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讀余英時先生《士與中國文化》感賦一律 兼賀余先生榮獲克魯格獎 (西班牙)黃河清 中華士子還原真,沿用創新知識人。(1) 流亡悟道識猶淺,良賈閎儒意甚珍。(2) 獨立何須附皮厚,自由豈賴存毛身。 (3) 賀公膺獎嘉言美,仰岳最應學髓神。 (1)余英時先生在《士與中國文化》一書中欣賞、贊同用「知識人」代「知識分子」之稱。 (2)《士與中國文化》引用明人「良賈何負閎儒!」的話,論曰:「這樣傲慢的話是以前 的商人連想都不敢的。」余先生在借此說明士商心態的變化,鄙領悟為:實際上這更反映了 士商地位的變化和互動的關係。(3)毛澤東以「皮之不存,毛將焉附」嘲笑制伏知識分子。 知識人從思想到行為,一直未脫此藩籬。(二00六、十一、十八於地中海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