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信選載 胡平的文章發人深省 胡平先生: 很感謝您寄來大作《從自由出發》,收到後即當夜細讀許多篇文章。就如您 所說,「問題往往比答案更重要」;您提出來許多有關人性及生活的問題,也讓人 變個角度去看那些問題,很是深刻,極富說服力。那篇有關顧城的「在理解與誤解 之間」,是我所見過有關該問題的最深刻的文字。 也謝謝及時寄來《北京之春》六月號,我一口氣看完大作以及吾爾開希諸人 文字。您的文章把問題說得很全面、很具體、很公平,尤發人深省。我最喜歡的一 點是:您說敵人是最好的朋友;朋友也是最大的敵人。真是full of wisdom! 孫康宜(耶魯大學東亞語言與文學系教授、系主任) 一九九五年六月三日 《北京之春》十分精彩 亞衣兄: 今天收到您寄來的兩本《北京之春》,謝謝。您的訪問稿寫得很好,感甚。 這一期的紀念「六四」十分精彩,內容、編排、印刷均好,希望您們繼續努 力。阮銘、王超華、胡平等人的文章頗有見地;柴玲一文太短,未能好好發揮。大 海兄請代致意。 楊力宇 5-20-95 丁學良先生是否理性? 編輯先生: 您好,今天是「六四」六週年紀念日的第二天,我在報上讀到一篇丁學良有 關「柴玲的受訪談話」而表示一些觀點,深感丁學良觀點偏激,令人遺憾。特來此 信也表示一點我的看法。 認為當時廣場上理性的人離去、激進的人留下,這種分法實在是毫無根據。 我相信當時離去的人中肯定有一部分已失去了理性,而留下來的人中肯定有一部分 是頭腦清醒的。為什麼不會呢?他們面對著中共的屠殺,大部分仍然用和平的、理 性的、非暴力的手段堅持留在廣場,他們僅僅是因為沒有被槍口和坦克嚇破膽,他 們知道要堅持自己的信念。這難道還不夠理性嗎? 丁學良的觀點認為學生總是激進的一群,原因是無牽無掛,這種觀點能讓人 信服嗎?我們都是在共產黨的校園經歷過的人,在共產黨的校園裡,每個學生都有 著各種各樣的強大壓力,如一不小心就面臨著留校察看處分,開除學籍,如開除學 籍後在社會上就會長期失業,受到來自家庭和社會的非議和歧視。丁先生也理性的 考慮過這個問題嗎?在中國大陸進大學的入學率非常低,誰願意進去之後再被開除 出來?尤其在八十年代。上海一名學生領袖,八九民運後被校方開除出學校,回到 窮鄉僻壤的家鄉,先是他母親受不了社會的壓力而自殺身亡,後來他自己也自殺了 ,丁先生可能是不知道。 如果柴玲真的象報道中所說的「讓別人流血,喚起團結,而自己要生」,也 未必過分和自私,誰都知道政治是需要策略的。作為一個政治家其實在自己的內心 深處又有多少不是這樣在「玩」的?柴玲卻敢於把自己的想法公開,而歷代的政治 家們又有多少敢於公開自己的私心雜念呢?所以柴玲敢於說真話本身就理應受到尊 重。 以上是我的個人觀點。但有一句想要提醒丁先生的是,自以為自己理性的人 未必理性,感性也沒有什麼錯,但切莫譁眾取寵。 讀者梁知(墨爾本) 我們在美獲得政治庇護 《北京之春》編輯部: 你們好!我們剛從監獄出來,並得到美國的「政治庇護」。 我們現在的生活和住處都是由馬大維先生幫助解決的。等到我們一切都安排 好後,聯繫起來就較為方便了。問《北京之春》的同仁們好,感謝他們給予我們的 幫助!望以後多加聯繫。 沈銀漢 劉士賢 95、5、12 於加州 洛杉磯 《北京之春》給我留下很深刻的印象 《北京之春》主編於大海先生: 您好! 我從在俄羅斯逗留的一位留日中國學生手中搞到了幾本中國海外的民運刊物 ,從而對中國海外的民運狀況及刊物有了一個大概的瞭解。在這些刊物中,《北京 之春》給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在此特給您寫信,希望和您取得聯繫,並隨信寄上 我們的小報《前線》,希望您能感興趣。 我們準備在莫斯科華人主要聚居點搞一個專門出售和出租中國海外民運刊物 的書亭。其宗旨是向大家推銷民主。當然《北京之春》是必不可少的,所以希望您 來信告知該書是否有批發價(我們目前經費仍然很困難)、以及如何給您匯款和每期 刊物的郵寄情況。 祝您和您的同事們工作順利。 霍明學 1995年5月1日 民聯陣二大順利閉幕 王德耀(舊金山) 一九八九年「六四」事件,給海外民主運動帶來空前的高潮,當時出來的趙 紫陽智囊團人物,如嚴家其、萬潤南、陳一諮、朱嘉明及天安門明星柴玲、李祿、 吾爾開希等人都不屑加入中國民聯,就成立了中國民主陣線,這已經埋下兩條路線 鬥爭的伏線。也許是海外華僑寵壞了這批入世未深的年青人,平步青雲,經受不住 資本主義社會的繁華誘惑,失格、失節之事不斷發生,在捐款人的授意之下,於一 九九三年一月在華盛頓舉行轟轟烈烈的聯合大會;雙方一致同意結束原有的「民聯 」和「民陣」,合併為新的組織,定名「中國民主聯合陣線」,簡稱「民聯陣」。 但是令捐款人士大跌眼鏡的是,合併大會之後,由於分餅不勻,部分人士不遵守游 戲規則,另立山頭,保持原有「民聯」、「民陣」的名稱,不承認民聯陣,甚至投 訴法庭要取消民聯陣未果,貽笑大方,使海外華僑大失所望,也是民運人士自己貶 低自己的聲名,豈能怪海外華僑對民運的冷漠。 民聯陣一成立就處在四面楚歌,沒有固定捐款的艱苦局面,徐邦泰在幾位熱 心人士默默無聞的扶助之下,慘淡經營,堅守這塊陣地,二年半來所作所為,也算 是交出了一份不錯的成績單,按照章程,主席任期只有二年,經理事會決議,延長 六個月,於今年五月二十六日至二十八日在舊金山召開第二次世界代表大會(當年華 盛頓的聯合大會有八萬美元的捐款),奈這次大會的全部捐款只有三千一百美元,饑 餓療法產生效果,經得起考驗的民運份子終於表現出執著堅毅的精神,從世界各地 前來赴會的代表,不但來回機票一律自理,還每人負擔一百美元的食宿費用(僅有的 例外是貴賓王若望先生的機票食宿全部由大會報銷)。誠如嚴家其先生所說,大家為 了一個共同的目的,自費來到一起,說明在座的都是有信心、有理念的人。 由於澳大利亞民聯陣成員眾多,組織龐大,而辦理來美簽證不易,大會臨時 決議,接納澳大利亞、德國兩地同時舉行分會場同步投票,結果在大會六十名代表 加上澳洲三十五名代表與德國四名代表的票選之下,徐邦泰眾望所歸,以八十四票 當選主席,三名副主席,分別為楊建利、張力行、高沛其,理事長張伯笠,監事長 汪岷,在一片和洽的氣氛中順利完成選舉。 籌備這次會議,煞費苦心,能在反對人士虎視眈眈的情況之下,排除反對人 士參與,單獨邀請反對人士舉為龍頭的王若望以貴賓身份前來參加,不失為釜底抽 薪一舉瓦解反對力量的高招,也證明徐邦泰敗部復活的組織手段高出他們。更難得 的是自由民主黨全部核心人士如王策、熊焱、林樵清、鄭源、汪涵萬、徐英朗、岳 武、趙曉薇、劉泰、萬寶、譚純、石磊等人都來大會捧場,而且顯示出百分之百的 誠意,不運用他們在代表中的影響力爭取任何職位或名義,並同意於民聯陣合併共 同開展中國大陸的民主運動,下一步就看徐邦泰表現出怎樣的「義氣」來答謝自民 黨的保駕護航的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