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回家過年 (新西蘭)王寧 各位朋友大家好! 我在萬里以外的新西蘭的首都向大家問候!我1992年由內蒙古移居到了新西蘭,1998年 在惠靈頓創辦了這裡歷史上第一份華文彩色報紙《首都華文報》,網址 nzccn.com.從事記 者和編輯工作超過了11年。2006年還創辦了英文的亞洲電視節目。我現在也是博訊網站的記 者和新西蘭國會記者團的記者。 我今天發言的題目是:我要回家過年回家過年,這是全人類最基本的,也是必需的人權 活動。西方人是在聖誕節之前回家,與父母、兄弟姐妹或親友團聚過聖誕節;我們東方人回 家過大年的倫理的必須性從每年人山人海的火車站就可以說明。 我們都是人權的被迫害者,我們有家,但回家的權利被剝奪了。那不是因為我們犯了什 麼刑事罪而失去了自由或因天災戰爭而沒有辦法回家,而是因為我們都是期盼著和努力爭取 著為了自己的民族早日擺脫沒有自由和人權的制度,早日使13億同胞從精神的荒蠻社會走向 文明的世界活動,而我們回家的權利卻被那專制的暴政政府給剝奪了。由此,我們就應該開 動腦筋,策劃出所有行之有效的方法,通過內力和外力與專制抗爭。 「我要回家過年」易操作、易獲同情,單個為行動,全球化為運動 我們長期以來總是上街遊行或到中共的使領館前抗議,或網上做運動等等。是否可以想 出幾個新的路子走一走? 就像達賴喇嘛那樣造出一兩張牌讓國際上的總統們與胡錦濤之流 打一打,玩一玩。那就是我在惠靈頓已經行動的「我要回家過年」。誰的家都有可能有年邁 的老人,健康有礙的親人,或您多年未能見面的親朋好友。回家過年是我們最基本的需要和 人性的最基本的而且是必須要做的事情。這個要求容易被西方社會同情和支持,因為他們都 是人,處於關注基本人權的人類社會。 可以考慮在大年前兩三個月向中國使領館遞交探親的簽證申請,持中國護照的人給大使 或總領事寫信請求安排見面交談有關回家過年的事宜,避免不許入境原機返回的厄運。不給 簽證者和沒有回信的就要把原因問個清楚,這時就可以考慮聯繫議員或政府部長乃至總統等, 同時告訴媒體準備絕食或天天到使領館要求約見相關官員會面的行動計劃等等,每個人的家 庭情況可能不相同,比如病臥床榻的老母親等著見兒子最後一面等等。這些要比單純的抗議 行動更容易獲得社會的同情與支持。如果有上百人或數百上千人都要回家過年,專制當局再 無賴,也不得不回答外國議員或政府的詢問。可以通過幾位要回家過年的代表見所在國家議 員或外交部部長,要求中國當局給個原因,這麼多人想回家過年,為什麼使領館就不回答見 面? 人數的增加,由單人的行動變成全球化的個體集合就是一個非常大的運動,而且這個運 動是要與大使或使領館的官員約見談判的過程。訴求很簡單:「我要回家過年」。就是這個 最基本的人性的訴求,事實上給當局是一個很難的議題,但所在國家的議員乃至總統應該願 意與中共玩牌。本來這些總統們是希望有什麼好牌去與中共玩的,那我們就應該製造出好牌 給準備著。我們的運動或行動不去利用國際環境,等於沒有看到一隻巨大的手在等待支持那 些需要它的人們。 凡是要回家過年的人士,都是在某些方面打擊了那個暴政的。所以可能需要與中共使領 館明確的是,在中國境內決不從事任何政治性的活動。同時使領館需要承諾,在中國不能有 被逮捕或拘留的情況發生,比如六四被通緝過的學生領袖等。這些談判的條件可以是在所在 國家的議員或政府官員的參與下完成。 我正在行動 我7月15日給中國駐新西蘭的大使寫了信,請求見面,信是非常理性平和的。因為過 往兩次去中國的簽證申請均被使館拒絕了。大使館曾經給我打過兩次電話,一次是有關魏京 生來訪的報道,另一次是六四15週年的報道。我均沒有理會,繼續《首都華文報》的正常 報道。父母都已80多歲,而且多病,特別是父親已經臥床不起。我已經7年沒有與他們見 面了。我要在他們最後永久地合上眼之前見上他們一面,這也是他們的期盼。去年我的簽證 被拒絕,這裡的主流電視台和報紙紛紛給予大量的報道及評論。 大使館一直沒有回音,我8月5日專門前往遞交了另一封信。我準備馬上再寫信,同時 我已經開始聯絡一些議員和政府外交部部長,還要寫給總理。第三步是到大使館。而且要拿 著橫幅,問為什麼不給簽證阻止我與年邁並臥床不起的父母親見面?為什麼給大使的多封信 一直沒有回音?有可能的話,全天均到大使館內要求回答我的問題,直到可能被警察叫出使 館。也許外邊有很多記者。我這次的行動直到10月份結束,然後計劃在聖誕節前和春節前 再次行動。 回家過年的行動無論是在地球的什麼位置,我們的目的地是一個,所以,大家應該行動 起來朝向我們共同的方向。 謝謝!頌大家大安!特別由衷地感謝胡平先生的支持和幫助! (本文為作者在中國海外流亡者回國權利研討會上的書面發言,有刪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