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者來信 海外民運必須做到大陸 胡平兄:你好! 一別已七年整。無時不在掛念兄的言論舉動。我們仍然堅持原來的方針:不急於 被外界承認,不追求戲劇性效果,踏踏實實做工作。 兄的大作《中國民運反思》曾在×××處見過。這本書在學生裡影響很大,日後 必會收到效果。聽說了一些海外民運內訌的消息,究竟如何,不得而知。但有一點 是肯定的,海外民運若不把工作做到大陸來,是無出路的。即使大陸的民運,目前 也面臨著轉軌:一、重新樹立道德形象;二、重新尋找社會基礎。目前大陸社會矛 盾嚴重,社會階級和階層的收入差距急劇拉大,普通工薪階層和農民對暴富奸商、 貪官污吏的仇恨在積累和增加,在民運組織不發展的情況下,一旦巨變,很可能發 展成惡性革命。為爭取改革成功或良性革命的前途,必須盡快實現大陸民運的溝通 與整合,也必須提高大陸民運的理性化程度,我們正在努力做到這一點。望多聯繫 。 王大可 九四年二月十日 北京 在中國城喜見《北京之春》 大海吾兄惠鑒: 別來時以尊況為念!在中國城無意中發現吾兄主編之《北京之春》,回寓一口氣 讀完,篇篇佳作,獲益良多! 此頌春祺! 海外中山學社 韋玉華 敬上 我願將稿費退回 於大海先生: 您好!休假回紐約,得知《北京之春》付給我稿費二百七十美元寄到家裡。從雜 志徵稿發行的運作規則出發,付給我稿費是正常的。但作為一個曾是中國民主運動 中的戰士來說,收取《北京之春》的稿費,那將是令人汗顏的。想當年我跟朋友們 一起創辦廣州《人民之聲》,從撰稿、刻印到裝訂發行,哪樣不是義務的?非但無 所謂稿費,連購買紙張油墨都是從自己微薄的工薪中擠出來的。 移民來美國快五年了,新移民一切從零開始。又正值美國經濟大衰退,還有大量 偷渡客對勞工市場的衝擊,以至謀生極為艱難。我一直在底層勞工中掙扎,做過餐 館打雜、送外賣、工廠技工、衣廠燙衣工、倉庫搬運工、司機送貨工等等。每天連 上下班在途,工時總在十三小時以上。沒有時間,更兼筋疲力盡,以至一直未能投 身海外民運,想來心中也難免內疚和遺憾。不過我也曾多次參加紐約天安門廣場的 抗議集會。 現我寄回二百七十美元給貴刊。不敢說是捐贈,只是希望有可能的話,每期《北 京之春》都寄一份給我拜讀。 金玉山 謹上 願為《北京之春》發行盡力 薛偉兄: 受方旦生先生的委託,就《北京之春》發行問題,作如下說明。 民聯華盛頓支部十分感謝你們及時寄來了《北京之春》雜誌。這裡的盟員們普遍 認為,《北京之春》在您、胡平、大海等人的共同努力下,越辦越有水平,專業化 層次也越來越高,為此,我們十分樂意為《北京之春》的擴大發行盡力。在盡快分 發給盟員的基礎上,我們還打算把雜誌分送到所有此地有華人閱讀的圖書館。總之 ,目前我們在幫《北京之春》盡量擴大影響。 敬頌 大安! 葉 寧 《寫在世紀之交》是一部好書 胡平先生:你好! 過去一年中,一直在讀《寫在世紀之交》,我相信這是你的《論言論自由》之後 另一部可傳世的大作了。因為這不是論述民運的,而是記錄並解釋人類思想演變歷 史的。它的毫無矯飾的文風,平白質樸的語言,厚重的歷史感,深刻的分析,使我 希望並相信有一天它可以作為充滿苦難的「中國社會主義」歷史的教科書。 值此新年之際,謹祝你在來年的寫作中一切順利! 隆 輝 關於「顧城之死」最好的論文 《北京之春》編輯部: 《在理解與誤解之間——由顧城之死所想到的》(《北京之春》七、八期合刊)出 自大家之手。作者對藝術、人、及社會有深刻的洞察力,字裡行間閃爍著智慧和才 氣。此文是我至今讀到的關於顧城之死的最好的一篇論文。我願意向讀者鄭重推薦 這篇文章。 劉洪斌 曹長青的文章真是沒有「舵」 《北京之春》: 《北京之春》三月號中曹長青的「周舵越來越沒『舵』」一文,真是沒有「舵」 。 周舵的一些觀點確實是站不住腳的,他也確有「狂」的毛病。但在探討理論時, 何必要扯到他是不是愛「曼哈頓的中國女人」、他是不是「亞洲名人」之類的問題 呢?有人曾指出,吉本由於對羅馬帝國一往鍾情,在寫《羅馬帝國衰亡史》時,常 常把自己和帝國混淆起來。曹長青的失誤也有類似性質:他在讀周舵的文章時,大 腦中出現的不是周舵的論點,而是周舵這個人。可是,吉本是在幾百年前作的史, 那時人們探討問題還不太懂客觀性、科學性。我們今天寫文章時如果還是著重於人 而不是著重於觀點,那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張達城 曹長青批判周舵的文章不夠寬容 《北京之春》編輯部: 我是貴刊讀者,今特針對曹長青先生「周舵越來越沒『舵』」一文發表一點批評 意見。 在多處地方,曹文給人的印象是其作者不是在反駁周舵的政治主張,而且在攻擊 周舵本人。第一節的標題是「偏愛《曼哈頓的中國女人》」,這也是全文最長的一 節。作者所引述的周舵言論包括兩點:第一,他不認為這書只可棄之如敝履,全無 價值;第二,他曾向香港《遠東經濟評論》雜誌「提到」(推薦)此書。這兩點意見 ,值得如此大篇幅地大批嗎?在此節的結尾,曹先生寫道:「不知周舵先生是否『 愛』上她了,才對這位『曼哈頓的女人』如此推崇」。無論周舵多麼「淺薄」,周 勵多麼「低賤」,我看不出曹先生使用這類言辭有何意義和必要。 曹文還批評了周舵說美國人過著無聊、荒謬的生活的一段話。事實上,美國人自 己對於這片自由的土地的批評常常遠勝於周舵。 在第三節,曹先生在批駁周舵對民運人士的批評時,說周舵不應該用「我們自命 為『民運人士』」中的「我們」兩字,無權代表「所有中國民運人士」。實際上, 周舵的話更像是以民運人士的身份作反省,而不是要代表所有中國民運人士。當我 們說「我們中國人不夠團結」時,難道我們需要誰的授權嗎?難道有誰不明白我們 並未代表全體大陸十億同胞? 曹長青在大陸也曾飽嘗不寬容的迫害。但奇怪的是曹先生的文竟仍表現出明顯的 不寬容。曹文批評周舵愛教訓人。但曹先生本人卻一再教訓周舵說,剛來美國不要 多發表意見。曹先生不能制止周舵發表意見,便收集了周舵在各處發表的種種言論 ,放在一起予以批判。編者按中的「激烈」一辭已難描述曹先生語言的性質了。 這種全面的批判令人回想起中國的文革和其它的政治運動。我們不禁要猜想,如 果曹先生有朝一日掌了權會如何對待持相反意見的人?(這個問題還是永遠不要有答 案好。) 曹先生是美國華人社會中重要的文化人士,其文章比比皆是。提醒曹先生寬容些 因而也有特別的意義。我希望曹先生能寬容我的批評。 南加州爾灣市 陳 勇 關於「愛國主義」的一些看法 二魂先生: 拜讀了《北京之春》二月號大作「自由、祖國、共產黨」,承蒙閱讀拙文「不自 由的祖國依舊是祖國」後為胡平辯護,表示欽佩。 中共的愛國主義沒錯,中共的成功靠愛國主義及民族主義,中共的失敗卻是因為 國際主義、階級鬥爭及專政獨裁。當然希望兩岸和平方式統一,同樣也和平解決西 藏問題。但是有人堅持台獨或藏獨到底,中國人能容忍嗎?不能和平統一,自是武 力統一。 中共黨員五千萬,共青團員五千二百萬,他們是當前中國民族的主導力量。他們 的覺悟、回歸民族主義,當然是中華民族之覺悟。 唐突冒昧之處請原諒。 台灣東海大學教授 孟德聲 「名人」寫文章也要注意常識 尊敬的胡平、於大海及各位女士、先生: 對於貴刊,無論《北京之春》或原《中國之春》,只要還關心中國命運的海外學 者和學生,多少都會給予關注和支持。然而據我看,貴刊的一些「名人」作者,實 在缺乏常識。 例如,何頻先生在貴刊七、八期合刊的「方興未艾的大陸黑社會」中稱:「我和 王兆軍所認定的黑社會的概念是『有組織的、隱蔽的、職業性的犯罪團伙』」。只 要是稍有法律知識的人都會對此提出異議。第一,「犯罪團伙」本身就含有「有組 織」的意思了;第二,迄今為止,世界上幾乎所有的犯罪組織都是隱蔽的;第三, 說到「職業性」,僅以犯罪職業謀生的組織在大陸並不存在,或者極為罕見,若以 職業性為標準,就根本談不上什麼「黑社會氾濫」。 墨爾本讀者:李田夫 關於原《中國之春》稿費問題的來信 大海: 這張支票的事,根據你們的意見,我找張伯笠談了兩次,最近他終於答覆我,說 根據你們雙方的協議,應該由你們解決。你看怎麼辦? 原《中國之春》一作者 於大海的答覆 九三年民聯、民陣聯合代表大會後,鑒於種種法理問題懸而未決,原《中國之春 》編委會(成員包括胡平、薛偉和我)決定暫時沿用大會前的方式繼續正常出版「中 春」。從二月到四月,出版了三、四、五月號。九三年四月初,「民聯陣」背著我 們將「中春」帳戶中的存款提走,致使多位作者的稿費支票被銀行退回,以上這位 作者就是其中的一位。四月底,民聯陣向紐約法院提出要辦「中春」。五月中旬, 我和薛偉代表原「中春」編委會與民聯陣簽署了一項庭外解決協議。按照這一協議 ,原「中春」編委會停止有關「中春」的工作,同時「中春」所欠稿費(包括九三年 三、四、五月號的)由民聯陣償還。民聯陣負責人也曾在出版物上多次表示民聯陣承 擔了原「中春」的債務。因此,說所欠稿費應該由我們解決,是毫無道理的。最近 ,一位原「中春」作者通過紐約法院向民聯陣索取稿費。這項訴訟已獲庭外解決, 民聯陣已按庭外解決協議開始向這位作者償付稿費。因此,希望原「中春」的作者 找民聯陣去解決所欠稿費的問題,不要再找我們。作為原「中春」社長,我願就稿 費問題造成的不便,向原「中春」的作者表示歉意。 於大海 說 明 據報道,徐邦泰說他與《北京之春》編輯部聯繫,提出《北京之春》與《中國之 春》合併,但遭到我們拒絕。對此,我們略加澄清。事實上,我們早就提出過合作 建議。我們認為,合併後的刊物,可叫《北京之春》,也可叫《中國之春》。在人 員分工上則應各方平等兼顧,著眼於做好工作。由於經驗證明不隸屬民運組織的刊 物更受作者與讀者的歡迎,更有利於為整個民運服務,加上目前各民運組織間的關 系尚未理順,故合併後的刊物不宜作為某一組織之機關刊物。但徐邦泰則堅持,刊 物必須名《中國之春》,而且必須明確由「民聯陣」主辦。這就是說「北春」必須 立即解散,原「北春」工作人員接受「民聯陣」總部安置。由於有關各方達不成共 識,故合併一事未能成功。特此說明。相信廣大讀者自有公論。 《北京之春》編輯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