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生命!停止屠殺!  --恐怖的中國計劃生育政策 安徽 張 林   中國計劃生育政策扼殺多少無辜生命?有多少活著的人受到身心折磨?   我以前一直不瞭解中國的計劃生育政策。經歷了才知道何等可怕。我的第一個女兒出生 六年後才獲得入戶的權利,但我的感受不深,因為那六年我由於從事民主運動在監獄裡體會 社會主義制度的優越性。回來後常聽母親述說入戶的艱難。至少跑了幾百趟腿。兩條腿都跑 腫了。現在走路都困難。街道辦事處和當地派出所都貪得無厭,他們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以 敲詐勒索的機會。一直拖到六年以後的人口普查才得以入戶。   2001年底,我從廣州第一勞教所回到家中。等待返回美國。我和美國大使館多次聯繫, 他們願意幫助我進入美國,但是我必須擁有一本護照。我以前的舊護照早在1997年底即已上 了黑名單,即內部作廢,並且五年內禁止出入中國大陸,所以1998年10月我返回中國時即被 廣州市政府以非法入境罪勞教三年。出獄一年多來,我與公安局聯繫無數次,他們從來沒有 向我出示任何一份文件說明一個正當理由,卻始終拒絕給我護照,他們不斷欺騙我說:再過 幾個月,再過幾個月。這樣一過就是一年多。這段時間我結了婚,生了一個女兒。誰曾想, 我這個可愛的女兒給我帶來了無窮的災難。   先是居委會多次找我,要求我殺掉這個胎兒。接著是街道計劃生育委員會,他們像當年 的敵後工作隊那樣,先是一、兩個人敲門,然後七八個男女突然闖進我家裡,從各種角度威 脅我們殺掉胎兒,否則他們就會強行拖走我太太,按到屠宰板上殺掉胎兒。那幾個男女反覆 告訴我,過去二十年裡他們一直都是這麼幹的。這都是生命啊!   風聲越來越緊,壓力越來越大,恐怖是現實的。我和太太實在不忍心我們愛情的結晶被 屠殺,我太太只好每天東躲西藏,以逃避追殺。最後我們只得逃離家園,租屋別居。而且每 天膽戰心驚不敢出門。最後,我們可愛的女兒終於歷經劫難,來到這個恐怖的世界。   孩子出生以後,我就不斷與街道辦事處聯繫,要求申報戶口,我花了五個多月時間數十 次與大慶街道計劃生育委員會主任戴勇聯繫,終於得到蚌埠市西區大慶街道辦事處的第一個 通知:第一筆罰款13000元,借口是預征10年社會撫養費。女兒申報戶口的事還遙遙無期, 沒有任何承諾。他們警告我:一個月之內我必須主動交錢,否則他們今後可以隨時強制執行 ,而且要加上每天的滯納金2%,一年的滯納金就將近10萬元,拖上10年就是100萬元,20年 就是200萬元。   我當然交不起這筆罰款。   一方面公安局不准我帶女兒離開中國,一直在尋找借口把我再抓進去關起來。關了我八 年還不過癮!害得我家破人亡妻離女散還不過癮!僅僅因為我關注中國人的悲慘命運並試圖 找到解決方法;另一方面其它部門就想出辦法來準備隨時洗劫我!這就是無產階級專政的天 羅地網!想到他們隨時可能摸進我家裡搶走一切,這幾乎把我全家都嚇暈了。我父母愁的吃 不下飯,睡不著覺。儘管我家裡的全部財產也許不值5000元。   雖然這種事以前聽的見的多了,在農村司空見慣,每天都會發生,無數農民家破入亡, 背井離鄉,現在這種政策居然又先佔領農村,以農村包圍城市,再佔領城市了。黨的一貫戰 略,實在可怕,聽說還在向香港紐約挺進。加上以前大慶派出所的戶籍警牛麗軍多次告訴我 母親,辦戶口,街道拿多少錢,派出所也得拿多少錢,這是慣例,當年我弟弟的獨子就是這 樣辦理入戶手續的。簡單乘以二就是26000元。滯納20年就是400萬!更加可怕。   我出獄近二年了,由於在獄中受盡折磨患上多種慢性病,特別是精神上受到重創一直沒 法找到工作。生活靠以前的一點積蓄和在美國的妹妹接濟。一直為今後的生活發愁。街道辦 事處也從來沒有給過我一分錢的低收入保障,自從我的兩個女兒出生以來也從未得過政府一 分錢的幫助。甚至大女兒上小學除了付學費之外還要另外付3000元的贊助費。每次打傳染病 防疫針都要付錢。何來一點兒社會保障?      何來一分錢社會撫養費?      由此我想到十幾億的中國平民,辛辛苦苦好不容易一年掙個幾千元。共產黨的貪官污吏 隨便找個理由就勒索一萬二萬的。胃口與時俱進。全中國人民都知道,現在中國幾乎無官不 貪,只有胃口大小之別。現在只是輪到我的頭上而已。苛政猛於虎,酷吏貪似狼。   這種處境逼得我不得不認真思考中共的計劃生育政策。中國的人口壓力本來並不大。毛 澤東在50、60年代為了解放全人類,把中國的奴隸社會制度用AK-74衝鋒鎗和原子彈推廣到 全世界,號召人民多生孩子,原打算犧牲一半人喂原子彈去實現這個理想的,(只可惜毛澤 東兒子在朝鮮戰場被美國人炸死了,這個遺願也只有讓金正日來繼承了)這一半人沒有犧牲 掉,所以形成了人口多的第一個原因。加上消滅一切宗教信仰,和尚尼姑神甫修士修女等等 不願生育的人都得還俗結婚生孩子,意識形態上強制推行共產主義標準生活方式,破壞了人 類的自然增長方式,才導致人口激增。所以這並不是老百姓的錯,不應該由老百姓來承擔。 而且如果國家真正想減少人口,完全不必去罰款殘殺胎兒,只要對全國人民,特別是農民提 供全世界全人類最低最低最低的生活保障,哪怕每個月只給50塊錢,也就是6美圓,也就是 全國貪官污吏每人每年少喝一頓酒的錢就夠了。<報載中國每年公款吃喝二千億,勒索人民 付錢吃喝可能過萬億,大部分貪官污吏的胃都喝壞了撐壞了,還要花更多的錢療養>。大部 分農民就會選擇節制生育。中國農民之所以冒破產的危險生孩子,特別是堅持至少要生一個 男孩,主要是出於生存的危機感,老病毫無保障只有等死的恐懼感。中國工人有了養老金就 不願多生育就是一個明證,因為普通人在中國生活太艱難了。   還有,毛澤東長達數十年的閉關鎖國政策也是一個重要的原因。把中國人民象家奴一樣 鎖在家裡不准出境。否則至少會有幾千萬中國人移居外國,樹挪死,人挪活。世界上空曠人 稀的地方多的是,在哪裡中國人會活活餓死?甚至連討飯的權利都沒有?或者因為口糧實在有 限活不下去而任由大批胎兒被屠殺!   上帝給我這個女兒,使我能夠領略近十億中國農民家家戶戶都曾承受的這份恐懼這份苦 難。當然不僅如此,我第一個女兒出生前5天我就被捕入獄,出獄前前妻即與我分手,我當 時又被中共追捕,只得把她托給一位六四難友撫養,等我到了美國之後想把女兒接過去撫養 ,當局卻拒絕給她入戶,她沒有戶口當然領不到護照當然不能離開中國,所以在她7歲以前 我和她相處的時間只有一個多月,幾乎沒有機會養育她,這是我終生的痛。現在上帝又給我 一個女兒,並且讓我從她媽媽懷她那天起就能夠陪伴她,養育她,這是一種天恩。我的體會 是:生兒育女給人類帶來的歡樂和滿足可能遠遠超過任何其它事。因為我們每個人的生命都 是短促的,只有幾十年。我們都會死去,無論苦難或歡樂都如過眼煙雲,都會消逝,惟有孩 子,惟有我們的孩子,我們孩子的孩子,才會千年萬年延續我們的生命,我們的思想,我們 每個個人的特殊的生命特徵,我們在茫茫宇宙中曾經生存過的肉體證明,我們由於生逢亂世 ,受盡磨難而對美好生命的殘存夢想。我們被剝奪了一切而頑強活下去的唯一希望。所以我 們中國人的哲學:不孝有三,無後為大。我這樣想,8億中國農民恐怕也這樣想。   撫育一個孩子真不容易,我五個月大的女兒每天都要在我懷裡玩耍幾個小時,不時拉屎 拉尿,她最喜歡讓我雙手摟住她的腰站在我的腿上,對我咿咿呀呀說個不停,彷彿在傾訴生 命的奧秘,生存的艱難。她那嬌弱的小手時而摸摸我的臉,時而抓抓我的耳朵。我看著她美 麗的小手,想到美國詩人迪倫-托馬斯的一句詩:「沒有人甚至沒有雨點有這麼小的手。可 是千千萬萬雙更小更美麗的手卻在睡夢中被絞成肉漿。我久久地凝視她那雙澄轍的眼睛,仿 佛天上的星星美麗而深不可測。想到那象天上的星星一樣不可計數的胎兒,個個都有星星一 樣明亮眼睛個個都有小天使一樣聖潔面容的嬰兒被如狼似虎的計生官員二十年如一日地成批 的大屠殺,我感到不寒而慄。這個世界,這個地球,真的容不下她們嬌嫩清麗的小生命嗎?   真的沒有一口飯給他們吃,沒有一口水給他們喝嗎?   必須殺害他們嗎?   小天使們在流血!小天使們在哭泣!星群在流血!銀河在哭泣!   當年納粹的理論是人類生存空間有限,所以必須大批屠殺劣等民族。現在呢?生存空間 有限? 必須大批屠殺最弱勢群體胎兒?多麼恐怖的政策!多麼深重的罪惡!計劃生育政策的制定者 和執行者,你們認真思   考過嗎? 全都麻木了?   每當國際社會談論人權時總是用過高的標準來衡量中國。事實上也許李鵬說的對,中國 的人權問題主要是生存權問題。也就是是否允許你活著的問題。數以億計的生命在娘胎裡就 被扼殺了,他們根本沒有生存權,甚至連看一眼這個世界呼吸一口空氣啼哭一聲的權利都沒 有,胎兒的父母敢反抗嗎?長城般的鐵拳隨時準備伺候。以政權為依靠的計劃生育委員會工 作拎著繩子橫行中國大地,惶論其它。   其實中國人現在已經不需要節制生育了。前南斯拉夫是世界上第一個實行經濟改革的共 產黨國家,也是共產黨實行經濟改革最成功的國家,這種成功使南共成為歐洲存活最久的共 產黨政權。無可否認的是,南共的下場也最悲慘,米洛捨維奇和他的一班政治局常委現在都 在監獄裡受到人類公審,經歷長期內戰的前南斯拉夫人民也最慘。現在的中國,基本上正在 沿著前南斯拉夫的改革道路勇猛前進。正在不知不覺中一步步滑入戰亂。別以為中國的民族 矛盾少,相鄰兩個村,相鄰兩個縣的漢族人打起來可能都比兩個民族打起來還要慘烈。綿延 2000年的專制使中國人議約合作的能力已經全世界最差,再加上這幾十年的極端專制使得中 國人的議約合作能力更是幾乎降到冰點。君不見即使中國最優秀的一群民主精英在美國也始 終不能精誠合作,內耗大於外耗。即使現在中共實行民主政治,民主力量在10年20年內也不 一定能夠挽狂瀾於既倒。看看香港吧,過去一百多年裡英國人一直在主動地給香港人民民主 權利,但大部分香港人卻不屑一顧,從來沒聽說香港人大力爭取民主自治,直到今年今天才 聽說50萬港人上街爭取民主,實在令人驚詫振奮欣慰。港人畢竟受了英國人一百多年的民主 熏陶啊。而中國大陸蛻化到今天這種地步,悲慘命運已經難以挽救了。我以前還想拚命挽救 ,現在只想趕快逃出中國,逃出這塊充滿邪惡與垃圾的沼澤地。中國人將來要麼被捲入殘酷 而持久的內戰,要麼逃亡世界各地。幾十年幾百年之後,世界各地的華人逐漸歸化為美國人 ,英國人,加拿大人;以及印度尼西亞人,菲律賓人,泰國人,緬甸人。血腥的內戰可能使 中國大陸的人口減少一半以上。在中國歷史上,幾乎所有專政歷史較長的專制政權的崩潰都 曾經導致人口減少一半以上,秦末,東漢末,西漢末,隋末,唐宋元明末莫不如此。一點也 不聳人聽聞。只有清政權是通過談判下台的,算是例外。   我感到悲傷。為了中國人民能夠實行民主政治,能夠不受威脅地生存,能夠擺脫苦難, 能夠真正擁有一個美好的未來,我選擇了從事民運。在經過了近二十年的艱難努力,僅僅在 牢中就苦度八年之後,我現在不僅身殘志廢,也看不到中國有任何真正意義的進步。所謂的 經濟增長也就是充當世界苦力,迫令幾乎沒有生存機會的農民子女在出口加工廠裡每天14個 小時奴隸般的服苦役來掙每月幾百元的生活費,而且這種經濟模式和前南斯拉夫一樣,根本 經不起國際制裁,一旦將來台灣,西藏,新疆或內地打起仗來,甚至一場比sars更嚴重的傳 染病,一場政治鬥爭,以及必然隨之而來的一場嚴厲的國際經濟制裁就會使中國徹底崩潰。 至於中國的人權進步程度,直到現在我們連我們的孩子,自己的骨肉的生命都不能保護,談 何其它?   何其可悲? 面對這個徹徹底底幾十年無產階級極端專政導致國人現在幾乎完全喪失了政治思維能力瘋狂 加麻木的國度,我只有仰天長歎,以淚洗面!   我在勞教隊幾乎每天都在想,究竟是什麼原因使得我的同胞走到這麼遙遠,這麼可怕, 這麼邪惡的深淵。我的答案是:徹底的無產階級專政消滅了所有異見者,統治者和人民都聽 不到一點兒異見聲。而在中國漫長的農業時代,朝廷很大程度上相當於一個議會,大臣們公 開地大聲地表達自己的見解,也可以寫成文章發表出去,觀點常常是截然相反,甚至極端對 立的,皇帝很多時候實際上相當於議長,必須聽取各種陳述,權衡利弊,最後形成決議。這 樣形成的政策才不致太荒謬。正是這種民主內容彌補了皇帝專政的不足,社會才可以維持正 常運轉,很少有文化大革命那樣的長期慘禍。可這幾十年來,即使在統治核心中共中央委員 會內部,什麼時候中央委員們能夠真正不受威脅地自由地表達自己內心的真實思想?本來盼 望7月1日胡錦濤能宣佈實行黨內民主,那樣也有點希望。現在看又成泡影。   現在我受到這樣的勒逼,為女兒計,我真的有點後悔當年象王炳章、楊建利、王策、周 勇軍他們那樣返回祖國。回想我在美國時總是感到心酸,每當我走在紐約皇后區百老匯大街 ,看到滿街衣冠楚楚精神十足的黑人西班牙人韓國人印度人,這大都是美國的窮人新移民啊 ,而且相互語言不通,生活傳統徊異,按照中國大陸的文化標準不僅是文盲,甚至還是語盲 ,而紐約的民主制度就是能讓佔人口一半以上的這些人過著有尊嚴的生活。我想到我的中國 同胞,我可憐的大陸同胞,識字能說會算的8億農民,滿頭滿面滿身灰塵,端著鹹菜飯碗, 蹲在家門口為幾畝地一年只能收成幾百元而發愁;這些土地由於幾十年濫使劣質化肥農藥污 染嚴重利用價值接近負數;為與時俱進的苛捐雜稅發愁,為將來的日子發愁。因此1998年10 月我和魏泉寶一起,以獻身的精神,慨然放棄在美國的美好生活,以辛亥革命志士林覺民與 妻兒書時的心態(但我們不敢與任何親友作別,或者留書,擔心洩露行蹤),以荊柯易水別 燕人的傷感(當然更不敢與大批同志作別),決然返回中國大陸從事民主運動,我們妄想以 生命給惡魔致命一擊,製造一個驚天動地的大事件來撼動專制制度。或者至少用身軀發出一 聲震破夜空,令惡人肝膽俱裂。我還清楚地記得,在肯尼迪機場,我和魏泉寶對送行的王炳 章和傅申奇淒然慨歎: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果真一頭栽進圈套,栽進牢房 ,栽進殘酷的勞教隊。在魔鬼腳下幾乎成了一個笑柄。也真是的,大家都拚命逃出去,我們 卻拚命鑽進來,根本沒有可能有作為,完全是飛蛾撲火!難怪當時二十多個警察連續48小時 輪番逼問我:進來究竟想幹什麼?幸虧我天性如頑石,牙關如金剛鑽,抵死忘了一切。結果 中共當局惱羞成怒,在沒有找到任何罪證的情況下以公民擅自返回祖國(即非法入境)為由 以行政命令方式(即勞動教養)奴役虐待我又三年,而且蓄意造謠誣衊我,反正是關起門來 痛打落水狗!甚至連一點點一點點反駁求證的機會都不給我;甚至我在勞教隊三年每天被強 迫勞動改造16個小時什麼也不知道!直到出獄之後才從魏京生,李洪寬,高光俊打給我的電 話裡得知一些情況。劫後餘生,種種打擊折磨令我身心俱廢,神思恍惚,一蹶不振。本想回 到美國,找份工作,養育女兒,默默生活,療傷散痛。不曾想這個社會已腐朽糜爛惡毒到這 種程度,公安局嚴密監控我,死死扣住我不放,可能一直在收集我的罪證,把我像王炳章那 樣判個無期徒刑才過癮。另外這些喪盡人性的貪官污吏現在又用此法來勒逼我。實在令我忍 無可忍!無法再沉默。使我不得不再次拍案而起嘶聲吶喊,控訴罪惡! 在我寫這篇文章的時候,我的母親和我的太太竭力勸我不要發表。我告訴她們,這樣也許可 以挽救數以千萬象我女兒一樣可愛的小生命。她們沉默了。我母親最後說,如果一定要發表 ,那就寫她的名字,她已經64歲了,她可以替我承擔一切後果。我受的罪已經太多,應該留 下來養育她的孫女。我母親是地主家庭出身,一生受盡勞累驚嚇。她真的擔心計劃生育委員 會殺手隊衝進來,把我當成超生胎兒一樣用鐵鉗絞成肉漿,丟進陰溝。至此,我實在禁不住 涕淚交流。回首驀然驚覺:中國人多麼熱愛他們的後代!原來好多中國人為了自己的後代能 活的好一點,可以忍受一切,也可以付出一切,包括每人只有一次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