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民主運動中的公民監政 （深圳）郭永豐 民主運動中的激進民主派 在中國具有成熟民主思想和理念，並願意身體力行推動民主早日實現的人中間，包括激 進民主派和溫和民主派。這裡的激進民主派是指那些想通過直接組建反對黨，立即跟中共競 爭，而迅速實現民主的人；還有很多被中共逼向絕路，完全處於生活邊緣的人。這些人中絕 大多數認為，中共是民主的死敵，其一日不滅，中國永遠都不會民主。這兩類人中絕大多數 人一般不會向當局妥協或有所讓步，哪怕坐多少次牢。 這類英雄在國內已經湧現了很多。在組黨方面，徐文立、王有才、陳西等人應該是首開 先河的。根據他們的經驗，一開始就公開組黨確實在國內行不通，他們為此也被當局關進監 獄，甚至驅逐到了海外。 直到今天，國內還有眾多這類志士為組黨坐牢。雖然很多人已陸續刑滿釋放，他們中的 絕大多數人在出獄之後，鬥爭方法和策略有所改變，但是還依然有一些人再次走進了監獄， 如楊天水、許萬平、陳樹慶、朱虞夫等。 推動社會進步，讓中國實現真民主，確實需要這類大無畏的志士英雄們率先勇敢地站出 來。然而，當代中國真心實踐民主的人極為稀少，筆者希望大多數這類志士最好還是首先珍 惜自己的安全和自由，盡量想辦法在社會上多做群眾工作，讓更多的民眾勇敢地站出來。整 個社會的進步與發展，如果沒有公民的浩大力量做堅強後盾，任何少數人的行動都徒勞無益。 承認中國民主運動的現實 康梁以來，中國人追求民主已有100多年，多少仁人志士拋頭顱、灑熱血。由於武裝革 命與暴動固有的強制性，讓革命者中的絕大多數人處於盲目和對領袖個人的過度崇拜與信仰。 孫中山革命是成功的一次革命，但真正屬於民主的政體為何就沒有建立起來？如果說共 產主義革命也是一次民主革命的話，革命成功後的勝利果實就被毛澤東一人完全獨吞了。 由於國家的大小以及專制的性質不同，民主的取得也是千差萬別，五花八門。中國是人 口大國和核大國，像日本、韓國、西德、台灣等模式實現民主，是絕對不可能。仿照蘇聯崩 潰也不現實。 今天的我們該怎麼辦？說老實話，今日的中國共產黨絕對今非昔比。但我們中的很多人， 還依然拿老眼光看待今天的中共，放佛中共還依然停留於毛時代，沒有絲毫長進。於是有很 多人，確實便把中共這些年來所做一切，甚至有益於民主的事情也給完全否定。他們對中共 的看法依然像過去那樣沒有絲毫變化。在現實中毛式野蠻統治依然在中共政府中嚴重存在， 但畢竟少了很多，輕微了很多，與毛時代比較是天囊之別。對於這種現實進步，我們必須有 所承認。 筆者如果在毛時代，早沒命好幾年了；如果在鄧時代，至少也要坐多年的牢；但在今天， 雖然時常被監控、限制，甚至變相打壓，卻畢竟沒有坐過一天牢。這便說明，中國社會確實 是有所進步。當然這種進步絕對不是來自統治集團的仁義和良心的大發現，而是由於國際社 會的壓力，是人類歷史發展到一定階段的必然結果。 時間讓中國有所進步 毛澤東的活著時，黨內政敵確實對其沒有絲毫辦法，一個個地被整死整殘，或者徹底馴 服了。高喊毛主席多少個萬萬歲，毛依然逃脫不了一死的宿命。毛澤東被長期禁錮在天安門 廣場的水晶棺材裡，經受真正屬於18層地獄的靈魂煎熬。 在毛時代，現代中共所堅持的一切絕對都不會允許，現代政策的倡導者與執行者恐怕都 要被處以極刑。正因為如此，毛時代的中國始終祇是一個靠原始勞作的農業大國。雖然也傾 國之力大力發展軍工與核武；為了夢想稱霸世界，統領全球共產主義，撈取共產國際的領導 虛名，經常慷國家之慨，大量捐贈許多甚至遠比中國富裕的共產小國。毛禍中國，罄竹難書。 由此我們可以看出，今天中國的進步根本不是中共本身情願所走的，而是身不由己，迫 不得已而為之。如果說中共裡確實也有很多好人的話，胡耀邦與趙紫陽被徹底打倒了——祇 要是好人就根本站不穩腳。祇有讓惡人當道，永遠發達昌盛。這種體制越是壞透徹的人，才 會爬得越高，掌權也越穩固，否則就是偶然巧合。 嚴格說鄧小平是沒有良心的人，雖然在毛手下也曾經三上三下過，他畢竟善於鑽營，否 則早不在人世。他步劉少奇後塵，讓中國面貌有所改變，但是由於沒有充分認識到專制制度 本身的邪惡性所在，被後人稱之為跛足的改革，應該說依然祇是一條死胡同。 經濟體制改革確實讓中國人興奮了很長一段時間，讓權貴和投機鑽營者中飽私囊，撈充 足過夠各種癮了，占總人口80%以上的廣大普通群眾卻被拋向了水深火熱之中。窮者恆窮， 富者愈富，貧富懸殊，兩極分化，社會矛盾越來越突出，衝突一觸即發，社會動盪已經到了 臨界的邊緣。中共依然採用毛式野蠻統治手法，強行管制愚昧國人，嚴密封鎖網路，無情整 肅輿論，但這能阻擋得了波瀾壯闊的民意洪流嗎？如果胡錦濤等中共領導人繼續不思進取， 不完全接納來自廣大公民的聯合監督，這一天就一定會降臨，而且還為時不遠。 正因為如此，中共當局不得不盡量依法行事，畢竟祇有法律才能規範眾人，管束大家， 讓人人心平氣和。否則，大面積使用不公平與不正義的手段，迫使人民徹底埋葬邪惡統治者 的一天一定祇會加速到來。所以，筆者認為今天的中共統治者還是比較依法的。尤其當逐一 分析每一位被抓捕判刑的「政治犯人」時，你也會在其法典裡找到他們予以治罪的所謂法理 依據。比如公開組建反對黨吧，《憲法》裡沒有開放黨禁這一說法，也沒有說中國就是多黨 競爭執政政體，而是赤裸裸的中國共產黨的專制領導。 所以筆者認為，為了不致讓每位同仁在現行法律上被抓到把柄，我們何不更策略一些地 推廣屬於民主的理念，發動更多民眾像我們一樣共同爭民主、自由、人權和平等呢？ 走公民聯合監政路線也許更符合國情 中國公民監政會正是應這種需要提出的。可作回應者中，大多數人要麼太勇敢激進，要 麼就是太顧慮懦弱，勇敢激進者依然要求一步到位實現民主，他們很多人繼續投入到組建反 對黨的實踐中；顧慮懦弱者則依然把中共看成是毛時代的。實際上當鄧小平搞改革開放政策 時，就已經把毛路線徹底否定了，鄧之後的江澤民和胡錦濤雖然沒有跳出鄧的規劃藍圖多少， 但實際讓中國確實走向更開放了。當然這種開放對於推進中國民主進程來說，一定祇有好處， 絕沒有相反的作用。畢竟對於人類歷史進步來說，絕對不會逆流，會自覺不自覺地走向開放， 讓普通百姓擁有越來越多的自由、民主、人權和平等。 對於今天的中國來說，即便毛再生也無回天之力，讓其回到原時代。毛祇有迫不得已順 應時勢，讓中國社會越來越民主和自由。雖然毛當皇帝的野心極大，心情極迫切，但按照其 個性，一旦認為自己無回天之力，確實心有餘而力不足，他一定會順應時代發展的潮流而動。 實際上在江核心時代，江曾多次表露當皇帝的野心；今日的胡錦濤，按照一般人心理推 測，一定也非常想當皇帝，但由於根本沒這種可能，便祇有夾緊尾巴，收斂野心，認真做好 黨和國家的領袖。這就是說，對於經歷太多王權社會的中國人來說，無論對於誰，由於很多 電視劇裡經常就如此教唆，應該說是人人都想當皇帝。對於絕大多數人來說當皇帝根本不可 能，也便祇有意淫一下，在現實中不得不繼續擺正奴才的位置。 針對此現狀，今日民運人士也應學會與時俱進，祇要追求是真誠坦蕩的。比如聯名申請 成立中國公民監政會，雖然也有連署的公務員被免了職，但作為當事人，不應該太膽小而忍 氣吞聲，而是應該將此事用真名實姓公之於眾，大肆炒作，讓流氓中共當局煽自己響亮的嘴 巴。 筆者為推廣監政會被當地警方變相打壓，無端漲房租驅趕，找了新的住處後再次被新房 東驅趕，拒絕接通網線。但筆者始終認為，祇要認準沒有違反現行任何法律制度，就絕不妥 協，堅決流氓勢力鬥爭到底，除非流氓勢力殺人滅口。假若果真那樣，這便會充分證明，中 共當局連這種溫和路線也難以容忍，中國社會進步祇有重複老路，走武裝鬥爭道路。當然， 按照國情，走溫和路線，即便確實讓筆者去死，本人一定會無悔無怨，也便對完全公開大力 推廣監政會理念，沒有什麼可怕的了。 但是我們中的很多勇士朋友，往往就明顯越線，給邪惡當局製造了很多把柄和證據，這 也許叫「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可這種犧牲，對於實現大民主的我們來說，其意義究 竟有多大？這種犧牲值得嗎？走溫和路線，確實也有人被變相打壓，栽贓陷害，但畢竟是極 少數。太多的栽贓陷害與變相打壓，一定會讓獨裁者丟盡面子並失去更多的民心，當然，他 們也不會經常犯這種傻。 今日中國，毛時代的中共已被徹底顛覆，鄧時代的正被逐步顛覆，胡錦濤時代已經初露 端倪。溫家寶說政府應創造條件讓人民監督政府。今日監政會難道不正應了這種要求而生嗎？ 在此希望廣大大陸同仁們，太勇敢激進的稍微收斂一些激情，理性看待一切問題，多啟蒙開 導民眾，讓更多民眾充分認同、理解、回應並支持我們；太顧慮懦弱的同仁要挺直腰桿，底 氣十足，理直氣壯地去大力推廣公民監政會，同時必須學會給與你直接打交道的官府人員講 課，徹底說服他們中的每一個人，讓他們在法理和道義上無立錐之地，用我們的浩然正氣將 這些幫兇也好，走狗也罷，首先徹底征服。 （2008年9月9日星期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