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融危機」全球化 (廣州)鞏勝利 「金融災難」橫掃美麗世界 19世紀下半到20世紀上葉,環球市場經濟發達國家以物資富足、剩餘太多而導致的一種 週而復始的「富貴病」——經濟危機橫掃了整個世界;20世紀末、及未來的21世紀,又有一 種新生的與「富餘病」相向、以大舉內外債、在還與不還之間就毫不知情、局部而全面爆發 流行的「貧窮病」替代了經濟危機,則不管你是富庶、還是貧窮,主要以不富裕為主要對像 的「金融危機」,則大力撞擊著世紀之門,卻又「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的大規模國際舉債, 攻無不克的把金融危機扼殺在搖籃之中。「經濟危機」臨走,留下一枚蛋——金融危機之後 就開始盛行於今日世界。 21世紀開端的2001年2月21日,土耳其金融危機不到100天之內梅開二度,再次震驚了全 世界;7月10日之後,阿根廷金融危機一觸即發,到2001年12月19日,阿根廷金融危機已經 演變成經濟危機全面爆發;還有令國人一知半解的廣東省恩平市金融災難、「中科事件」等 等,讓「金融危機」與中國擦身而過,也斐聲中外,讓中國高層、老百姓與全世界為之目瞪 口呆。 金融災難,是因為它真的有機可乘。如果金融的「蛋」沒有縫,「危機」何以興風作浪? 把「金融危機」扼殺在萌芽的搖籃裡,就等於封殺了更為災難的「經濟危機」。13億人口的 中國,要不是1996年底到位了過熱經濟的「軟著陸」,世紀末的亞洲「金融危機」進入中國 也是再劫難逃;20世紀末,「金融危機」橫掃了整個亞洲及俄羅斯、巴西、墨西哥等國家, 到1998年8月「金融危機」狂飆般的登臨香港,「世紀豪賭」和「金融保衛戰」的香港政府 以外匯購股入市,有資深觀察家研究後大膽放言:若美國政府也像香港政府、像中國政府那 樣強力、支持干預港股「保衛戰」中、香港的反方,也拿出美國國民生產總值千分之一的錢 來支持國際金融炒家,或就為國家利益而犧牲比爾蓋茨一人的財富?好在美國當局沒看到這 招「絕棋」,否則那將是一種什麼樣的結局……回首「金融危機」,再與納斯達克一年內狂 瀉一半、漂走七個中國國民生產總值相比,真讓人不寒而慄、令人恐懼。 富國阿根廷爆發「金融危機」 2001年7月10日之後,由於阿根廷政府採取措施動搖了市場對新經濟的信心,金融業發 生劇烈動盪,股票出現歷史上空前暴跌,銀行間比索隔日拆借利率升至200%.8月1日,阿根 廷股市再次暴跌超過5.71%,銀行間隔夜拆借利率繼續再升35%,國家風險係數也繼續增長至 1713點重要關頭,到11月底國家風險指數突破了3000點大關,股市收盤時達到3046基本點. 眼看阿根廷的金融危機是難以阻擋。到年底的11月,阿根庭股市梅爾瓦指數比10月31日整整 下跌了9.9%,降到十年來最低水平。12月1日阿根廷政府強製法令管制,從當月3日起,任 何人每個月出境帶出外匯現鈔不得超過1000美元,如確實需超過1000美元現鈔,需經中央銀 行和外匯管理局批准。12月19日,阿根廷金融危機已經演變成經濟危機全面爆發.用於對外 貿易結算或支付在境外消費費用的外匯,不得以現鈔清算,可通過電子結算系統、銀行匯兌、 票據或其他非現鈔手段支付。阿根廷金融危機長期揮之不去,在2002前夕再創歷史之最。這 真是:甩不掉,理更亂.阿根廷金融危機,已經演變成歷史上最成功的經濟危機、政府危機、 社會危機.這是在阿根廷政府已動用消耗了60億美元外匯儲備,依然還無望的情況下爆發的。 還有,該國前總統梅內姆發表講話,主張將阿根廷經濟美元化,公開呼籲阿根廷人「將手中 的每一個比索盡快地兌換成美元」,並說卡瓦略引入歐元的計劃將使阿根廷走上「暢通無阻」 的貨幣貶值之路。這一講話頓時在市場上引起更大波動。2001年11月以來的金融危機更在加 劇:造成阿根廷貨幣市場上,各商業銀行為防止資金外流,拒絕放貸,囤積自保,並瘋狂提 升利率,以致各大銀行隔夜拆借利率竟竄升到了700%。到2002年4月下旬,阿根廷人民長期 積累、手中擁有約合125億美元總額的銀行存款,被凍結、無法使用,政府要求強制轉換成 低息政府債券,這幾乎是前不見古人、持續的金融災難.阿根廷曾經是全球第八大、最富有 的經濟濟強國之一,2000年人均國民總收入達7440美元,其政府債務高達1321.4億美元,已 經占該國國內生產總值的近一半(超過50%以上),使國家金融、財政、經濟運行,根本無 法正常支付到位;據海外媒介報道,阿根廷當權者腐敗所得可能已經超過了1000億美元;更 重要的是,阿根廷要達到國際貨幣基金組織要求將全年的赤字水平控制在的65億美元之內, 顯然是絕對不可能,這樣又失去了國際貨幣基金組織的強力支援。阿根廷「金融危機」,從 醞釀前後到爆發跨越三年多時間,「金融危機」終於演變成無可奈何的「經濟危機」而全面 爆發.先是國家暴亂,接著連續數任政府內閣連續總辭職,阿根廷國家陷入一派混亂之中。 而阿根廷最大的債權國——美國卻是隔山觀火。透過阿根廷金融危機,縱觀全球各國的美元 策略,美元儲備祇不過是它國經濟圈的一小部份,活動範圍小、調節能量微、使用比率低等 等都存在巨大的隱患。有學者預言:這個週期的阿根廷金融危機,將使這個國民人均年收入 超過8000美元、富有國家的經濟水平倒退20數年——這就是金融、經濟危機的巨大威懾力。 2002年以來,由於美國的袖手旁觀,阿根廷金融危機不但沒有得到有效的遏制,反而像瘟疫 一樣、正穩步向拉美其它國家蔓延。 土耳其「金融危機」殺進21世紀 有效的遏制金融危機,發揮國際金融組織及西方大國的作用,已經成為迅速撲滅世界各 國「金融災難」之火、成為20世紀末最為成功的經典之作。然而,在世紀交替之際,歐洲國 家土耳其,100天之內發生兩次金融危機,讓土耳其政府是回天乏力,讓全世界在次感到震驚. 土而其在歐洲富裕、安康的懷抱裡,竟也能出現金融災難? 2001年2月21日,土耳其總統與政府總理因對銀行改革、能源部、政府部門腐敗、瀆職 醜聞等問題爭執不下,土耳其金融形勢動盪加劇,伊斯坦布爾主要股票指數下跌了18.11%, 銀行間貸款利率猛升到4000%,各銀行在2月19日這一天就狂購美元76億,迫使土耳其政府 宣佈放棄對該國貨幣里拉的匯率控制,讓里拉在外匯市場上自由浮動,這實際上是讓里拉任 意貶值。這是繼2000年 12月1日,土耳其金融危機發生時,銀行發生大量擠兌,土耳其政府 在兩周內投放了75億美元仍未能有效抑止擠兌風潮,伊斯坦布爾股市也下跌了近10%,使銀 行貸款利率從45%猛漲至1200%之後的又一次金融危機.2002年6月,土耳其再次陷入政治不 穩定,金融危機也再次出現.其實,在土耳其金融危機爆發之前,不管是窮國還是富國,還 根本沒有出現過不能剿滅的先列。而發生在土耳其國的兩次金融危機,是人為的,完全可以 避免的。其代表國家意志和政府首腦的總統、總理發生衝突,而法律卻無可調和,這是國家 法律惹的禍;土耳其經濟規則不健全,導致金融秩序紊亂,為整頓金融秩序,先後關閉了八 家銀行停業整頓,造成金融市場人心惶惶;政府行政策略紊亂,釀成政府部門腐敗接二連三, 總統塞澤爾與總理埃傑維特又公開在反腐敗等問題上相左,引起國人與國際貨幣基金組織的 不信任,而凍結了像其它金融危機迅速得到國際金融組織的美元支持。政府要有效的法律機 制,規則要陽光化的公平制約,是土耳其金融危機又捲土重來的根本所在。其實,國際金融 組織支持和撲滅這種「金融危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的小菜一碟。但這個國家和它的權利 行使,能讓出錢的「國際社會」和付債的國人們有信心嗎?2002年7月,土耳其國家政治危 機再起,金融動盪再次加劇。 巴西「金融風波」出現絕景 1999年1月初,巴西地方政府抗欠交中央聯邦政府800億美元巨額債務,外國資本對巴西 政府能否履行為獲得415億美元貸款、同國際貨幣基金組織達成協議產生懷疑,引發大量外 國資本拋售股票和有價證券套現、恐慌性資本大規模撤逃,巴西聯邦政府不得不宣佈將長期 相對穩定的巴西貨幣雷亞爾貶值8.5%.1月13日當天,巴西聖保羅、里約熱內盧股票資本市場 即刻下跌9.04%、9.6%,之後更是狂跌不止,外匯市場急劇下跌8%.為挽救巴西貨幣雷亞爾, 政府干預當日損失11億美元儲備,到15日的三天時間內,巴西累計流失外匯32億美元。如是 這樣,巴西政府幾十年苦心經營、1998年初的800多億外匯儲備、到年底剩下的500多億外匯, 會很快付之東流,將在今後無法償還4810億美元的外債……如是這樣,其後果將不堪設想。 3月15日,巴西中央銀行果斷宣佈:放棄對本國貨幣雷亞爾的支持,停止干涉股市、匯市, 實行「政府不干涉」的全部自由浮動。 巴西外匯與股票市場立時就出現「綺麗」的景觀:金融當局停止投放外匯救市,沒有 「救命稻草」的股市反而止跌回穩,雷亞爾與美元市場的匯價也開始止跌,無意中創造了世 界金融危機真正的「天方夜潭」。巴西是全球面積、人口的第五大國,在世界經濟中位列第 八位,國內生產總值緊跟中國之後達8000億美元。 換言,倘若巴西當局繼續干涉匯市,繼續拿外匯儲備來填補巴西雷亞爾跌差,其結果無 疑會將巴西外匯儲備全部「輸掉」!還有,巴西政府背負3000億美元內債、2300億美元外 債……當然,如果長期依賴美國經濟的巴西經濟跨了,除了巴西要遭殃以外,那最最心痛的 怕祇有美國,因為巴西還債,要用「雙手」來辛苦的勞動,而美國討債,卻祇伸出「一支手」 你就得拿來!巴西爆發的金融危機,不管是歷史有意、還是人類的巧合,都體現了源頭本質 資本市場及股票市場的「野獸」與「野獸之美」。 香港「世紀豪賭」恐龍滅絕的遊戲 公元1998年8月,是香港「世紀金融保衛戰」的最後決戰。從8月3—7日,香港股市恆生 指數下跌近千點,由月初的8000多點跌到7日的7018.41點關口,而一年前的香港恆生指數是 16820點的歷史高點,如果繼續下跌,香港股市將跌破原有價值的一半,這告訴人們一個非 常簡單的信號:原來1元錢,現在祇剩下0.5元及以下的世紀價值。8月14—27日,香港政府 進場強力干預股市,動用相當於1200億港元的外匯儲備,將恆生指數向上拉動1169點,保住 了香港股市4000多億港幣的總市值。 股票資本市場,被全球世界稱之為市場經濟的「野獸之美」。而香港政府破天荒的入市 干預,儘管是甘露於天下,卻打破了全球股市「鐵」的遊戲定律,失去了股票市場「原野」 的「獸性」之美,開「市場經濟」之一代歷史先河——這,祇有留待歷史「老人」去慢慢考 證、評說去吧……但有一點,若是在沒有中國中央政府明確、強有力的支持及輿論與實踐的 強大導向、若在香港未「回歸」之前的英屬殖民管理,誰又敢預料這會是一種怎樣壯烈的結 局、會結出什麼樣的天下苦「果」來? 也許,這是香港政府能給香港股市及投資者最大、最可能的有效保護——「唯一絕招」。 假如美國政府也能像香港政府、強力「借」國際金融炒家的「一瓢水」,像打「沙漠風暴」 600億美元、2003年初的美伊戰爭的資本,或就是當年比爾。蓋茨身價的1000億美元為美國 國家利益而犧牲,再如美國2002年國民生產總收入是108850億美元(同年中國祇有13880億 美元,此兩組數字見財經雜誌《世界2003》「數字中的世界:國家或地區」一節)若美國政 府也拿出0.1%GDP來支持國際金融炒家來與香港一搏,那「拖下水」的怕不僅僅是香港,中 國大陸也會「再劫難逃」……在國際一體化、世界市場經濟的股票市場玩「政府、國家干預」 的遊戲,無疑是十分危險的恐龍滅絕行動,就是美國上百年以來的飛機導彈、經濟封鎖、經 濟制裁無法達到的目的,而在這「豪賭」之中就有可以不費吹灰之力,而輕易得手、就犯。 謝天謝地,慶幸的是:美國人沒有發現、看到像香港政府那樣強力干預股市的「天機」,沒 有用這招「絕棋」,沒有像干預「科索沃」那樣來強力干預香港的「世紀豪賭」……幸虧中 國也沒有參與,也慶幸美國克林頓政府及情報機構沒有強力支持,否則飛機、大炮及投放原 子彈都無法達到的歷史目的,就會當然的成就美國及其列強。但這種局部的「金融戰爭」沖 突已經凸現,21世紀將會更加突出、規模更加空前而璀璨.據歷史數據證實:香港金融危機 ——「世紀豪賭」,使香港本地生產總值損失一萬億美元左右,相當於香港21世紀以來、一 年GDP的近10倍(香港GDP數字,參見每年「特首」的年度《施政報告》,2000年—2005年度, 香港GDP分部在1400億—2000億美元之間),按600萬香港人口計算,人均損失超過250萬港 元,讓香港經濟8年時間原地踏步、裹足不前。 泰國平地遭遇「金融風暴」 1997年2月,以美國金融投資家喬治。索羅斯為首的國際金融商,在國際金融市場大量 拋售泰國幣泰珠,引發泰珠兌換美元匯率節節敗退,掀起一場聲勢浩大的泰珠擠兌美元浪潮, 無奈的泰國泰珠,祇有被迫實行自由匯率浮動體制,進而使泰珠與美元聯繫匯率徹底脫鉤, 到7月泰珠徹底崩潰,到無可救藥、徹底的落花流水。 當泰國幣泰珠跌到一紋不值、「稀泥糊不上牆」的時候,索羅斯為首的國際金融投機商, 又趁勝將「戰果」擴大到菲律賓、印度尼西亞、馬來西亞、韓國、新加坡、台灣、俄羅斯等, 致東南亞各國「金融危機」風捲殘雲、勢不可擋。這是世界以來,金融危機波擊面最大、范 圍最廣、損失最慘重、最「成功」的金融危機.泰國金融危機,是當今「人造」最成功的金 融危機.倘若索羅斯之輩,在泰國成功之後,於東南亞各國實行「合兵分擊,各個擊破」, 那東南亞諸國豈不都蒼茫茫紛紛倒下……?還有,若東南亞諸國,沒有巨額的外貿逆差、沒 有巨額的內債與外債赤字(泰國1996年經常性項目赤字160億美元)、沒有人為高估本幣與 外匯的價值,索羅斯之輩就是渾身是「刺」,也沒法扎進沒有「縫」的「雞蛋」!2002年7 月下旬,泰國金融再次劇烈動盪。 「金融危機」墨西哥首發 對墨西哥國來講,「金融危機」是個「新玩藝」。除了在本世紀九十年代突發以來,世 界也祇領教過暴發於西方發達國家的幾次「經濟危機」,但如今的「新新人類」們似乎早已 不記得那「經濟危機」了,祇是略隱略現的知道「金融危機」是「經濟危機」的前奏,而墨 西哥金融危機,就是在全世界毫不知情、毫無準備之下第一次爆發的。 墨西哥的事情非常簡單,1994年12月9日,新總統塞迪略宣誓就職19天後,墨西哥新政 府想扭轉比索過高的匯率、連年巨額逆差、資金大量外流、國際貨幣急劇下降等被動局面, 突然宣佈自12月20日起,比索一次貶值超過15%,致本國貨幣瘋狂失控,三天內貶值超過60% 以上,外匯儲備由當初的180億美元,劇減至54億美元,金融危機演變成經濟危機.始料不及 的墨西哥金融危機,使該國1995年國民生產總值比上一年猛降6.9%,直到1997年初才走出低 谷、經濟才開始全面復甦,而今「金融危機」依然陰魂不散。墨西哥金融危機,給全世界一 個強有力的新信號:除富國和市場嚴重過剩和嚴重匱乏之外,不富裕的國家也可以導致危害 極大的金融危機!這分明是在告訴全世界:解決經濟問題,切不可一蹴而就,更不能用過急 的金融槓桿,去盲目橇動經濟列車快速發展;還有今後世界,直接由「富貴病」——物資過 剩引發經濟危機將會減少,而金融危機就像天天要防洪水暴發時的一條懸河,隨時隨地有可 能隨著金融、股市、外匯、內外債、呆壞死帳運作、泡沫經濟等領域而撕開缺口,而導致經 濟局部肢干的金融危機爆發. 中國實踐了「金融危機」 東南亞金融危機和亞洲「四小龍」神話的完全破滅,真讓中國經濟有不辛之萬辛的歷史 感悟:好在中國經濟在東南亞金融危機之前的1997年,就已經實施到位了經濟快速增長的 「軟著落」,使泡沫經濟早早的就開始「泡爛石出」。廣東省是中國經濟快速增長的縮影, 其泡沫經濟的出現幾乎與東南亞諸國同出一轍,廣東國際信託投資公司的破產資金、廣東粵 海集團的資本總量,一個集團公司都大於有象東南亞菲律賓、越南、新加坡等國的外匯儲備 總額規模,若金融危機爆發,泰國、馬來西亞等就是廣東省典型的縮影。中國金融界,正吸 取了當代海內外的金融危機、局部大量資本抽逃事件,全面完善了規則監管的新制度。 20世紀90年代中葉,中國經濟第一「軟著落」之後,在全國各地形成一些美麗奇景,一 些城市預建的大工廠、大面積房地產開發的空地,「看著讓人頭痛,想著讓人心痛、開發讓 人又無奈」的「空地」,在中國一浪高過一浪「環保」大潮聲中,紛紛「化腐朽為神奇」, 當地政府搖身一變:成為中國大多數城市文化標誌的廣場、綠地,成為中國「泡沫經濟」一 道最美麗醉人的「風景線」。中國內地,海南省爆發過金融亂局,中央新直轄的重慶市出現 過亂集資、亂髮債券的金融危局,南方「珠三角」內出現過廣州城市銀行、江門中國銀行擠 兌現金的亂象,以及特區大開發泡沫經濟消退後而造就的城市大廣場、大綠地、大爛尾樓, 依然在南方盛行,遍處都是,舉不勝舉.由於20世紀90年代中國經濟發展過快,留下中國城 市最具代表意義、「泡沫經濟」而得益的城市「廣場」,在祖國內地是遍處開花,而一些 「珠三角」的中小城市如江門市的國際廣場、新會市的「崗洲廣場」「東慶廣場」,其規模 面積之豪大、美化裝飾之富麗,都堪稱國內外之一絕的罕見,可誰人又知道:這就是那些留 待開發房地產而擱置的土地上?這些「化泡沫經濟腐朽為神奇」的美麗風景廣場,卻掩蓋了 中國經濟過快以往房地產「泡沫」,那無法栓釋、又難以啟齒的一段傷心歷史。 廣東「二平」製造「金融危機」 恩平、開平是廣東省江門市管轄的兩個縣級市,地處中國經濟最繁榮的「珠三角」地區, 是著名的僑鄉(海外人口總數大於本地人口),「兩平」計有115萬多人口。在海外,恩平 與開平的名聲狼籍一樣,都是因金融災而難家喻戶曉,非常有知名度。恩平市金融災難經過 了兩個過程:這一是90年代左右,高息攬儲達32億人民幣,發放貸款貸款無法收回,造成國 家36億人民幣、368萬港幣的經濟損失;這二是1995年中,若在建設銀行恩平的任何營業所 存款800元人民幣,就當你存款1000元,使建設銀行總行被迫調集25億人民幣,來應對巨額 支付資金才得以平息。誰知,建行的巨額兌付資金,被農業銀行所屬的信用社再次高息吸存, 又釀成1997年初的二次金融災難(廣東省恩平市「金融危機」詳情,參見廣東《南風窗》雜 志2001年第8期《恩平,告別「金融之痛」》一文)。 前後近10年時間才釀就的恩平金融災難,致40年建立起來的恩平金融機構功虧一簣:農 業銀行恩平支行,停辦一切省轄業務往來;20多家信用社,全部關閉,交廣東發展銀行清算; 建行恩平支行被關閉,祇設辦事處不開展金融業務;全市僅剩下40多個金融網點.在祇有近 50萬人口的恩平市,數次撥款、耗去了國家上100億的人民幣,攤在恩平市民身上,每個人 背著200萬的平均債務,要恩平人不吃不喝100年也還不清!然而對中國人,要問一句金融危 機到底離我們有多遠?而在廣東省恩平市,對這一問題的理解卻表現的是淋漓盡致:在恩平 市,你存錢難,取錢也難;先是銀行少,沒地方存;再是存進去,怕沒錢取,因為在這裡連 續演義了數年擠兌風潮,人們一提起存錢就像避瘟疫一樣可怕。這真是:有錢、沒錢都可怕! 發生在廣東省恩平、開平市的金融災難,是中國乃至世界金融歷史上、經典絕倫、人為 造就、最大的金融災難;恩平市政府一代接一代、前腐後繼的胡作非為,成就了新中國史上 的這經典之作,特別是地方政府凌駕一切、垂直而下的「金融領導小組」,以違背金融、資 本規則以20—30%的利息吸儲,膨脹、敗壞了人心。近10年來,在恩平市當(縣)市委書記、 市長7人中,全部被繩之於國法和政紀.在擔當恩平市近十年來的正、副書記、正、副市長的 22名領導幹部中,有8名受到開除黨籍、撤職或判刑的處理,至今還有14人的在接受處理或 逃至海外。這,也許就是人們俗稱的局部亡國、亡黨的寫生。然而,就是這種一連三屆、前 腐後繼的金融災難製造者,卻被不斷的加官進爵,當被繩之以法時,禁還有上級政府領導 「拚命」來死抱保。在廣東,除了恩平金融災難、廣信國際信託的永遠痛楚之外,最近又有 爆發江門市是中國銀行近70億人民幣資金抽逃巨案(參見山東《經濟觀察報》2002年2月4— 11日B版《專題》文章;見廣東《21世紀經濟報道》2002年1月28日封面文章),使國家付出 的慘痛、巨大的代價,而挽救這金融災難,幾乎又全是「亡羊無法補牢」。中國江門地區接 連不斷的金融災難,祇有上一級政府以巨額注資來填補.但市場經濟一旦深入下去,局部的 金融災難祇有使這個地區的人民遭殃,可能倒退十幾年或幾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