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蔣經國還是九斤老太
    

    （浙江）杜導斌
    

    目前海內外的自由民主陣營中，不論出於無奈還是出於善良，大家像商量好似
的，一齊反對江澤民「槍指揮黨」，看重胡曾溫體制。大概是以為新桃換過舊符後
，大陸體制將加快台灣化速度。特別是胡錦濤新官上任的三把火中就有兩把燒在「
憲法」祭壇上，有的人甚至因此預言，昔日深藏不露的胡有可能是中國的戈爾巴喬
夫。實話說，曾經一度，本人也曾做過這種美夢，就在上周，我還在寫給[大紀元]
的《2003  自由主義者有理由樂觀》一文裡對「第四代」有所寄望。可惜，我的樂
觀竟在長達一周內「樂」不出國門，聯繫胡上任兩個月來的種種，不由產生了一種
專制不退反進的直覺。對此，海外人士也許現在還沒啥感覺，身在內陸，切身體會
給了我一種隱憂，胡一旦完全掌控了局勢，出現倒退也不是全無可能。情形也許正
如九斤老太所念叨的：一代不如一代。
    我的直覺主要來自網絡管制方面。去年的這個時候，網絡自由度尚還差強人意
，論壇雖有監管，「屠刀」並不十分常用，電子郵件除台港地區，與美國朋友們的
伊妹兒去來還比較通暢，然而，胡接班後這兩月的管制情形卻遠比去年同期嚴酷，
始於十六大前的網絡長城益發加高加厚。幾個不同省市的網友均反饋深有同感。就
我本人而言，這個星期的3個發往海外的帖子均遭到4、5次退回，反覆變著法子衝出
，竟無法突破封鎖。BBS上，以本人兼任版副的北大三角地為例，去年發帖基本自由
，每天的新帖達數頁，今年我從未刪過一帖，但每天有幸而能保留在上面的帖子一
般只上十個，一到晚間發文或回帖，系統即顯示出「系統正在維護中，暫停發文」
，對版主亦是如此。
    人權保障方面更比2002年還要退步，劉荻一案即可見其一斑，對「十六大公開
信」發起人的大肆追捕更可作足夠的註明。與此同時，人權個案層面上，尚無一條
足證改進的善舉。發生在胡接班後兩個月中的這些跡象，不能不叫人加深憂慮。
    我認為，胡曾上任後的西柏坡之行所透露出來的信息還沒引起大家的足夠重視
，起碼是沒引起昨天的我的重視。他們即位後的首行，卻是朝拜毛澤東，分明顯示
了二人「不要讓前輩打下的江山在自己手上丟掉」的強烈的保位志願。一廂情願地
寄希望於胡等推動政治體制改革的人們且莫忘記了，胡是靠舊體制發跡的最大既得
利益者，曾更是太子黨骨幹力量，二人均深得舊體制內掌權者的認同。這些人，靠
權術過人才走上今天的地位，在精神內核上不見得就比他們的前任進化多少，不能
排除他們壓根就是樂於作專制體制的孝子賢孫。
    救世主優先救自己。把希望寄托在胡錦濤身上，最終收穫的極可能是「跳蚤」
。在大陸推動民主化進程，說到底還是必須把主動權掌握在自由人士們手上。唯有
百折不撓，付出像孫中山等輩當年那樣的努力，中國的和平民主事業才有可能獲得
真正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