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路朝天兮不回頭 ——「後江澤民時代民主中國前景研討會」側記？ 德國 田牧 瑟瑟深秋，風捲黃葉。秋天卻是一個收穫的季節，人間祥和、五穀豐登。生活在自由世界的 人們沐浴著天下平等的氛圍，我們可曾想到仍然身陷囹圄的同胞姐妹；可曾想到仍然生活在 中共權力淫威之下的大陸平民百姓？ 10月24日到25日在德國法蘭克福召開了「後江澤民時代民主中國前景研討會」。來自包括美 國、加拿大、日本、瑞典、挪威、丹麥、法國、英國、德國、荷蘭、新西蘭等地的八十多位 民運、人權人士、法輪功修煉者，以及東土民族代表大會和內蒙古人民黨的代表出席了會議。 這是一批敢於向蒼天要平等，向權力討公道的仁人志士的聚會。 會前的花絮近年來，民主中國陣線的聲音淡化了，或者說從媒體上消失了，由此而引起了社 會上的各種議論，諸如：「某某得了薩斯！」「某某投共！」等輿論紛紛出籠，真可謂是 「樹欲靜而風不止」也。 「後江澤民時代民主中國前景研討會」的消息傳出後，得到了各方朋友的支持和響應。《北 京之春》編輯部的薛偉、自民黨主席倪育賢、民聯陣理事蘇洋等朋友們鼎立相助，共同再次 扛起了民運大旗。德國民陣中部的會員趙飛先生聽到「會議」消息，異常激動，他表示： 「我知道民主運動是全民的運動，是我們每個人的責任和義務，我樂意為大會捐助款項，支 持會議的如期進行。」 值得一提的是，日本的簽證手續尤其繁冗複雜，但日本的民陣朋友們克服了重重困難，如期 赴會。 法輪功的修煉者們也紛紛踴躍申請參加「研討會」，甚至還有來自美國的法輪功朋友向大會 籌備組提出申請，遠道而來。 誰都知道國內今天壁壘森嚴，幾十萬網絡警察日夜封鎖內外消息的渠道，真所謂是針插不進 水潑不進，信息流不進的「無污染區域」。然而「研討會」的消息還是很快傳入了國內，國 內的朋友來函談及他們的想法：「聞悉海外民運組織發起《後江澤民時代民主中國前景研討 會》，我們頗覺高興。雖然我們身處國內，不可能前往與會討論，但仍然能夠誠摯地予以關 注；同時，希望研討會力求在較高層面上展開討論，並取得良好成果，以推動海內外民運的 進展。」 這再一次有力地證明了「公道自在人間」，民運的星火終將燎原！ 不放棄民主追求的人會上有位老先生特別引人矚目，歲月已染白了他的華髮，但他身板結實 特別是他的發言，抑揚頓挫、慷慨陳詞。那氣吞山河的神情，那雙有力的大手，在空中橫揚 豎劈，彷彿是巨人之手（我不由地想起了《揮手之際》的所謂巨人之手），整個發言充滿著 對民主前景必勝的信念，他就是陳泱潮先生。 陳泱潮先生早在七十年代就開始從事中國的民主運動，為此遭遇了十幾年的鐵窗生涯，卻絲 毫沒有動搖他對民主追求的信念。 他回顧了自己半個多世紀以來追求民主自由的艱難歷程，表示：沒有民主就沒有我們老百姓 的一切！就沒有人民的一切。他自己在海外將繼續從事中國民主運動的探索和努力。 我深深欽佩這位掖著腦袋與中共暴政作鬥爭的鬥士，與陳泱潮先生相比，我們今天生活在風 平浪靜的自由世界，可以說是藏匿在保險櫃裡搞民運，我們有什麼理由推三阻四，我們還有 什麼放不下的呢？ 王軍鷹女士是因1992年在北京天安門廣場紀念六四而被關進北京精神病醫院的王萬星的妻子 王軍鷹應邀在會議上介紹了王萬星的近況，並呼籲與會的團體和人士為她的先生盡早獲得自 由而向各所在國政府呼籲，給中國政府施加壓力。王軍鷹女士本人也希望投身到這場中國的 民主運動中去。 與會者大概沒有注意到另外一位前輩——董琳大姐。盛雪、魏曉濤和我很認真地聆聽著董大 姐對中共政權迫害良心犯的血淚控訴。 還是文革前期，董大姐大學剛畢業，為一句政治性話語的進出，卻換來了董大姐一生的大獄 生涯。這一切仇恨深深地烙在了董大姐心上，中國只有實現了真正的民主政體，人們才有可 能避免血腥的鎮壓，才有可能真正意義上享受人的基本權力。董大姐一臉蒼白，一身病體委 實令人揪心。盛雪將她的著書《『遠華案』黑幕》簽名後，送給董大姐留念。 民主運動本身也是學習、歷煉的過程登高必自卑，行遠必自邇。我們說：民主運動是一場政 治、文化的變革，我們每個人都將歷經一次學習過程，一次歷煉機會。這些都得從身邊小事 開始。 這次「研討會」共舉行了五場報告會，而盛雪主持的那場報告會尤其別開生面，現大略記錄 如下：有些從亞洲和北美剛剛抵達的朋友由於時差的關係，難免睏倦疲乏，難於集中精力。 而從世界各地匯聚而來的朋友幾年難得一見，趁著會議休息的那點時間急著敘舊，聯絡感情 或對研討會和時政發表著感慨和看法。會議將開始，會場內嘈雜聲此起彼伏，難以靜謐……。 盛雪站在會議廳中央，一字一句，擲地有聲：「我們是來開民主研討會的，每個人都是自願 參加的，所以開會最好也講點開會的規矩。」 「上一場報告會我觀察了一下，我們有些民運的朋友很有共產黨廳局級幹部的派頭，會議中 間端著茶杯邁著方步進進出出，還有人在會場抽煙。」 「現在請把外面的人全部叫進來，把前後門關上，誰也不准隨便半途退場。我們是從事民主 運動的，沒錯。但是，講民主也有講民主的規矩，我現在就搞一點民主中的集權！」 會議開始了，會場內個個正襟危坐、整整齊齊，誰也不敢冒犯威嚴的主持人，特別是那些癮 大的煙民們，也只好領略一次講民主更要講規矩的考驗。 主持者有條不紊，錯落有序，力求達到預期效果。發言者據理論述、慷慨陳詞，不斷博得聆 聽者的陣陣掌聲……。 法輪功修煉者和我們整個「研討會」期間，法輪功修煉者的朋友們特別活躍，他們積極和主 動地與各方的朋友們交流商討。 記得三、四年前，我們雙方都曾經有過政治上的幼稚和虛脫，互相遠離，實際上爭取人權、 爭取自由是我們共同追求的目標，有著共同目標的人，難道就不能成為同道人嗎？這次「研 討會」使我們民運人士和法輪功的朋友走到一起來了，大會做出了與法輪功緊密合作的決定。 與會的法輪功學員向大會介紹了法輪功自1999年遭受中國政府鎮壓以來的發展歷程。 法輪功的朋友在會上介紹了全球審判江澤民的活動。 25日下午，與會的各地代表還參加了全球公審江澤民大聯盟在法蘭克福舉辦的公審江澤民的 大型集會。 民主運動是我們的最高境界，是我們心靈中的天堂，為了達到這個目標，我們將不懈地努力 堅定信念，決不回頭！ 大路朝天兮不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