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四是實現民主繞不開的門檻 (深圳)郭永豐 汶川大地震的人禍 汶川大地震既是天災又是人禍。人禍在哪裡?震前沒有預防,眾多的豆腐渣教學樓,賑 災募捐沒有獨立監督,賑災救援沒有救災法和專業人員配套等等。尤其是震前的預防,中共 獨裁者依然沒有借鑒30多年前的唐山大地震的失誤,祇把其作為國家秘密完全封鎖,24萬多 人的生命竟然沒有換來任何執政者的深入反思,這真多麼匪夷所思! 也許畢竟是現代化的獨裁專制政權,充裕的物質保障,再加動用現代化的宣傳工具,所 展示的救援效率表面看來確實很高效,但其實不然。由於以上諸多不完善限制,使此次汶川 大地震的救援工作耽擱不少寶貴時間,使很多本來可以挽救的生命得不到及時挽救。尤其在 一開始時由於制度本身的缺陷,拒絕國際救援隊的及時援助,以及國際救援隊到了之後又不 派到可以發揮他們專業和特長的地方去,故意使有效資源閒置浪費,這應該都是人禍。雖然 在國際輿論壓力下,以及社會各界力量的聲援與敦促下,從來沒有為普通百姓的死亡降下過 的國旗也終於被迫低下了高貴的頭,尤其在秘魯國所舉行全國哀悼日的強力示範作用下,中 國政府也被迫為此次死難者舉行全國哀悼3日。從現象上看這是一種進步,但畢竟是表面的, 對於社會制度的根本轉變,對於徹底消除諸多人禍的根源,甚至連隔靴搔癢的作用也不起。 當賑災救援的前期工作即將告一段落時,新聞與輿論的管制又逐漸恢復起來,再次收緊。 比如對凡是報道有關豆腐渣樓房的話題一律禁止,對震前沒有預報的問責聲的嚴厲禁止等等, 彷彿這脆弱的獨裁政府,在最大限度內祇能做到如此地步了。 但是,由於大地震所震出的民意問責政府的聲浪一浪高過一浪,這些聲浪絕不會因為有 政府的限制和禁令或打壓就停止或銷聲,在今後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裡,這種聲音一定要讓政 府給一個滿意全面的答覆才肯善罷甘休。被這次大地震所激起大陸民眾的正義浩氣絕不會輕 易低頭,屈服於本來就很邪惡的權勢淫威。當然,作為今天的獨裁政府,畢竟其實力遠不如 當年的毛時代,也決不會輕易碰民意的硬釘子。 通過此次大地震,我們可以看出,中國30年來的改革開放,的確沒有白改革白開放,而 是實實在在地把國際上的很多優秀品質和高尚風格吸引了進來,並且還在大陸民間紮下了深 根,這就是公民意識的全面形成,公民社會在全中國範圍內的蓬勃興起與迅猛發展。雖然這 種意識和潮流對於一個成熟的公民社會的建立來說還顯得非常粗糙而又單薄,但畢竟已經開 始,本身就是一種進步,讓人欣慰。公民社會的形成一定如同江河流水的兇猛與勢不可擋, 祇要確實打開一個小口子,就一定很快形成巨大的口子。 假若眼下的中國再次倒行逆施,就一定是發自民間日益雄厚的正義力量與反對腐敗勢力 的大比拚。無論何時何地,祇要當真理掌握在大多數民眾手裡時,再強勢的邪惡勢力或反人 民的政府,一定也會變得非常馴服和乖巧。畢竟歷史是由人民群眾改寫的,人民群眾才是歷 史的創造者和推進者。 六四慘案屬於純粹人禍 恰在此時,屬於純粹人禍的一年一度的六四紀念日也到了。六四對於推動中國社會進步 和發展的所有民主人士來說,永遠都是繞不過的門檻。消除中國社會所存在的一切人禍,必 須祇有實現民主制度,而專門為實現民主制度率先作出最激烈悲壯抗爭的八九學生運動,以 及由此所導致的六四天安門血案,必須予以全面平反和昭雪。否則,就是承認當局的這種慘 無人道的暴行,也承認獨裁專制政權的合法性,所謂自由民主人士就根本不是自由民主人士 了。畢竟六四血案,是極端邪惡勢力與頑固保守勢力對無辜學生的血淋淋殺戮,是舉世罕有 的驚天大慘案。當然,這純粹就是人禍,是變相暴君鄧二世的意欲妄為。 在中國近現代史上,作為由學生所主導的社會大運動,一共發生兩次,第一次就是發生 在1919年的五四青年學生運動。1919年5月4日,北京三所高校的3000多名學生代表衝破軍警 阻撓,雲集天安門,打出「還我青島」、「拒絕在巴黎和會上簽字」、「廢除二十一條」等 口號,要求承辦交通總長曹汝霖、貨幣局總裁陸宗輿、駐日公使章宗祥。隨後軍警給予鎮壓, 逮捕了學生代表32人。各界人士抗議逮捕學生,北京軍閥政府頒布嚴禁抗議公告,大總統徐 世昌下令鎮壓。但是,學生團體和社會團體紛紛支持。北京各校學生同時宣告罷課,天津、 上海、南京、杭州、重慶、南昌、武漢、長沙、廈門、濟南、開封、太原等地學生,在北京 各校學生罷課以後,也先後宣告罷課,支持北京學生的鬥爭。這次運動,雖然在當時也遭到 鎮壓,但因為支持者眾,鎮壓者非常脆弱,所以便取得了巨大成功。直到後來,無論國民黨 政府,還是取代國民黨政權又建立起來的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共產黨政府,都給予了很高評價 和全面肯定。直到現在,中共政府還把五四學生運動的紀念日確定為一年一度的青年節。 發生在1989年6月4日的首都天安門廣場上的六四大慘案,所有學生僅僅以絕食的自殘形 式開展最溫和的抗爭,但由於此次事件是由中共政權的第二代核心鄧小平親自下令製造的, 所以,作為這種邪惡政權的繼任者們總是迴避,堅決不予理睬。甚至在網絡上還設置為最敏 感的詞彙嚴厲禁止。尤其是天安門母親網的新近開通,不到幾個小時就被當局完全封鎖了。 由此可知,中國離真正實現民主的一天還極其遙遠,道路還非常漫長而又曲折,極端邪惡勢 力與頑固保守勢力在中共最高層佔絕對強勢。如果在中國果真爭得對六四慘案的全面昭雪與 平反,這還需要民間力量的不斷壯大,並做下大量而又極其廣泛的工作。否則這種正義訴求, 僅僅祇能像美夢一樣停留在每一個正義人士的頭腦中。 傳播六四真相推進民主 今日中共獨裁政權,由於其內部的嚴重腐敗問題,已完全喪失民心。但由於其還依然大 權在握,江山穩坐,所以還依然可以濫施淫威,甚至不惜一切代價,不擇任何手段,對廣大 普通人實行愚昧政策,讓很多真相和真理不為廣大普通民眾所知曉,讓其邪惡政權苟延殘喘。 作為民主的溫和推進者,筆者認為,紀念六四就應該想到,無論何時何地,祇要大家稍 有資源和能力,都應該到處去暢所欲言,尤其人在大陸的所有民主人士,主動走到任何人群 中去宣講,讓廣大民眾知曉六四的全部真相,深刻反思六四,以此說明八九學生運動是正確 的,之所以釀成大慘案,乃是由於當局的邪惡殘暴所致。否則,六四慘案就決不會在中國發 生,今天的中國也許已實現民主制度,今天的社會就決不會這麼顯失公正和正義,政府部門 就決不會那麼腐敗透徹。尤其在此次大地震中,屬於以上的人禍就一定會被降到最低點,死 傷人員也一定不會那麼多,很多學生就一定都還健在。畢竟在民主社會,由人民親自投票所 選舉產生的政府領導及其工作班子,才是真正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的政府。否則,人民至少 有權隨時隨地罷免某個不稱職的領導。現在誰又敢說黨領導的不是?黨領導的屁股誰敢摸得? 即便黨領導多麼邪惡極致、殘暴異常,普通民眾撼動不了皇帝一般的黨領導。 六四是實現民主繞不開的門檻 如果是民選的領導和政府,不用老百姓說,他們首先就把這一切事情想周到並處理完善 了。比如回顧歷史,反思歷史,借鑒歷史等,民選政府就一定會把歷史上所發生一切錯誤、 過失和冤案全面審查清楚,該平反的一定會全部平反。尤其是發生在30年前的唐山大地震, 由於中國還依然由邪惡極致的中共獨裁者掌權,所以,中共邪惡勢力便還依然封鎖著這類歷 史大災難,從來就沒有官員認真思考深入反省過這件包涵重大人禍的大地震事件。結果當此 次汶川大地震發生時,就沒有做好絲毫應急與預防的措施,依然如唐山大地震發生時一樣懵 懂無知,手忙腳亂。所有的黨機器全部都變成了事後的諸葛亮與好心人。這也許才是本次大 地震中最應反思、反省和最為值得發人深省的大問題,也是我們這些正義人士要問責獨裁政 府的根本問題。 假若沒有六四慘案的發生,在胡耀邦、趙紫陽領導下,已經分開的黨政就一定會越分越 開,並且很快地,中國民主制度也會順利實現成功了。當六四慘案發生之後,一切又回到原 來的模式。直到今天,中共黨政軍結合越加緊密了。在地方上,黨委書記兼人大主任已是家 常便飯。雖然在表面上黨政還是分開的,也設立了獨立的行政一把手,但由於黨權至上,以 黨代政極為普遍而又正常。所以,所謂的行政一把手實質也淪為黨的第二把手,比如省長就 是第一省委副書記,市長就是第一市委副書記。在中國,哪個地方又不是這樣的哩?如此黨 政軍被黨委書記完全一把抓的現象,正是絕對權力產生絕對腐敗的罪惡之源。我們紀念六四, 就是要改變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