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你們致敬——致海內外為中國人民爭取自由民主人權的鬥士們 鄒彬   在傑弗遜塑像下的宣誓詞是這樣寫著:我向上帝宣誓:我憎恨和反對任何形式對人類心 靈的專政。作為一個浪跡美國六十多年的老人,我虔誠的向海內外與中國人民爭取自由、民 主和人權的志士們獻上崇高的敬意。   在美國享受了六十多年自由民主,愈發覺得自由民主的可貴,也愈發覺得祖國沒有自由 民主和人權的可恨和可悲。自由民主的享有,不是恩賜的,是要我們去爭取的,人們嘗言英 國1215年的大憲章是西方民主國家自由人權的基石,不錯,但這並不表示民主政治憑空而來 的,從1215到1415兩百年間,英國人民不斷的爭取,大憲章至少重新頒布了六十次之多,如 果不是人民爭取,這自由民主的傳統何能確立。   近代義大利藝術哲學家克羅齊(Croce)在他的名著《歷史乃一篇自由史話》中,深刻 的討論了文藝復興時代,著名的人文主義學者布魯尼(Leonardo Bruni)所著的《翡冷翠史》 一書。克羅齊說:「世人論羅馬帝國的興亡史績,當以凱撒(Caesar)及奧古斯都 (Augustus)擴建帝國為其全盛時期,而以日爾曼民族之入侵為羅馬帝國衰亡的主因,但是 布魯尼認為古羅馬衰亡的真正原因,實溯源於羅馬共和時代制度和精神的破滅,由於帝國之 建立,國政被控於獨夫之手, 羅馬人民的傳統美德和自由獨立精神遂為統治者所疑忌;因 此羅馬人民自由精神的被摧毀;那末,羅馬帝國的建立正是羅馬文明衰亡的開始。」   再看中國,從來沒有一個政權像今天中共暴政如此的摧毀和扼殺自由、民主和人權的中 國文化精神的源泉,已瀕於枯竭。   1975年6月30日索忍尼辛在華盛頓勞工聯盟的聚會上演講,他以雷霆萬鈞挾以海雨天風 的激情,且聽——這個制度四十年沒有真正的選舉,只有鬧劇而已,這個制度沒有獨立的司 法系統;這個制度下的人民無由參預或影響內政和外交——這個制度下任何與政府不同的思 想和政見均遭滅絕,這個制度是什麼制度。這個制度是什麼制度?以索忍尼辛的話語用在中 共五十五年的黨政上,也是恰如其分的。這到底是一個什麼制度。在一個聚會中,一位學者 為專制政權辯護,他說:「中國國民知識程度太低,自己不能管理自己,如果驟然實行民主, 必定會亂.」我對某學者說:「先生!我認為你工作太忙,也太勞累,管理能力也不是很好, 今後請你將所有的收入和家產交給我,我來替你管理,如你外出辦事,開會,先寫報告經我 批准,然後發給你路條,通行證,你的衣食住行由我全部包辦,如果不是『自然災害』,可 以吃飽,至於災害『自然』與否,由我界定,因為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先生!你願意 不願意?人生下來不會的事情太多,慢慢從成長中學習,況且民主制度是一個糾錯的制度, 將人民自奴隸中解放出來,何樂不為,有何不可?」某學者罵我「不講理」,如果講理,北 京中共專制政府,不應該收工人的稅,不應該征農民的糧,使人民只有交稅和納糧的義務, 而沒有任何一點人民應有的權利,今日中共由於制度性的貪腐,也像極了唐朝曹鄴所寫的 《官倉鼠》——「官倉老鼠大如斗,見人開倉也不走,健兒無糧百姓饑,誰遣朝朝入君口。」   老朽年過七十,既無學識,也無智慧,但卻明瞭一個道理,如果一個官員由上級任命, 他只要討好了上級,即官位永固,不必對下級或老百姓負責,但如果一位官員是由老百姓選 舉出來的,情形就不同,不給老百姓辦事,人民就罷免你,請你下台,況且每一位官員的衣 食住行和薪俸都是老百姓血汗中得來的稅和糧.北京的高官們比我們這些老愚高明百倍,怎 能不知這個道理。那位學者說的話,也有部分是正確的——驟然實行民主會亂,不錯會亂, 那是吵吵鬧鬧的亂,動口動手的亂,拳打腳踢的亂,而不是專制王朝那種血流千里,伏屍百 萬的亂.今天台北又因反軍購而亂,遊行的百姓標語上寫著:「陳水扁要死自己去死,不要 拉台灣老百姓去墊底。」大陸三反五反,「文化大革命」時,沒有看到在北京街頭高舉「毛 澤東要死自己去死,不要拉人民去墊底」的標語.不要小看邱吉爾這位中學時期拉丁文不及 格的胖肉頭,他如果是說:「民主政治是最好的政治」那麼是名符其實的愚蠢,但是他說: 「民主政治不是一種好的政治制度;但是在所有的政治制度中是比較最好的。」這話就有點 大智若愚的品味,君不信比較一下,南韓與北韓,美國與中共的政治制度。   我所敬重的為中國人民爭取人權民主自由的仁人志士們:他們有大炮坦克;你們是赤手 空拳,他們有專政機器;你們一無所有,他們有武器,你們有正氣,而你們具有崇高的道德 勇氣,什麼是道德勇氣——人們追求,捍衛自己所認同的某種理想或價值標準的熱忱;並敢 於用這種價值標準來評判或對抗任何外在的政治:社會或文化上的權威或潮流道德力量。欽 佩你們知不可為而為之。你們面對的牢獄的獨孤,酷刑的折磨和飢餓,也面臨的是失去職業, 甚至家破人亡,也許會為了爭取人權民主和自由而獻身。廣大的人民敬重你們,並不是因為 你們做了什麼,而是敬仰你們的道德勇氣,以及先天下之憂而憂的胸懷。最難於忍受的恐怕 是那些愚昧的人們對你們的冷諷熱嘲,落井下石,甚至於侮辱和告密。中外都有這種愚昧的 事例,第二次大戰末期,英美盟軍從諾曼登陸去解救法國時,德國軍隊俘虜了一批盟軍戰士 遊街,當地法國人民卻站在德軍一邊,肆恣謾罵侮辱和毆打被俘虜的盟軍戰士。聖經上說: 「原諒他們,因為他們所做的他們不知道。」沒有哭過長夜的人,不足以語人生。朋友!我 們陪同你們哭泣長夜。生活經驗告訴只有一件事可以抵禦極權與暴力,那就是堅定不移。   2004年8月參觀了雅典的奧林匹克市世運會,看到世界各國健兒,龍騰虎躍的競技,也 在雅典博物館看到了希望古代名詩人Aeschylus記錄下來的戰歌:「遙望著藍天的海峽,幻 化著古代希臘的勇士們。手執號角,手握冰冷的刀箭,奮不顧身的去捍衛他們的自由。」在 波士頓哈佛大學一條長廊裡,用花崗岩銘刻著阿奇博爾德。麥克利什的名言:「怎麼保衛自 由?當它受到武力進攻時用武力來保衛,當它受到謊言攻擊時用真實來保衛;當它受到極權 攻擊時,用民主的信念來保衛.從永恆的意義來說最後的行動是用意志和信念來保衛它。」   我親愛的兄弟姊妹們!向海內外為中國人民爭取自由民主人權的鬥士們致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