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主運動是文明開化運動

王 軍


從日本與中國的比較說起


    現在日本比中國強。以世界人均產值為標準，第一名盧森堡是43，940美元，最後一名
布隆迪是100美元。日本人均產值34，510美元，居世界第5位；中國人均產值1，100美元，
夾在土庫曼斯坦的1，120美元和菲律賓的1，080美元之間，居世界第109位，是一個地地道
道的窮國。

    中國和日本的這個巨大差距，不存在人種和文化的差別，相反，歷史上中國還是日本的
老師。中國和日本的這個巨大差距，祇是因為日本經歷過「文明開化運動」，而中國沒有；
中國相反還走上了文化大革命和六四大屠殺等「反文明的野蠻道路」、「反開化的革命道
路」。

    所謂「文明開化」，是日本明治政府在1870—1880年代推行的學習西方國家的運動，在
教育、文化、科學、生活方式等領域，全面開展精神文明的現代化，藉以改造日本的社會與
文化。而「文明開化」這個詞彙，是日本啟蒙教育家福澤諭吉1875年所寫的《文明論之概略》
中，作為西方語言「civilization」的譯語開始使用的。

    教育改革在文明開化運動中佔有非常重要的地位，為培養建設新國家所需要的政治家、
科技人才、產業工人和軍人，新政府取消了以傳統教育，努力在全民範圍內普及初等教育。
在政府的文明開化政策影響下，一些洋學家和思想教育界名流於1873年成立了研究和傳播西
方民主思想的學術團體「明六社」，創辦機關刊物《明六雜誌》，積極宣傳改革思想，提倡
自由主義、歐化主義，對日本人民進行啟蒙教育。明治政府還採取一系列具體措施，如「改
歷」，「易服」、「剪髮」等，以改革日本風俗習慣，提倡現代生活方式。

    文明開化運動導致日本社會在制度及文化上出現了巨大轉變，實現了「近代化」也就是
國際化的課題。當時，日本也有人指責文明開化祇是限於都市人及知識份子在吸收西方文明，
但其實，文明開化運動具有極為廣泛的表現，徹底改造了日本社會，對今天日本成為世界第
二強國，舉足輕重。


文明開化過程與中國改革


    我們可以從硬體和軟體兩個方面來觀察日本的文明開化過程，不難發現其硬體部分在今
天的中國已經基本完成；但是其軟體部分今天的中國尚未準備就緒，在軟體部分今天的中國
還落後於100多年前的日本。

    今天中國已經基本完成硬體部分是：鐵路建設，電氣化，官營工業，電信郵政等。今天
的中國尚未完成軟體部分包括：新聞與出版自由的實施；雜誌與啟蒙書籍的普及；按照原文
來翻譯西方書籍，而不是篡改原文來達到宣傳目的。

    如果中國能夠實現日本在100多年前就已經實現上述幾條，擁有了出版和言論自由、允
許人民自己出版自己的書籍而不是被迫閱讀黨的學習資料、能夠按照原文來翻譯西方著作，
中國才可能躋身於世界一流國家的行列。

    日本的持續進步是因為在美國佔領軍的督導下，廢除了「天皇就是祖國」的法西斯主義，
所以才實現了徹底的現代化。按照同樣的道理，中國應該廢除「黨就是祖國」的專制主義，
然後才能實現真正的現代化！

    此外，「國民產值的總量」是虛幻的，祇有人均產值的第一流才是真的。不能像現在這
樣，用13億人口的「國民總產值」的數量，去和幾千萬人口的德國、英國對比，宣稱自己已
經是「世界第幾大經濟體」。中國要走向真正強大的世界大國，就是要提高人均產值。而要
提高人均產值，就要減少野蠻、增進文明，減少強制、加強開化！民主中國是文明開化的中
國，而不是野蠻拆遷的中國。中國的決策者和老百姓都要明確：實現民主中國就是實現文明
開化的走向。

    （2008年6月19日於美國紐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