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接一個和平繁榮的新世界 馮聖葆   反對恐怖主義成了全世界人民關注的重大任務,但是什麼是恐怖主義?仍然各說各的莫 衷一是,所以我們得從恐怖主義的定義開始討論這個重大問題。 1、如何定義恐怖主義如何定義恐怖主義?   恐怖主義攻擊,特別是反恐怖鬥爭已經是一種戰爭,所以我們得從戰爭形式的發展來著 手研究。   A、戰爭形式發展的意外戰爭形式在歷史上明顯地同兵器的發展密切相關,如冷兵器變 成火器,戰爭形式就發生了重大變化。這種關係在現代變得更明顯了。上世紀末國際形式發 生了巨大變化,從前威脅人類的超級大國之間的核戰爭爆發的威脅消失了,世界大戰不再不 可避免。而常規戰爭依然不斷。核世界大戰危險的消失發生在上世紀八十年代。原因是武器 的發展已經使武器變得很容易使用,也開始擴散了,這樣的武器發達反而使得它不能使用了 。核武器,核導彈,已經帶上精確制導設置,這樣一來,確實能達到精確地大規模殺傷的結 果,從而使這種大規模殺傷性武器變成了只能用來在國際舞台上要脅或扼制對方的,而不是 真的用於戰場來達到殺傷對方有生力量的工具。因此擁有這種殺傷能力的國家之間折衝的結 果,反而使國際關係發生了料想不到的變化。美國最主要的對手,俄國和中國,甚至可能變 成美國自己的戰略夥伴了,這說明,國際舞台上對抗的敵人和盟友是可以轉換的。   這樣說,是美國國務卿鮑威爾最近公開發表的設想,也是中國爭取建立多元結構的外交 關係這樣的設想的基礎。可是,戰爭並沒有從此消失,沒有迎來持久和平。   突然9/11襲擊又出現了一種能挑戰看似無敵的美國的勢力。這種勢力不僅毀了紐約兩座 大樓而且顯示他們能使美國戰慄,因為他們已經對美國造成重大破壞而美國官方卻不得不承 認它沒有靈丹妙藥避免像9/11這樣的襲擊,現在美國不得不竭盡全力在國際上對付它,以防 護它的國內安全,而在兩年之後,美國對這種「使我們的城市永遠改變了,使世界永遠改變 了,使美國永遠改變了的這種勢力,仍然找不著對付它的靈丹妙藥」 ( A just response the Nation on terrorism, pXV.)   恐怖主義是一種針對平民的恐怖襲擊,亨庭頓描述它為『對文明的毀滅』,如今它威脅 著世界和平和安全。人們回顧了歷史,想從歷史上尋找它的原型,他們比較了法國大革命時 的雅各並黨人,俄國歷史上的無政府主義者,和無數的刺殺君主的恐怖分子。( Walter Laqueur:Terrorism)但是當前的恐怖主義者同他們都不一樣。他們雖然反對西方政府,而 攻擊的矛頭卻是針對普通平民的,而不是行刺實行暴孽統治的君主這樣的孤家寡人。 2、今天的恐怖主義者也不同於過往的革命游擊戰爭。   在當今世界上,革命戰爭也無法進行了,主要原因是信息革命改變了毛澤東建立游擊戰 爭所依賴的得到人民擁護的革命軍隊能對敵人實行信息封鎖,而自己因得民心而擁有信息優 勢這樣的前提。現在信息革命使官方依靠信息優勢使游擊隊,徹底暴露在官方面前而還手無 力。其實高科技對革命戰爭的影響由來已久,早在中國能實行長期的農村保衛城市的革命戰 爭時,印度因為交通便利就無法引進中國的這種革命戰爭的經驗。現在信息革命被所有的官 方軍隊所引用,早在1990年代末,當俄羅斯軍方同車臣游擊隊司令談判時,俄軍測出這位游 擊司令所在的位置後一發精確制導導彈就打死了他,從此,游擊戰無法進行了,車臣游擊隊 便開始對俄國實行恐怖襲擊。先是襲擊並把一個俄羅斯村莊的農民逮捕為人質,去年又潛入 俄羅斯首都,襲擊俄羅斯大戲院,但這些行動尚不像9/11那樣引起震撼而已,但從實質上說 ,它們同911一樣是針對平民的恐怖襲擊。   可見,恐怖主義不僅是戰鬥形式的變化,而且是國際鬥爭的一種新形式。因為全世界各 地都成了它們攻擊的目標,因而引起了全世界的恐怖,擔心受到無端的襲擊。美國則已經把 反恐怖作為她國際外交的戰略目標,全力以赴地締造反恐怖國際陣線,而恐怖主義組織也已 經國際化,為此,反恐怖勢力同它們的談判也是早晚必須實行的。比如歐洲曾拒絕同製造馬 德裡爆炸的恐怖份子談判,布什也曾拒絕同伊拉克的反抗勢力談判,但布什很快就不得不同 伊拉克的什葉派談判並達成某些協議了。 3、任何戰爭手段不可能消滅恐怖主義,也無法摧毀恐怖主義組織。   9/11事件發生後,美國以消滅恐怖主義為借口和目標,發動了對阿富汗和伊拉克的戰爭 ,現在,美國對這兩個國家實行了軍事佔領,卻並沒有消滅伊拉克的軍事有生力量,軍人沒 有得到出路,武器也落到了後來繼續反抗美軍的反抗部隊手中,使伊拉克人得以使用現代化 常規武器從事恐怖襲擊。美軍逮捕了沙達姆,卻沒法發現本拉登的蹤跡。顯然,躲藏在地面 下面,高科技偵察手段也仍然難以對付。   美國是仗持武器優勢發動與打勝近年來它所發動的戰爭的,它打敗了阿富汗和伊拉克, 卻引起了美國同當地人民乃至全世界恐怖組織的對抗。因為美軍作為佔領軍傷害了伊拉克人 ,而沒有被承認為給當地人民帶來自由的解放部隊,尤其像虐待戰俘這樣的犯罪行為,也同 樣侵犯了起碼的文明,因此使反美民族反抗成了美伊衝突的新的性質,從而更加抹去了戰爭 的反恐怖性質。現在人們開始把美國深陷在伊拉克一事同越南戰爭相比較了。今年3月11日 在西班牙首都馬德里發生的恐怖襲擊還導致了親美政權的倒台,這說明,入侵伊拉克,支持 美軍不得人心,處置恐怖襲擊不當的黨派不得人心,從而可能影響西方值得國家的政局,從 而影響美國在反恐怖名義下的格局。   事實已經證明,即使美國在軍事上打了勝仗,也仍然無法清除恐怖主義的根基,恐怖主 義由於民族仇恨發酵而在伊拉克發展成民族反抗運動,這一點值得深思。布什在最近一次公 開報告中大聲疾呼「我們必須毫不動搖」,事實上我們必須動搖恐怖主義產生的根子。這個 毒根首先在於經濟上的極端不平等和不公正,又在於美國的侵略和被欺壓的國家使用暴力反 抗的策略。   應該肯定,恐怖份子人數稀少,卻有著廣泛的群眾基礎。為什麼恐怖組織得以誘惑那些 敢死隊員說,他們死後即有大批姑娘等著獻給這些反帝英雄呢?因為太多年輕人窮得結不起 婚,以致連家庭都沒有。所以,一旦美軍入侵和佔領伊拉克,使伊拉克遭受煎熬就使恐怖組 織找到了沃土,得到大發展,而強大的美軍卻四面楚歌。更甭說美國誤殺無辜與虐待戰俘等 行動和諸如美國支持以色列對巴勒斯坦的恐怖襲擊,一個接一個刺殺巴勒斯坦領導人了,這 樣的胡作非為本身就是恐怖行動,至少就是在煽動恐怖。豈不教訓人民:既然美軍和以色列 可以用導彈準確無誤打死伊拉克人和巴勒斯坦人,為什麼阿拉伯人不可以用其他手段還擊呢 ?   唯一可行的路只有努力在發達國家和不發達國家之間設法建立平等的經濟關係和公正的 社會。只有這樣才可能挖掘掉恐怖主義產生的根源。這是癡人說夢嗎?   我們來看看不久前沒有人敢想像的,同是不發達國家的中國和印度的變化不是已經改變 了他們的國際地位了嗎。怎幾何時,印度是殖民地,中國是半殖民地,而且曾用幾十年時間 實行毛澤東式的社會主義和尼赫魯式的國大黨社會主義,而今他們先後成了世界製造業基地 和科技發展基地,成了昔日宗主國的競爭者,他們不再靠『繼續革命』,他們修改了把殖民 主義者全部驅逐的舊的『革命路線』,而走出了一條改革開放的新路,他們把世界最大的人 口負擔變成了世界最大的勞動力泉源和巨大的消費市場,上海和加爾各答已經從殖民者飛揚 拔扈的十里洋場變成了世界金融中心之一,變成了吸引外資的中心,並逐漸地變成了他們的 科技研發中心,經過短短幾十年,他們已經搖身一變成了西方的競爭對手。2004年在西方不 景氣時他們卻創造出了10%的年增長率,讓全世界驚歎不已。這一切成就基本上就是來自東 西方從敵對到合作這樣的不可思議的變化。   僅僅幾年前像中國這樣的經濟增長在印度似乎是不可思議的。但改革家一打破思想的囚 牢,奇跡就來到了,現在人們議論的已經是哪一個國家會率先趕上美日等超級大國。現在似 乎一切只在於他們的繼續和深入改革,而沒有任何外來的敵人能阻擋他們。   世界上所有事物都可以改變。現在已經應該總結每個國家自己的經驗教訓了。大多數中 近東國家的物質資源遠比中國和印度豐富,所需要的就是從革命轉向發展和開放。從過分激 進轉向為他們自己從合作和發展中為本國人民謀福利著想。   中國就是從批判斯大林模式開始走上新路的。回顧一下前殖民地各國非殖民化道路,有 多少也像印度那樣走過受蘇聯影響的社會主義道路!?諸如國有化和實行計劃經濟等,而後 來又盲目地私有化,卻始終缺乏自己的,適應本國情況的創造。正是因為這些人為的錯誤, 為了達到更加獨立自主卻得到了相反的效果,國民經濟變得更加依賴西方援助了。   但是仍然不能說最窮的國家最革命,或最容易產生恐怖主義。恐怖主義的根子是民族仇 恨,這種仇恨是美國的行為種下的,諸如以色列殺戮巴勒斯坦領袖人物和平民,都使巴勒人 越來越仇恨美國,『你有你的優勢,我以死對抗』,就產生了自殺炸彈。另外,恐怖主義作 為戰爭機器也是美國製造的,從實際記錄可以看出談,諸如本拉登和塔利班都是冷戰的產物 ,都是美國為反蘇所培養出來的梟勇份子,於是形成了莫大的諷刺,美國自己培養了日後攻 擊紐約兩大建築物的人才,是美國培訓了駕馭飛機撞擊大樓的恐怖份子。而不是最窮的草原 或沙漠植長的新草種和芒刺。   現在大多數西方大國已經熱衷於經濟的全球化。他們知道,18世紀以前的殖民化的大不 列顛式一統全球的對世界的統治是不可能恢復的,因為目前已經有上百個獨立自主的國家, 為了保護,開發和利用地球上並不充裕的資源,西方大國也不可能得益於任何充突和戰爭, 那麼全球化就有可能逐漸地進入平等的談判和協商過程力爭合作,從而達成暨幫助發展中國 家,又使大國有利可圖的結局。這樣的資本,勞動力與商品的無國界的自由流動不可能一蹴 而就,更要依賴發展中國家的自我發展和壯大,但這從一開始就得與第三世界國家政府抑制 本國的恐怖主義入手,同時,這樣才能使反恐怖的口號不再被美國所獨自擁有並頤指氣使指 揮世界。從利比亞的卡扎非的變化和北朝鮮接受談判來看,政治上和外交上,難以想像的事 是可能發生的,但美國也必須改變它自己,改變它充作反恐怖的救世主的內外政策,也只有 這樣美國也才能有它本身的安全和平安,維持住它的民主和自由。   以上的全部論述只是一種揣測和設想,尚不是充分研究基礎上得出的科學的結論,我明 白自己必須大量閱讀各種報刊文摘,而且極其渴望學術交流傾聽美國和來自各國的特別是來 自中國大陸的專家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