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創傷何時愈——全球紀念六四20週年綜述 本刊記者 執政黨用屠殺製造的歷史傷口整整20年未癒，還在流淌著鮮血；當權者導演的民族悲劇 依然上演，繼續不斷——這在世界當代史上稀見的事實，發生在號稱文明古土的中華大地。 1989年以鄧小平為首的中共當局動用幾十萬大軍，使用機槍坦克對付手無寸鐵，祇是高喊反 腐敗口號的學生平民，導致數千人死亡、傷殘的歷史慘劇，已經過去20年了。傷殘者和受難 者的家屬們年復一年地經歷著心靈和肉體的煎熬，新一代中南海領導人西裝革履繁忙穿梭在 海內外權力和金錢的盛大宴會之間，希望百姓們都像白癡一樣忘卻過去。可是，在地球上良 知未滅的各類具有中國血統的人們和懷抱自由民主普世價值的其他種族、民族和國籍的人們， 並未忘記20年前天安門的鮮血和火光，並且毅然將這些記憶留給下一代人。今年5月底到6月 初，從北京到台北，從東亞到澳洲，從北美到西歐，幾十萬民眾身著白衣，手捧燭光，悼念 當年死者的亡靈，寄托自己的哀思和期望。與中國有著外交關係和經濟利益聯結的一些民主 國家的議會和政府，也沒有忘記就這個遙遠的歷史事件發出正義之聲。 北京：天安門母親的吶喊 六四事件紀念日來臨之際，北京當局加強戒備，天安門廣場一度關閉。公安、武警和便 衣人員各處巡邏，搜查遊客物品，禁止攝影，限制中外記者採訪。對於當年死傷者的家屬， 當局的優待是予以限制住居或強迫他們離開北京。「天安門母親」發起人丁子霖和丈夫被圍 困在寓所；前中共總書記趙紫陽的助手鮑彤被警方帶往東南部；獨立作家江棋生因為撰寫 《六四受害者狀況民間報告》而兩度遭抄家及傳喚，手稿全部被抄走。六四時遇害的清華大 學學生段昌隆的母親、祖母及兩個姊姊每年都到北京的墓地祭奠，今年原本計劃與另外7個 遇害學生家屬共同前往，但遭到阻攔，當局限制他們一次祇能一個家庭前去祭奠。張先玲在 天安門屠殺中失去了愛子王楠，他和丈夫王范地原定到兒子遇難的地方獻花紀念，也遭到當 局的阻撓未能成行。 然而早在5月17日，一批中國學者、律師以及八九民主運動的參與者就在北京舉行了六 四民主運動研討會。與會人士在這次名為「2009.北京。六四民主運動研討會」上，向六四 事件中失去孩子的天安門母親致敬，向六四死難者致哀。他們表示，政治家不為六四平反， 但學者必須將六四寫進歷史。5月底，天安門母親發表公開聲明，要求中國政府對六四事件 進行徹底調查並公佈調查結果。這份由128名天安門受難者家屬簽名的公告重申了以往對中 國人大常委會的呼籲，包括由專門的六四事件調查委員會進行獨立公正的調查，並予以公佈； 制定受難者賠償法案，對每位死者家屬依法賠償並做出個案交代；依法追究屠殺責任者的法 律責任。 在政治高壓面前，就在六四紀念日當天，來自北京、上海、河北的上訪民眾身穿白衣， 在天安門附近大撒傳單，祭奠當年死於中共軍隊槍口和坦克下的學生和市民。 香港與澳門：中國可以公開紀念六四的地方 香港這個中國民主的基地，每年六四紀念日都會發出震撼世界的聲音。今年六四晚上， 燭光晚會照例在維多利亞公園舉行，陸續抵達的成千上萬民眾將公園內外幾個大球場擠得水 洩不通。人們素裝白花，扶老攜幼，手持燭光，追思亡靈。6個足球場及草地全部坐滿了人， 點點燭光佈滿整個公園，出席者達15萬，連同周邊街頭的人群，約有20萬人參加紀念活動， 創下了歷史紀錄。 天安門母親丁子霖代表六四罹難者家屬在錄音講話中感謝香港民眾不忘六四，每年舉行 燭光集會。1989天安門民主運動雖然遭到慘烈的鎮壓，但已經成為中華民族的精神象徵。 「它向世界宣告，中國人也像酷愛自由國家的人民一樣，也曾為自己的自由、權利和尊嚴進 行過驚天動地的抗爭，而且也曾為此付出過高昂的代價，也以這樣的抗爭、這樣的代價贏得 了世界進步人類的尊敬。」已故中共前總書記趙紫陽在集會上播放的錄音中說，學生們的行 動並沒有構成反黨、反社會主義，而是一群有理想、有抱負的青年，不應成為黨中央的敵人。 香港支聯會主席司徒華、立法會議員李卓人等向六四紀念碑敬獻了花圈，點燃了六四薪火。 1989年天安門學生領袖熊焱手持花圈，淚流滿面。他稱讚香港是全世界、全中國人民的驕傲。 燭光晚會是天安門民主運動精神不死的銘證，是偉大的香港人民追求自由、實踐自由的銘證。 六四之前，由香港7家大學學生會組成的香港專上學生聯會的10多名代表參與了在銅鑼 灣時代廣場舉行的64小時絕食行動，以表達對當年北京學生的致敬。學聯秘書長周澄表示， 這次絕食行動象徵學運與堅持平反六四精神薪火相傳。 丹麥雕塑家高志活創作的紀念六四雕塑「國殤之柱」一直矗立在香港大學。他的兩名兒 子把父親的兩座新雕塑「新國殤之柱」贈與學聯和香港立法會。 5月31，香港支聯會發起以「毋忘六四、繼承英烈志、薪火相傳、接好民主棒」為主題 的紀念六四遊行，8000人參與了遊行，司徒華代表遊行人士向香港當局遞交請願信。 在臨近香港的澳門，澳門民主發展聯委會舉辦了八九民運資料和圖片展覽。6月4日晚間， 400多澳門居民在玫瑰堂議事亭前點起手上的蠟燭，悼念死難者。地上鋪展著「民主烈士永 垂不朽，八九民運浩氣長存」的橫幅。澳門民主發展聯委會負責人吳國昌表示，在今天的澳 門，要重申「天安門母親」10多年來一直堅持為死難者討回公道的四點要求。參加集會的一 位中學生說他是在互聯網上才知道學校老師和課本沒有提到的六四大屠殺的。 台灣：燭光與黃絲的紀念 台灣的民間組織血脈相連後援會20年來一直舉辦紀念六四活動。今年在台北民主紀念館 （中正紀念堂）的晚會，以燭光與黃絲帶紀念。與會人士宣讀了入籍台灣多年的前六四學生 領袖吾爾開希的聲明，吾爾開希持台灣護照免簽證進入澳門，準備在六四當天前往澳門中聯 辦「投案自首」，被澳門當局扣留並被要求搭原機返回台灣。吾爾開希批評北京當局不讓他 入境，也不讓其父母出境的不人道行為。被中國當局關押的民運人士王炳章的女兒王天安出 席了晚會，1989年出生的她呼籲北京釋放他父親。王炳章在2002年在中越邊境被中國公安拘 捕並被判處無期徒刑，王天安兩周前被拒絕入境，無法探視被關押的父親。民進黨主席蔡英 文到現場聲援紀念晚會，她說當年這些學生沒有做錯什麼，祇是要求民主而已；中國應該要 平反六四，讓當年的年輕人有機會回家。專制政體對人民的言論自由、宗教信仰及結社自由 作出限制甚至鎮壓，不符合中國作為一個大國的期待。多年聲援這一活動的前民進黨立委林 濁水說，中共的打壓使得民眾的台灣認同越來越強，把六四當成鄰家的事，不同於香港民眾 把六四當成自家的事。他認為所有華人應同享普世的自由民主權利，不祇是台灣能擁有。台 灣總統馬英九上任前連年出席血援會的六四紀念活動，今年執政的國民黨並無官員出席聲援 活動。 台灣公民社會也發表了紀念六四20週年的聲明。聲明指出20年前許多台灣人在電視前看 著坦克車開進北京城，看著學生與市民身上滿溢的鮮血，流下了眼淚。當時朝野政治人物批 評中國共產黨，演藝界群星攜手激動吟唱「歷史的傷口」。20年後的今天人民彷彿患了歷史 失憶症與民主冷漠症。台灣媒體及執政黨齊聲歌頌的是「發展才是硬道理」，中國美麗風光 的旅遊，上海北京的雄偉建築。忘記了這個國家依然被專制政權統治，民運人士仍然身陷獄 中或在海外流亡，天安門母親依然被圈禁在家中暗自飲泣。台灣人關注六四是對自身民主信 念的重要試煉；祇看經濟利益，深怕得罪中共當局而不顧人權與民主，是對民主信念最大的 嘲諷。台灣各界要和全世界有良知的人們站在一起。 台灣中華民國總統馬英九發表六四感言，稱六四這段傷痛的歷史，必須勇敢面對，不能 刻意迴避。政府與人民之間的流血衝突，史不絕書，中外皆然。政府是為人民而存在，握有 公權力的政府永遠有責任虛心檢討，設法癒合傷口，避免悲劇重演。台灣也曾經歷類似不易 化解的歷史傷痛。解除戒嚴之後，政府花很長的時間，拿出很大的決心與誠意，經由調查、 認錯、道歉、建紀念碑、立法補償、恢復名譽、設國定紀念日並降半旗等系列作為，期能撫 平歷史的傷痛，促進社會的和解。這一段努力實踐轉型正義與人權法治的歷史，對台灣、對 中華民族、乃至對其他國家，都具有正面意義與參考價值。 六四公民行：從波士頓到華盛頓 5月19日，由「公民力量」發起的六四公民行誓師大會在美國波士頓城市公園舉行，400 多位各界民眾參加集會，多位政界和國際人權組織負責人、前六四學生領袖、民運領袖及受 迫害藏人代表發言。公民行自行車隊在集會後出發，經過紐約等地，於6月4日到達華盛頓。 為紀念六四20週年，公民行活動已在世界各地包括中國大陸展開，用和平方法彰顯公民權利 及勇氣。久未在公眾場合露面的前六四天安門總指揮柴玲在集會上發言，說當年的戰友方政 遠道而來，希望公開的支持他及這次公民行活動。（柴玲6月3日宣佈，她在波士頓創建的高 等教育網路管理軟件公司資助設立的「尖子班基金」將捐款100萬美元，在未來5年內資助中 國民主進程。其中包括幫助六四受害者，支持為六四還原歷史的真相運動，幫助中國和其他 國家的人權運動，支援致力於中國和平和民主的努力。）原為北京體育學院學生的方政在六 四撤離途中為救護一位因為過度勞累及驚嚇的女生，沒有來得及避開衝進人群的坦克而被壓 斷雙腿。「公民力量」發起人楊建利在介紹方政的英雄事跡時表示雖然方政失去了雙腿，但 在過去20年的每一天他都是一個真正站立的英雄。方政說作為六四的參與者與受害者，自己 有責任將真相告訴人們，讓人們不要忘記歷史。中國憲政協進會理事長王軍濤指出參加公民 行的民眾用實際行動告訴世界，中國人追求尊嚴、民主及自由的努力20年來一直沒有間斷。 麻州眾議員史密茲克、國際大赦東北區主席魯賓斯坦、波士頓大學教授及波士頓難民健康及 人權中心主任格勞丁、波士頓語言學院院長科哈爾薩等到會演講，聲援公民行。在集會上發 言的還有中國民主黨美國總部主席劉東星、中國公民自由聯盟主席曹金陶、民主中國陣線美 國分部主席唐元雋、政論家陳破空和曾經被中共囚禁多年的西藏僧人托格登。 5月26日，六四公民行隊伍到達紐約，在法拉盛植物園舉行會師儀式。會師儀式由民運 人士楊錦霞博士主持，《北京之春》主編胡平、王若望遺孀羊子女士、資深民運人士趙鑫、 劉東星、中國自由民主黨美國總部主席陳明發表講話，翁艷鋒宣讀了共同宣言。 由眾多中國國內民眾和20餘個海外民運組織共同設立的網上大型會議平台「公民網絡議 政」舉辦的第一次大型活動就是「全球紀念六四20週年網絡大會」，於5月4日開幕，6月4日 閉幕。其間包括開幕式和閉幕式在內，每隔數天舉行一次正式會議，通過國內外多種網絡技 術共同連線和轉播，在全球範圍進行。各次正式會議除網絡主會場外，各地還設置一個到數 個分會場。一個月內已經舉行了5次大型網絡會議。 華盛頓：共產主義受難者紀念碑前的紀念 5月29日，中國社會民主黨紐約黨部、費城黨部、華盛頓黨部、工人自治聯合會50多名 成員在中共駐美大使館新館址前舉行集會抗議。中國社會民主黨主席劉國凱主持集會，美國 精神守護者聯盟發起人卞和祥、工人自治聯合會主席方能達、羊子和資深民運人士楊巍在集 會上發言。抗議集會的參加者大多數都來自大紐約地區，早晨長途驅車來到華盛頓，冒雨投 入抗議集會行動。他們手中舉著中英文標語牌「堅決查清六四血案真相」、「終結專制實現 民主」、「勿忘北京大屠殺」。 由旅美華人組成的草根組織「勿忘六四」5月30日在華盛頓紀念碑前的廣場舉行圖片展， 晚上舉行音樂會，牧師帶領與會人士為死者禱告、演講及誦詩。演講者包括來自國內的方政、 前學運領袖王丹、共產主義受難者紀念碑基金會主席李。艾德華茲，20年來獻身六四人道救 援的義工陶業等，紀念會最後宣讀六四死難者姓名。 6月2日，方政、王有才、周鋒鎖及對華援助協會會長傅希秋在眾議院大樓湯姆。蘭托斯 人權委員會舉行的「鎮壓二十年後：天安門廣場和中國的人權」聽證會上作證，多位國會議 員出席了聽證會。方政希望在中國建立調查六四真相委員會，找出誰是六四的真兇。6月2日， 《北京之春》雜誌社發行人於大海參加了美國民主基金會和勞改基金會主辦的紀念活動。 6月3日，王丹、王軍濤、易丹軒等人在美國國會眾議院議長辦公室拜會了議長南茜。波 洛西女士。他們介紹了大陸局勢及對中美關係、民主前景的看法及對議長的希望。議長介紹 了她剛剛結束的對大陸的訪問。議長強調在中國她提出了人權問題和要求釋放政治犯的名單， 但都被大陸媒體隱匿不報。 6月3日晚，全美學自聯在華盛頓共產主義受難者紀念碑前舉行燭光晚會，當年天安門民 主運動的參與者冒雨悼念死難同胞。王丹表示，當年民主運動的幸運者站在這裡，面對英靈、 面對歷史、面對全世界，向大家宣告八個字，那就是「永不忘記 永不放棄」。全美學自聯 主席周健說，20年前的運動雖然在中國被鎮壓下去，但是從中會看出共產極權的窮凶極惡的 專制本質。天安門母親丁子霖給紀念活動錄製了特別講話，她相信總有一天能夠在中國大陸 自由地、公開地追悼六四死難者，追悼在60年裡被共產黨傷害的幾千萬生靈。魏京生、徐文 立，王軍濤、楊建利發表了講話。與會者向六四死難者敬獻了花圈。 6月4日上午，王丹和王軍濤主持了在美國國家新聞局舉行的新聞發佈會，悼念那場屠殺 的死難者和被屠殺鎮壓的民主運動。1989年民主運動的學生、知識界和社會各界代表項小吉、 王超華、蘇曉康、謝選駿、陳小平，陳立群、易改以及楊建利、方政參加了會議。下午，30 餘位民運人士在佛吉尼亞的費爾班克一家賓館舉行了關於中國民運前景及策略研討會。新聞 發佈會結束之後王丹等集體參加了「公民力量」等組織在國會山莊西側草坪上舉辦的六四20 週年紀念大型集會。「公民力量」在互聯網上直播了紀念活動。集會由「公民力量」華盛頓 辦公室主任格仁主持。美國眾議院議長波洛西，國會議員史密斯等到會發表了演講。原中國 社會科學院政治研究所所長、民主中國正線主席嚴家祺、中國民主黨聯合總部（海外）主席 徐文立和柴玲也在會上發表演說。大赦國際組織，共產主義受難者基金會，自由西藏等人權 團體參加了集會。從紐約趕來參加集會的包括中國公民自由聯盟、中國民主黨、中國自由民 主黨、民主中國陣線、中國民主聯合陣線、中國民主論壇等組織和個人。「公民力量」發起 人楊建利博士致開幕詞，呼籲中國政府取消六四黑名單，取消通緝令，釋放劉曉波、王炳章。 柴玲在演講中說20年後作為一個流亡者站在這裡，有責任告訴人們，中國的專制政府是多麼 的殘暴，其主要責任者就是鄧小平。呼籲中國政府給中國人以民主和自由。共產主義受難者 基金會主席愛德華博士在演講中告知胡錦濤，如果想和美國改善關係，想讓中國作為一個大 國真正得到世界的信任和尊敬，必須停止在六四事件上繼續撒謊，說出六四事件的真相。佩 洛西在演講中說，現在在歐洲和其他的一些地方人們都在紀念20年前發生的民主化運動。言 論自由，新聞自由，結社自由是民主的基石，美國政府將為捍衛民主和自由的價值做出自己 的努力。集會結束前數名專程從紐約來的西藏喇嘛為六四死難者誦經，超度亡魂。 大紐約地區：冒雨悼念死難同胞 儘管下起大雨，大紐約地區多個團體6月3日晚在中國領事館前舉辦的紀念六四燭光晚會 照常進行。這次活動由《北京之春》雜誌社、中國民主黨、中國自由民主黨、中國社會民主 黨、民主中國陣線和公民力量等團體主辦，幾百名與會者手持蠟燭，表達對死難同胞的哀思。 《北京之春》主編胡平主持了集會，他指出共產黨鎮壓人民，六四不是頭一次也不是最後一 次，甚至也不是最嚴重的一次。祇因為六四發生在中國歷史上最大規模的一次民主運動期間， 祇因為六四發生在首都北京的天安門廣場，祇因為全世界都看到了六四，和其他同類的紀念 日相比，知道六四這個日子的人最多，見證六四的人最多，記住六四的人最多。因此六四就 成為一個象徵，一個符號。我們紀念六四不祇是紀念六四的死難者，也是紀念幾十年來所有 死於中共暴政下的同胞。會上宣讀了天安門母親簽名的六四慘案二十週年公告。紐約和新澤 西藏人社區副主席普布多吉用藏文宣讀了達賴喇嘛關於六四20週年的公開聲明（聲明全文本 刊另發）。《北京之春》雜誌社發行人於大海在會上發出了多項呼籲。（全文另發）來自中 國大陸的維權律師劉路，新唐人電視評論員李天笑、中國社會民主黨代表曾大軍、中國民主 黨美國總部主席劉東星、中國自由民主黨主席陳明也在會上發了言。 第二天6月4日傍晚，「紀念六四20週年全球行動委員會」組織300多人在中國駐紐約總 領事館前舉行集會，中國民主黨世界同盟主席、《中國民主報》社社長王軍主持集會並發表 講話。中國民主運動海外聯席會議主席魏京生、中國自由民主黨主席倪育賢、中國自由民主 黨副主席鄭科學和人權律師葉寧等在集會上講了話。參加集會的中國民主黨成員在中領事館 前高呼口號，數名中國民主黨人在集會上作了書面發言。 早在5月31日，中國民主論壇就在紐約發拉盛圖示館門前舉辦了六四圖片展覽和紀念集 會，圖片展覽展示了畫家精心製作的的60多幅六四圖片，再現了八九運動，刻畫了血腥屠殺。 紀念集會由六四參與者高光俊主持。中國憲政協進會理事長王軍濤、《北京之春》主編胡平、 六四對話團學生領袖項小吉、廣場工自聯呂京花、律師李進進和中國民主論壇召集人傅申奇 先後發表了演講。會後開始了車隊遊行示威行動，50輛車子經曼哈頓大橋到唐人街，然後到 中共領事館環繞示威，經聯合國大廈返回。車隊總指揮是八九民運時北京被稱作摩托車「飛 虎隊」負責人的民主牆老戰士宋書元。 芝加哥：「天安門六四」與「柏林牆崩潰」音樂燭光晚會 5月31日，由東西方音樂藝術團主辦的「天安門六四」與「柏林牆崩潰」20週年音樂燭 光晚會在芝加哥西郊北中學院音樂廳舉行，400多人出席。大會特邀佳賓、天安門三君子之 一的魯德成和中國民主活動家魏京生獻詞。東西方音樂藝術團藝術總監楊逢時博士在致詞中 講到，20年前5月的一天，當北京下達戒嚴令的時候，她正坐在芝加哥大學的音樂廳內等待 著作品『追尋』的首演。祝賀演出成功的掌聲未落，萬里之外的北京便槍聲四起。從此楊逢 時開始了長達20年的追尋，今天這一追尋終於在象徵自由民主輝煌勝的凱歌聲中昇華為一曲 理想主義的詩篇──自由頌。她期盼在中國實現了民主自由之日有尊嚴地回到中國演奏她的 「自由頌」。小號演奏家馬克隨後走上舞台演奏了楊逢時汪成用新近創作的小號協奏曲「自 由頌」。音樂會上20位合唱團團員及音樂家緩緩走上舞台，為置於舞台一側的鮮花簇擁的王 維林隻身擋坦克的畫像獻上了20支燭光。 舊金山：自由女神塑像下 5月31日下午，來自舊金山和灣區的華僑、藏僑、中國留學生和支持中國民主發展的人 士100多人匯聚在自由女神塑像周圍進行紀念活動。當年學生領袖周鋒鎖、封從德發言，詩 歌朗誦，誦讀246名六四死難者名單，向英烈們獻花。晚上舉行了公眾論壇，由周峰鎖主持。 國內維權人士劉飛躍通過電話介紹了中國的最新動態，民陣前主席萬潤南通過電話發表談話。 六四通緝犯封從德在論壇上介紹了他的新書《天安門日記》並給讀者簽名。來自北京大學的 郭保勝提出來美國的華人要為自己民族的前途出力出資。林牧晨、李心培、高約翰和國內家 庭教會成員在會上發了言。作家趙京對中國人權基金會一年來捐助四川地震災民和國內維權 人士的情況作了說明。北加州西藏組織主席提森女士說，無論是六四大屠殺還是西藏大屠殺， 都是對人權和民主的血腥踐踏。 加拿大多倫多：歲歲傷痛呼聲不滅 加拿大多倫多的六四紀念活動從今年4月港支聯主席司徒華前來訪問時拉開序幕。一天3 場活動，場場有數百人出席。籌款晚宴將華叔訪問的氣氛推向高潮，華叔的兩幅字畫連續拍 出萬元高價。5月2日作家盛雪參與創作的話劇《計程車》在多倫多市中心為紀念六四專場演 出，許多人觀看話劇時潸然落淚。演出現場舉辦了六四屠殺圖片展。話劇結束後，盛雪、董 昕、脫立新作為六四親歷者上台向公眾介紹了當年的經歷。5月31日的紀念活動由民主中國 陣線和多倫多民運會主辦，8個非政府團體協辦。下午舉行「從八九民運到零八憲章」的公 開論壇。主講人有來自美國的學生領袖王丹和從法國前來的蔡崇國，作家黃明珍、民陣副主 席盛雪、學者查爾斯。伯頓、何曉清等。論壇結束後人們聚集在中國駐多倫多總領事館前舉 行示威。民陣加拿大主席逸君代表主辦團體宣讀了聲明。晚上，500多名各界民眾從領事館 遊行到市中心多倫多大學校園內的六四紀念壁雕前，舉行燭光悼念晚會。多倫多每年舉行六 四燭光晚會19年間從未間斷，在規模上也是除香港之外最大的。悼念會以女聲獨唱《祈禱》 拉開了序幕，接著是悲愴的小提琴演奏。在有關六四史實的簡短介紹之後，與會者肅立默哀 一分鐘，向死難者默哀。在悲泣的二胡獨奏伴奏下，盛雪和嚴明朗讀了目前已知的180多位 死難者名單；隨後人們把約600個黑白兩色氣球放飛上天空，升空的氣球帶著人們對死難者 的追憶和哀思漸漸飄遠飄遠。 6月4日中午，多倫多市政府廣場漸漸聚集了數百人，許多民眾為了表示對在89年六四屠 殺中死難的學生和市民的哀悼，身穿白衣來到這裡。在這場紀念活動中，數百名市民在轟隆 隆的坦克車聲中一個個應聲躺倒在地上，體驗當年北京市民以血肉之軀阻擋坦克以及學生被 坦克碾壓而死難的遭遇。盛雪在二胡的伴奏下，用英文朗誦了她的詩歌《距離是近是遠》： 「碾碎的骨骼、任性地堆聚成一座石雕、洞穿的雙眼、訴說著從血肉化成石泥的苦難」。 澳洲：白花抗議車隊 悉尼支持中國民主化工作平台5月24日召開了六四20週年紀念會，來自社會各界近百人 參加了活動。「中國政治及宗教受難者後援會」召集人孫立勇、中共前外交官陳用林共同主 持會議，楊建利作為活動的特邀嘉賓在會上作了精彩演講，回顧了六四光輝的歷程和對未來 的展望。6月4日，悉尼華人社區的抗議者們身穿白衣，手持寫有天安門廣場大屠殺死難者名 字的橫幅，17輛小車組成的抗議車隊到達中國總領館前。抗議車輛裝飾著白花、旗子、死難 者照片和各種標語，車隊鳴著喇叭駛過了領事館。約50名抗議者聚集在領館的大鐵門前集會， 許多人頭上圍有白色布條。前中國北京《金融電腦報》記者任雪冰六四期間在天安門廣場拍 攝了許多死傷者的照片，後在世界各地媒體披露，同年6月15日被刑事拘留，隨後送勞教16 個月。任雪冰在紀念活動上發言悼念當年鏡頭下的死難者。馮海光原為湖北某財經學院學生， 六四期間因參與組織學生運動被判刑4年，在湖北第一監獄服刑期間記錄了被關押者獄中反 抗的情況，該記錄傳至海外被翻譯成英文和西班牙文。馮海光在紀念集會上發言的題目是 「六四精神不死」。 6月4日墨爾本民眾也在中領館門前舉辦了燭光紀念活動。 英國：倫敦大學拒絕遺忘演講會 6月3日晚，八九民運見證人吳仁華、王容芬，英國民主陣線的金曉炎、威斯特米尼斯特 大學民主研究中心的邵江以及六四遇難家屬在英國著名大學倫敦帝國理工學院做了主題為 《拒絕遺忘》的演講。《天安門血腥清場內幕》一書作者吳仁華從學生遊行的第一天開始到 6月3號晚一直和學生在一起，經歷了整個運動。他向與會人士透露了當時超過20萬軍隊開槍 屠殺市民和學生的真相，認為調動軍隊槍殺和平請願的市民和學生是超越人類底線的一個罪 惡。文革因反革命罪被判無期徒刑的王容芬說她堅決反對暴力的國家機構，祇要中共還在一 天，歷史還會重演。六四遇難家屬夏女士表示中共不講人性、推崇暴力；六四當日她的18歲 表弟僅僅因為拿了一個照相機拍照就被打傷，大兵們見死不救，過多流血導致死亡。6月4日 倫敦亞非學院中國研究中心主辦了「歷史與記憶」——六四學潮20週年研討會，講者包括學 者張煒、《北京植物人》作者馬建、詩人楊煉、作家張戎、張樸、畫家曲磊磊等。 法國巴黎研討會：中國民主在哪裡 6月3日晚在巴黎人權廣場舉行了燭光晚會。6月4日法國人權協會在巴黎公社社員牆舉行 紀念活動。巴黎公社社員牆上貼著王維林擋坦克的圖片和中文紀念標語。當晚多個法國和歐 洲人權團體發起舉行大型紀念晚會，大赦國際、團結中國協會、記者無疆界、共同反對死刑 協會、保衛人權聯合協會等組織為活動提供了資助。集會在巴黎第11區的法國冶金工運之家 舉行，500多名學生、華僑、學者和眾多西藏人士，當年參加過「六四」天安門民主運動的 人權活動家參加了這個「天安門二十年後，中國民主在哪裡」的研討會。有人見中國大使館 武官、教育處人士也有與會。法國時裝界、商界名人及人權活動家皮埃爾。貝爾熱和漢學家 侯芷明女士主持了研討會。作為六四紀念活動的贊助人，貝爾熱在天安門事件後就停止與中 國做生意，他呼籲國際社會敦促北京政府改善人權，全世界有責任幫助中國實現民主自由。 法國攝影家札赫曼、法國國家科研中心研究員、社會學家愛德加。莫林、旅居法國的歷史學 者陳彥、《我曾經在天安門》作者蔡崇國等應邀到會參加討論。盤古樂隊段信軍、奧博，詩 人馬德生和畫家高原在研討會上用音樂、詩歌和繪畫等藝術形式緬懷歷史。由法國支持媒體 自由協會資助完成的題為六四天安門一代大型圖片與影像紀錄片也在晚會上放映。 日本東京：系列紀念活動 5月31日，由日本地區天安門事件20週年紀念活動實行委員會主辦的系列紀念活動之一 汽車遊行在日本首都東京舉行。車隊從東京華人聚居較多的繁華區池袋出發，經過新宿、原 宿、青山公園等繁華區，向日本國民表達了「勿忘六四屠城」、「反對中共一黨獨裁」、 「釋放政治犯」等強烈呼聲。 6月3日晚，中國民主團結聯盟日本分部與日本市民團體「日本支持西藏聯盟」等在東京 六本木的笄公園舉行六四天安門事件20週年燭光悼念集會。哀悼在天安門事件與三一四拉薩 事件中為爭取民主人權而殉難的死難者。與會者向死難者獻花默哀後，誦經哀悼。國際人權 組織大赦國際日本分部成員3日下午在中國駐日本大使館前舉行抗議集會，高呼「我們絕不 忘記天安門事件」等口號，在宣讀呼籲書之後將呼籲書遞交給中國大使館。 由中國民主黨日本分部、中國民主團結聯盟日本分部、日本民主中國陣線、中國民主聯 合陣線日本分部、日本公民力量等多個民運組織聯合組成的日本地區六四天安門事件20週年 紀念集會實行委員會，6月4日在東京都的都立藝術劇場舉行紀念六四天安門事件20週年集會。 各界人士近200人參加集會。民主中國陣線理事夏一凡代表實行委員會宣讀了紀念文告，指 出八九民主運動和六四天安門精神早已深入人心鑄入歷史。西藏流亡政府駐日本辦事處副秘 書長次旺傑布在集會上宣讀了達賴喇嘛發表的聲明。翻譯胡平《言論的自由與中國的民主》 一書的日本山梨大學准教授石塚迅在紀念集會上介紹了為何要翻譯這本書。他是20年來參加 每年六四紀念集會或主持集會的日本友人。日本的各主流媒體現場報道了紀念集會。 泰國：中國六四平反促進委員會的活動 5月29日，全球公民行紀念六四20週年的泰國活動展開，「中國六四平反促進委員會」 主席吳海波，常委龐晶，顧問趙俊卿，副主席姜野飛，中國民主聯盟成員李素問等20多人到 達中共駐泰大使館門前舉行抗議活動。他們統一穿著印有天安門廣場鎮壓照片及人權標誌的 服裝，高呼口號，要求中共駐泰大使接受「中國六四平反促進委員會」致中共領導人胡錦濤 的公開信和請願書。在使館門前散發了用中、英、泰文字印製的傳單及中共血腥鎮壓民主人 士的影像光盤等，為六四事件死難者獻上鮮花表達對英烈們的深切哀思。在中共大使館拒不 理睬並求助泰國員警干涉的情況下，成員們憤怒地把中共黨旗、國旗塗黑，呼喊「六四精神 永存，趙紫陽好總理」 等口號。中國民主黨總部（海外）秘書長、全球公民行組織者之一 汪岷、中國民主黨東南亞主席林大軍、中國民主團結聯盟總部委員周丹、中國六四平反促進 委員會成員謝偉和記者曾節明參加了活動。國際漢藏協會泰國分會6月4日也在中國駐泰國大 使館門前舉行紀念活動，活動由分會負責人，在泰中國政治流亡人士李日光組織，在曼谷各 地景點向行人發放了六四紀念光碟、《北京之春》雜誌等，參加人員手持抗議標語，到中國 駐泰大使館門前抗義，泰國警方粗暴干涉。國際漢藏協會泰國分會成員於聖、胡漢民、丁慶 安及在泰中國流亡人士王曉春被捕。 德國：展示八九民運珍貴圖片 從6月4日開始， 紀念六四20週年活動在德國各大城市進行，持續了整個週末。民主中 國陣線和全德學聯發起的紀念活動在法蘭克福舉行。從德國各地趕來的各界人士30餘人聚集 在羅馬廣場，懷著深深的敬意緬懷當年廣大學生和各階層人民追求自由和民主的壯烈精神。 他們展出100多幅八九民運的珍貴圖片，向周圍過往的群眾散發揭露中共鎮壓學生和群眾暴 行的傳單。隨後前往中國駐法蘭克福領事館前舉行抗議活動。民陣主席費良勇及錢躍君、王 萬星、孫如風、郁力生等發表演說，控訴中共當局在北京屠殺學生市民的滔天罪行，要求結 束一黨專制，開放黨禁報禁，還政與民。警告中共如不及時進行政治體制改革，推行憲政， 建設民主中國，人們所不願看到的暴力流血革命就會發生。在精神病院被關押13年的王萬星 呼籲中國政府立即釋放所有因為六四而被關押的政治犯。活動臨近結束時，越南民運人士和 藏族群眾也來到領事館前抗議中共的獨裁統治。 國際社會的正義聲音 20年前世界各民主國家對中國政府的暴行同聲譴責制裁，由於政治關係和經濟利益牽制， 今天一些西方政治家對中共政權的曖昧態度受到了人們的批評。但是，幾百年來根植於民主 國家的普遍價值，依然展示著它超越短期利益的巨大影響力。 美國國會眾議院6月2日以396票贊成，1票反對的壓倒性多數通過一項決議紀念六四事件 20週年，對參與民主抗議的遇難者與家屬表達哀悼。決議案指出，1989年6月中國軍隊和其 他安全部隊在中國領導人的命令下，使用致命武器驅散在北京天安門廣場與附近地區示威的 民眾。武裝士兵直接對民眾開槍，導致手無寸鐵的民眾傷亡，坦克車軋死一些抗議者。20年 之後還不知道當時死傷者的精確數目，根據可信消息來源估計，受傷者至少有幾百名，當時 被拘留者有幾千名，還有一些政治犯被關押。決議案對在天安門廣場和中國其他地區參加抗 議而遇難、受傷、並且被監禁者的家屬表達哀悼，呼籲中國政府邀請調查人員對六四事件進 行全面與獨立的調查。決議案由眾議院籌款委員會民主黨議員桑德。萊文提出。萊文也是美 國「國會-行政部門中國問題委員會」的共同主席。 美國眾議院議長波洛西在院會上說她訪問中國期間曾經在跟中國國家主席胡錦濤見面的 時候交給中國政府一封信，呼籲北京政府釋放10位被監禁的良心犯，包括劉曉波、王炳章、 胡佳、師濤、陳光誠、高智晟、嚴正學、張榮亮、以及晉美丹增尼瑪與榮傑阿札兩位藏人。 6月4日美國國務院以國務卿喜萊莉的名義發表聲明說，中共當局1989年6月4日強力鎮壓 民主運動，造成數以百計的無辜民眾犧牲，這宗悲劇不應忘記。中國大陸的經濟快速成長， 逐漸在國際社會取得領導地位，所以更應該公開檢視過去的黑暗面，對於那些被殺害的，被 關押的，失蹤的，當局都應該有個明確的調查，這不但是記取教訓，也是療傷止痛。中共當 局應該把握機會，釋放所有因為六四而仍然被關押的人士。美國政府促請中共停止騷擾異議 和抗議人士，並且和天安門母親等受難者對話。中國大陸應該走上法治之路，保障人民的普 世基本人權，使民主發展與經濟改革獲得同樣的重視。 日本內閣官房長官河村建夫在6月4日的記者會上發表談話，敦促中國改善人權狀況。河 村建夫表示今後打算通過與中國的對話，敦促中方採取積極的行動。 澳洲總理陸克文說，儘管在過去的20年中中國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但是談到人權仍然需 要改善。在那個共產國家中，天安門前抗議者們要求更大自由和反對腐敗的使命有待完成。 反對黨領袖特恩布爾對中共仍然不願承認六四殘酷鎮壓的原因和結果表示悲哀，呼籲人們記 住那些抗議者，崇敬那些抗議者。 6月3日加拿大國會參議員迪尼諾在國會大廈新聞廳主持了六四20週年紀念新聞發佈會。 當年在北京教書的傳媒工作者芬尼斯憶述當年目擊經過，當時在北京見證屠殺的另一名加拿 大新聞記者傑穆森在發言中讚揚20年來人們堅持為六四死難者伸張正義的努力。當年作為加 拿大《環球郵報》駐北京的記者黃明珍和當年的北京市民盛雪都在記者會上為六四屠殺作證。 發佈會後參議員迪尼諾邀請與會者到辦公室餐敘，加拿大各主要黨派的國會議員到場支持。 挪威外交大臣斯特勒在挪威奧斯陸市「言論自由全球論壇」上致開幕辭，以紀念六四20 週年作為開場白。來自世界100多國家的500多位作家、記者、出版商、人權工作者、政府官 員到會。國際筆會秘書長舒爾金在開幕酒會講話中提醒與會者20年前的現在正是北京當局開 始其血腥鎮壓的時刻；他宣讀了獄中作家委員會關於六四20週年的緊急行動通報。 自由國家的媒體在六四期間紛紛發表紀念評論文章。《紐約每日新聞》6月3日刊登社論 說，20年後長城那邊靜悄悄，中國仍然對六四保持沉默。但世界將長久記得那個畫面：一個 寂寂無名的孤單男子站在行進中的坦克前面。 現任《自由亞洲電台》執行編輯、六四期間擔任《華盛頓郵報》駐北京辦事處主任的薩 瑟蘭6月2日發表文章說不可能忘記六四，因為從1989年4月中旬開始，他就率領那一小隊能 說漢語的年輕美國記者開始報道這一事件。 加拿大《渥太華公民報》6月3日發表的評論說，六四已經20週年，中國當局至今拒絕公 布正式的死亡人數並嚴禁提及死亡人數。 英國《觀點》文化政治月刊6月號發表評論說，六四事件從一個單純的學生運動發展成 中國最高級的政治事件，其重要性毋庸置疑。但是這場毛澤東1976年死後最血腥的事件，至 今還是中國的忌諱，就像一道陰影至今仍然盤旋在中國大地上。 新西蘭《獨家新聞》網6月4日發表的評論說，當年那幅一個男子阻止一列坦克行進的著 名照片已經永遠留在世人心中。 日本各大傳媒全力報道了中國當局六四期間在天安門廣場加強戒備的態勢，發表社論或 播出專輯。NHK報道了香港遊行、吾爾開希澳門闖關、美國國務卿喜萊莉的聲明。《讀賣新 聞》、《產經新聞》連日發表社論，呼籲中國政府平反六四，斷然推動政治改革。《日本經 濟新聞》的社論說，在國際上存在感上升時，民主和人權後退的中國對世界祇有壞影響。 《朝日新聞》社論說政治改革遲早不能避免，希望中國成為有品格與和諧的國家，通過政治 改革成為真正的大國。 中共強硬派曾經說過說過殺20萬人換取20年穩定的話。如今20年已經過去，被壓制這麼 多年的中國人民要求民主，自由和正義的要求也許會在不久的將來爆發出來。20年了，這是 3個多第二次世界大戰和兩個半抗日戰爭的時間長度，歷史的創傷何時能夠癒合？善良的中 國百姓還要等待多久？中國的當權者應當深思了。 （本刊記者向來自世界各國的朋友們為此文提供文字圖片材料表示深切的感謝。因為人 數太多，不及一一列出姓名，順致歉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