楊周代表上海人權協會作出的決定; 二、楊周拜託姚氏兄弟負責把我隱藏起來,並要求適時逃出中國; 三、是決定我必須逃亡躲藏在先,楊周等人被抓在後,而不是說因他們被捕 後我要求幫助逃亡,以免於害怕被抓勞教等等; 四、與王炳章聯繫的地址是一九九三年由王若望先生親自托人到上海找楊周 等人時,來人交給我的,並要我同時轉發一封給鮑戈的信,內附二百美元,我在逃 亡時,請上海協會同仁找到通訊電話後,再交請姚氏兄弟辦理的,逃出大陸和轉道 香港具由王炳章先生和香港港友聯絡籌策的,這點全真。 專此 僅致編安! 王輔臣字 公元一九九九年二月八日清晨即草於法國里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