擴展中國民主化的瓶頸 （陝西）傅勇 《零八憲章》發表將近一年，它所產生的社會影響並沒有隨時間的流逝被沖淡，反而沉 澱下來，凝結在許多中國人心裡，更凝結在中國民運史上。儘管《零八憲章》倣傚捷克《七 七憲章》，但所產生的社會反響還是非同尋常，既得到國內各界公民的積極支持，又得到海 外華人的積極響應，還贏得國際社會的積極評價。 中共當局抓一警百，不斷圍追堵截，致使《零八憲章》所發出的民主呼聲難以響徹長城 內外，所匯成的民主潮流難以蔓延大江南北，所掀起的公民運動難以席捲神州大地，但所產 生的社會效應還是不斷在發酵，不僅擴展國內民主運動，還進一步推動公民社會的建設。 如果說中共當局是中國民主化的短板，那麼民運力量過於鬆散而沒有形成合力則是中國 民主化的瓶頸。《零八憲章》通過簽名運動把過於鬆散的民運力量凝聚起來，擴展了一些民 運的瓶頸，以至喚起許多百姓積極簽名參與。 民主運動之所以能喚起許多百姓積極簽名參與，原因在於改革開放30年來，中國百姓的 民主意識不斷提高，民主觀念普遍增強，以至不管是黨員幹部，還是一般群眾；不管是知識 分子，還是普通商人；不管是軍人，還是警察，都希望早日享有不可侵犯的民主權利。 中國百姓的民主願望越來越強烈，對於一黨專制所造成的各種問題的社會不滿情緒不斷 遞增，僅從1993年到2003年間，中國群體性事件數量由一萬起增加到六萬起，參與人數由約 73萬增加到約307萬（數據出自2005年中國社會科學院發表的《社會藍皮書》）；僅2006年 的群體性事件就達到八萬起。 儘管中共當局放開經濟和其他方面自由，政治上依然採取高壓政策，鉗制言論及結社、 信仰自由，還醜化民主而粉飾黨主；通過政治蠱惑，損害民主風貌而為一黨專政貼金；通過 政治霸權圍剿不同政見，到處封鎖民主思想，封堵民主潮流，封殺民主呼籲，可中國百姓還 是通過各種方式日積月累，不僅對民主認知不斷提高；更明白不管哪個國家實現民主化，與 經濟發展水平、國民素質、社會結構、人口多少、單一民族還是多個民族的都沒有多大關係， 而主要取決於百姓的民主認知、民主精神和民主意志。國家的經濟發展水平、國民素質、社 會結構、人口多少、是單一民族還是多個民族，並不是民主化的先決條件。因此所謂國民素 質前提論、經濟發展水平前提論、社會結構前提論等各種各樣的民主前提論，只是當局炮製 的政治詭辯，以阻礙民主化的步伐。 中國百姓認識到民主不但有助於國家健康發展，更有利於社會繁榮穩定；不但促使民族 長盛不衰，更促使民族文明富強；不但有助於提升個人生活質量，更有利於發揮個人的聰明 才智，因為民主既體現廣大人民的意志，又以人民的需要為出發點；既促進國家發展，又促 進社會文明；既不鉗制言論及其結社、信仰自由，又實行地方自治；既有多黨競爭，又有分 權制衡；而不管是軍隊，還是警察，都完全國家化。而專制不但只體現統治者的意志，還僅 以統治者的需要為立足點；不但阻礙國家發展，還危害社會健康，限制百姓的活動空間。 中國百姓認識到，由於中共當局奉行「黨權至上」，不僅把自己凌駕於國家之上，還把 自己凌駕於民族之上，更把自己凌駕於憲法之上，致使中國「有法律而無法治，有憲法而無 憲政，有黨主而無民主」，從而既導致「黨權」不受任何制約，又導致公民權利缺失，致使 改革開放走了許多不該走的彎路，付出了許多不該付出的代價，損失了許多不該損失的國有 資產！ 中國百姓還認識到中國實行所謂的「多黨合作制」，實際上推行的是「中國共產黨領導 的多黨合作制」，而其本質則是一黨專制。而8個民主黨派必須聽從中國共產黨領導，與其 說是中共領導下的8個「衛星黨」 ，不如說是8個政治花瓶，其命運完全掌握在中共手中， 不能起到制約監督作用。由於中共奉行「主權在黨」，而不推行「主權在民」，它所宣稱的 「民主」，既是黨賜予的「民主」，又是黨領導的「民主」，完全是一種假民主真專制。。 遺憾的是，過去由於沒有繪製出符合國情民意的民主藍圖，加上民運人士過於鬆散，沒 有借助統一的民運戰略而把民眾凝聚起來，集中有限力量攻其一點，以致形成民主運動的瓶 頸，結果時至今日還沒攻破專制的防線，促使中國走上民主化的道路。如果還不吸取這兩個 教訓，還不繪製出符合國情民意的民主藍圖，還不求同存異團結起來形成合力，那麼民主運 動還會在死胡同裡打轉，也就無法推進中國民主化的進程！ 眼下，對從事民主運動的人來說，喚起並凝聚百姓不但是首要任務，也是成敗的關鍵， 因為百姓參與民主運動的程度決定中國民主化的進程，而百姓參與民主運動的多少決定中國 民主化歷程的長短，百姓參與民主運動積極性的高低決定中國民主化速度的快慢。如果沒有 得到百姓有力的支持，沒有百姓廣泛而積極的參與，沒有把百姓凝聚起來，那就不會邁上民 主之路！ 要造就民主，不外乎通過兩條渠道：一條是通過自上而下的循序改革，一條是通過自下 而上的暴力革命。而基於中國現狀，要想借助自下而上的暴力革命造就民主，不僅可能性很 小，而且即使利用暴力革命實現權力更迭，也十有八九回到專制的老路上，因此只能通過自 下而上的社會呼籲，通過理性的社會發難，通過非暴力的社會風潮，不斷衝擊現行腐朽而落 後的政治制度，齊心迫使當局通過全面政治改革，廢除四項基本原則，廢棄一黨專政。 對於中共當局一貫奉行政治霸權主義，儘管採取暴力革命無可厚非，但很不現實，而只 有借助理性、非暴力民主運動才切實可行，也才是最佳的選擇。而要通過理性、非暴力民主 運動鑄就民主，樹立憲政，實行法治，保障人權，擴展自由，落實平等，推行地方自治和軍 隊國家化，建立多黨競爭機制，構築分權制衡體系，那就必須通過各種方式，挖掘各種資源， 疏通各種渠道，加強百姓的民主認知，激發百姓的民主精神，激發百姓的民主願望。必須通 過各種方式，挖掘各種資源，疏通各種渠道，提高百姓的民主認知。 不管是基於中國現狀，還是從其他方面來看，世界上已經鋪築的民主之路都不全適合中 國國情，而且已陳舊老化，不符合社會發展的要求，因此只能通過制度創新鋪築一條新型民 主之路，不僅符合中國國情，也符合社會客觀要求，還符合歷史發展規律；不但滿足絕大多 數百姓的政治訴求，還滿足絕大多數百姓的經濟等方面的要求，而且，既講求民主，又講求 憲政；既講求法治，又講求人權；既講求自由，又講求平等。 一旦擴開中國民主化的瓶頸，使得更多中國百姓積極投身民主運動，不畏強權，頑強奮 爭，凝聚起來形成合力，組成步調一致的民運隊伍，不斷衝擊現行腐朽而落後的政治制度， 就能迫使中共通過全面政治改革，鋪築中國民主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