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國人》 ──不應該是問題的問題 彭 明 （一）．問農民 1．作這一個鄉下農民，你認為眼下的苛揖雜稅和集資攤派嚴重嗎？你承受得 了嗎？如果你拒交或交不起那些苛揖雜稅和集資攤派，鄉村幹部會對你採取打人、 捆綁、關押、拆房、強行拿走家裡值錢的物品和牲畜等非法的暴力行為嗎？ 2．你本人或你妻子或其他親友超計劃懷了孩子，孕期已達7-8個月，若早產 完全能養活，但卻被鄉村幹部強迫打胎或孩子生下後被鄉村幹部和醫生合謀活活弄 死。對這些慘無人道的做法你能容忍嗎？如果你能躲過幹部們的強迫打胎將孩子生 下來，會遭到罰款、拆屋、追打、強迫做結紮、被迫外逃、孩子不能上戶口等處罰 嗎？ 3．鄉村幹部和縣鄉有關單位強迫農民購買價高質劣的種子、化肥、農藥、農 膜等農資產品，致使農民蒙受重大經濟損失；另一方面，他們雖然與農民簽訂了農 產品收購合同，但屆時卻拒不收購，或壓級壓價收購，或打白條收購，同樣致使農 民蒙受重大經濟損失。你遇到過這類情況嗎？你感到憤慨嗎？ 4．鄉村幹部多吃多佔、揮霍浪費、貪污挪用公款、瓜分集體財產等經濟問題 嚴重嗎？財務公開嗎？你有權查帳和監督嗎？你向上揭發檢舉過嗎？有用嗎？會遭 報復嗎？ 5．鄉村幹部仗勢欺人、吃拿卡要、敲詐勒索、霸佔人妻、私設公堂、打罵體 罰等惡行嚴重嗎？你或你的親友遇到過這類情況嗎？ 6．如果當地的地痞流氓欺辱你或你的親友，鄉村幹部或公安警察聞訊後能及 時出面制止嗎？你若去報案，他們會及時立案受理嗎？最終會將這些地痞流氓繩之 以法嗎？ 7．你若被鄉村幹部或縣裡有關部門欺辱了、吃虧了、蒙受重大損失了，向上 面申訴告狀過嗎？告狀有門嗎？上面及時受理嗎？受理後能及時公正地處理嗎？若 處理不公正，還有其他講理的地方嗎？縣鄉村幹部對你的上告上訪阻攔嗎？當時鎮 壓嗎？事後打擊報復嗎？ 8．鄉村幹部的選舉公正嗎？你認為上面真能放手讓農民選擇自己滿意而上面 不滿意的候選人嗎？如果上面任命或強行指派候選人讓農民選舉的鄉村幹部昏庸無 能、辦事不公、貪贓枉法、欺壓百姓、違法犯罪，你有監督、批評和罷免他的權力 嗎？ 9．如果遇到天災人禍，按理政府應及時發放救濟物質和資金。因為這是任何 一個國家的政府都必須履行的基本職責之一，而實際上能做到這一點嗎？即使發下 來，能公平分配到你手中嗎？縣鄉村幹部會多吃多佔甚至貪污挪用嗎？縣鄉有關部 門會部份截留嗎？ 10．如果你是一名孤寡老人或無依無靠的殘疾人或體弱臥床喪失勞動能力的 人，按理政府應該每月給你發放救濟錢糧，因為這也是現代社會政府的基本職責之 一。實際上你能享受到這種救濟嗎？政府有人管你嗎？ 11．如果你或你的親人生病後，按理縣鄉級醫院應免費為你治病。因為你是 納稅人，政府收稅後有責任也有能力提供這項社會福利，你也有權享受這項社會福 利。而實際上，你能享受到這項社會福利嗎？若當時交不出現錢，即使生命垂危， 醫院也會見死不救。你認為這合理嗎？你不認為責任在政府而不在醫院嗎？ 12．如果你老了並喪失了勞動能力，按理政府應該像對待城裡的國營企業職 工那樣按月給你發放能維持基本生活的養老金而無須乞求兒女養老。理由同11條。 而實際上，你能享受到這項社會福利嗎？若沒享受到，你與城裡國企職工同屬中國 公民，待遇卻截然不同，你認為這合理嗎？ 13．如果你的房屋破舊不堪，也擁擠不堪，缺乏水、電、暖等基本設施，按 理政府有責任資助你改善住房條件。理由同11條。而實際上，你能享受到這項社會 福利嗎？ 14．法律明文規定，國家對全體公民（不論城鄉）實施9年義務教育。這即意 味著，你的孩子從小學到初中的一切費用，包括學雜費、書本費、集資建校費、贊 助費及各種名目的費用，甚至包括午餐和校服等費用全免，均由政府負擔。而實際 上，你能享受到這項社會福利嗎？你若無錢，學校會讓你的孩子上學嗎？ 15．你家附近的土地、水塘、河流、空氣等被嚴重污染，致使莊稼絕收或減 產、魚嚇大量死亡，人畜生病，嚴重危及生存，按理應由當地政府負責治理或賠償 。而實際上，他們治理或賠償了嗎？你向上面告狀有人受理嗎？能得到妥善解決嗎 ？ 16．自由地進城打工經商是憲法賦予你的基本權利之一。而打工經商所在的 城市及有關政府部門卻以你沒辦理外出打工證、就業證、暫住證等種種他們自己制 造的理由阻止或妨礙你打工經商。你甚至會遭到官員和警察的辱罵、毆打、關押、 驅趕、收容、遣送、罰款、敲詐勒索等非法對待，而且告狀無門，只能吃啞巴虧。 對此，你認為合理合法嗎？你能長期容忍嗎？廣大進城打工經商的農民兄弟若聯合 起來，形成一個組織，與政府部門談判以維護自身權益，僅管合法，但實際上政府 能允許嗎？會遭到嚴厲鎮壓嗎？ 17．法律規定，即使戶口不在該城，但只要你在該城打工經商並長期居住，你的孩 子就應該被允許在該城的中小學免費就讀。而實際上，若不交納巨額贊助費，你的 孩子能與當地市民的孩子一樣就讀嗎？你認為這公平嗎？ 18．你在該城辦理暫住證、就業許可證、衛生許可證、建築許可證、營業執 照、稅務發票等打工或經商必須具備的各種證件時，被公安、稅務、工商、城管、 環衛、文化、街道等有關政府部門和官員故意刁難、拖延、拒辦、多收費、甚至敲 詐勒索過嗎？按理說，只要你在該城市購買了住房，就應該可以將全家的戶口從家 鄉或農村遷往該城市。而實際上，能做到嗎？ 19．你在城裡有二等公民待遇的感覺嗎？同為中國公民，你覺得這種待遇公 平合理嗎？你能長期容忍嗎？你希望有人幫你改變這種狀況嗎？ 20．如果你在家鄉擁有或管理著一家小型企業（不論是私人企業還是鄉鎮企 業），當地幹部有強行向企業集資攤派、吃拿卡要、報銷費用、塞進親友、敲詐勒 索等惡劣行徑嗎？當他們要求你虛報企業的產值、利潤、乃至造成多交稅費、增加 企業負擔、終將企業整垮時，對此，你能拒絕嗎？你感到憤怒嗎？ （二）．問工人 21．作為一名城裡的國企職工，法律規定你對企業的重大事務有參與決策權 ；對其中涉及廣大職工切身利益的事務有最終決策權；對企業領導人有監督權。而 實際上，你行使過這些權利嗎？企業的利益分配、職工擇崗、職務升降等公平嗎？ 對企業領導人貪污受賄瀆職浪費所造成的企業虧損倒閉和職工下崗失業，你有辦法 制約嗎？你能追究他們的責任嗎？你能及時足額地領到工資或退休金和報銷醫藥費 嗎？你下崗失業後每月能從政府有關部門領取到足以維持全家人基本生存的失業救 濟金嗎？ 22．作為一名非國企職工（包括鄉企、集企、私企、外企、合資企、股份企 的職工），按理，你若失業，政府應像對待國企職工那樣每月發放足以維持全家人 基本生存的失業救濟金；你和你的直系親屬若生病，政府應像對待國企職工那樣提 供基本的免費醫療（如區、縣或鎮、鄉級醫院水平的免費醫療）；你若年老退休， 政府應像對待國企職工那樣每月發放能維持當地普通人生活標準的養老金（企業根 據本人工齡和貢獻所發的企業退休金以及所購買的保險公司的養老保險金除外）。 這些社會福利由政府提供是天經地義的。因為政府向你收過稅，它有責任也有能力 （即有資金）提供這些社會福利。又因為你是納稅人，你交過稅就有權利享受這些 社會福利，以維護你的與生俱來的、不可剝奪的、也是政府承諾應予保障的基本生 存權。而實際上，政府根本沒有提供這些社會福利，你也根本沒有享受到這些社會 福利。原因據說是政府沒錢。那請問，政府向人民徵收的稅款哪裡去了？這些錢不 是首先用於保障公民或納稅人的基本生存，而是任由各級官員大肆揮霍浪費、中飽 私囊。對此，天理能容嗎？既然如此，你為何還去交稅？ 23．不論是國企還是非國企職工，若你的合法權益遭到企業或老闆侵犯（如 剋扣工資、強迫無償加班、侮辱人格、打罵、體罰、工作環境危險或污染而不加治 理、無故解雇等等）。本企業的工會能為你做主嗎？若不能，你與其他職工能組織 自己的工會以維護自身權益嗎？你若這樣做了，儘管合法，但估計會遭到政府的取 締或鎮壓嗎？你若到政府機關告狀，他們會及時受理並公正處理嗎？ （三）．問市民 24．作為一個城鎮普通市民，不論你以前是否工作過，也不論你現在是否有 工作單位，你都有權利享受政府提供的按月發放失業救濟金、按月發放基本養老保 險金、及時足額報銷到區縣級公立醫院看病治療的醫藥費、按月領取特困救濟金和 孩子上小學初中完全免費等社會福利。原因同22條。而實際上，政府提供了這些社 會福利嗎？你享受到了這些社會福利嗎？ 25．只要你是該城鎮的市民，如果住房條件差或擁擠而達不到當地的平均水 平或最低水平，你就有權要求政府向你提供一套配套設施齊全、價格僅為同類商品 房1/3（因為去掉了所有不合理稅費）的住房供你購買並提供相配套的銀行分期付款 服務。原因同22條。而實際上，政府提供了這項社會福利嗎？你享受到了這項社會 福利嗎？ 26．你本人或親友中有人曾蒙受冤屈嗎？有人冤死或被整死嗎？有被判拘留 、監禁、勞教、收教等剝奪人身自由處罰的經歷嗎？這些處罰公正合法嗎？有屈打 成招和量刑過重的情況嗎？被抓捕、審訊或在獄中有被辱罵、毒打、體罰、欺騙、 敲詐勒索、刑訊逼供等經歷嗎？有被打成重傷殘廢的嗎？如果有，你認為上訴申訴 或告狀會有結果嗎？親友們會受到直接或間接地牽連嗎？你希望有某個機構替你平 反冤屈討回公道嗎？你想懲治和報復那些欺侮過你或你的親友、作惡多端的官員和 警察嗎？ 27．法律規定，你若對政府機關和官員的拖延推委塞責等官僚主義作風和敲 詐勒索等腐敗行為有意見甚至感到憤慨，有權在報刊、電台、電視等媒體上發表批 評文章或演講，有權找上級政府機關及其首長申訴或要求對話，有權通過遊行示威 等方式表達不滿或抗議；你也有權自己獨立地組織民間社團或加入其他社團。而實 際上，你真正行使過這些權利嗎？你敢於行使這些權利嗎？你若真行使，估計會遭 到拒絕、訓斥、打擊、鎮壓等對待嗎？ 28．法律規定，你有權利自由選舉政府領導人，也有權利罷免不稱職、不為 市民辦實事、甚至貪污腐敗瀆職的政府領導人；還有權利批評監督任何一級官員。 而實際上，你真的能行使這些權利嗎？若真想行使一下，你不覺得這是很天真的想 法嗎？ （四）．問企業家 29．作為一名國企領導人，你認為你的付出和對企業的貢獻與你的收入或所 得成比例嗎？如果不貪污受賄，你能長期維持你本人及家庭當前的生活水準或與你 們的社會地位相稱的生活嗎？若不向上司拍馬行賄，你能放開手腳進行經營管理嗎 ？你的地位能長期保住嗎？進一步陞遷有可能嗎？如果不向政府官員和銀行官員行 賄，你能對付他們對企業的敲詐勒索嗎？能對付官僚主義嗎？能維持企業的正常運 行嗎？能使企業獲得進一步的發展嗎？能從銀行貸到款嗎？在執行上級決定與維護 企業利益和職工權益發生衝突時，你為了維護自己的地位而違心地執行了上級指示 從而犧牲了企業利益和職工權益，也造成了職工對你的怨恨。對此，你感到委屈嗎 ？有內疚感嗎？ 30．作為一名非國企老闆，在市場競爭中你的企業與國企享有同等的地位和 權利嗎？在經營範圍及行業許可、信貸規模、財政支持、稅收減免、股票上市指標 等方面有被歧視的感覺或經歷嗎？你對屬於自己的私人財產有安全感嗎？害怕被查 封、沒收、充公嗎？你在企業的所有權或股份以及相應的管理權擔心被地方政府或 他人無償侵佔或剝奪嗎？如果企業的副職、部門負責人、甚至一般職工從事貪污、 挪用、受賄或吃回扣、洩密、破壞、吃裡拔外等有損企業利益和形像的刑事犯罪活 動，並造成了較大損失或較壞影響，你要求公檢法等司法機關進行查處，他們能及 時地、無條件地、無須破費地依法立案處置嗎？有人說，如今社會，非國企老闆若 不向方方面面行賄，將寸步難行，更不可能獲得成功。你同意這種說法嗎？你認為 這正常嗎？你希望改變這種狀況嗎？ 31．無論你的企業是國企還是非國企，你感到這幾年企業的外部環境是更寬 鬆了還是更險惡了？按理說，政府在制定經濟政策、尤其是與企業有關的經濟政策 時，應吸收企業家參與，至少應聽取企業家的意見。而事實正好相反。你認為這正 常嗎？你在社會上的政治地位與你的實力和對社會所做出的貢獻相稱嗎？有人說企 業家在職工面前是老子，在官員面前是孫子，你同意這個說法嗎？你認為這正常嗎 ？還有人說，企業家隨時面臨牢獄之災，隨時有被抓被監禁的可能，毫無人身安全 保障可言。因為根據目前中國的制度和法律，任何企業家想生存下來都會觸犯法律 ，例如，偷稅漏稅、回扣行賄等犯罪行為幾乎人人難免；另外，僅僅因資金周轉困 難而欠債也會被拘留監禁，這實在令人心寒和恐懼。你同意這個說法嗎？你有類似 的體驗或經歷嗎？你認為這合理嗎？你希望改變這種狀況嗎？你需要有個組織保護 你或替你說話嗎？若有這樣的組織，你敢於參加嗎？ （五）．問學生 32．你認為目前的招生、考試、錄取、學籍管理等教育體制公平合理嗎？你 感到吃虧了嗎？你認為目前學生畢業分配或找工作主要是依據本人的學業、能力和 品德，還是關係、後台和欺詐？ 33．若你的家境困難，無力支撐你上學，政府和校方會提供有效的資助和幫 助嗎？ 34．根據政府的統一佈置，學校配備專職政工幹部，對學生的思想和行為進 行說教監控；同時開設嚴重脫離實際並且不符合科學精神和違背世界文明潮流的政 治課作為必修課，強迫學生聽課和參加考試。對此你是否感到既厭惡、反感又無可 奈何？你希望改變這種狀況嗎？ 35．你有權參與學校的管理嗎？能做到真正的學生自治嗎？學生幹部的選舉 是確能體現學生意志的真正的民主競選還是假選舉？你有結社、寫作、演講等方面 的自由嗎？對社會不公、官員腐敗等現象不滿或不同意政府的某些政策、不擁護某 些領導人，你能採取公開批評、遊行示威等形式表達嗎？若真如此，儘管符合法律 ，但事實上你估計會遭到懲戒甚至鎮壓嗎？ （六）．問知識分子 36．作為一名教師，你的工資、福利、住房達到了當地政府公務員的同類水 平嗎？你能及時足額領取到工資或退休金嗎？醫藥費能及時足額報銷嗎？你能參與 學校的民主管理嗎？職稱評定公平合理嗎？ 37．作為一名科技工作者，你認為目前的科技體制、人事管理、職稱評定、 課題申報、成果鑒定、報酬獎勵、經費管理、出國進修、學術交流、住房福利等方 面公平合理嗎？急需改進嗎？ 38．作為一名人文學者或自由撰稿人，儘管按憲法規定，你擁有自由從事學 術研究、討論、講學、出國訪問交流、研究成果或文章作品公開發表出版等權利。 而實際上，你真能行使這些權利嗎？果真如此，你估計會遭到刁難、打擊、甚至鎮 壓嗎？眼看政府及官員不顧專家學者的勸阻反對，一意孤行，做出違背客觀規律和 科學常識的決策，結果造成難以換回的重大損失，你卻無力阻止。對此，你有痛心 疾首之感嗎？ 39．作為一名新聞工作者，你擁有法律規定的自由採訪的權利嗎？對社會的 陰暗面、官員的貪污瀆職等問題，你本人及你所在的媒體能及時客觀且不受政府干 擾地予以自主報導嗎？如果不聽上面打招呼作了自主報導，你本人會受到批評、降 職、撤職、調離、甚至開除等處份嗎？你所在的媒體會因此被勒令停業或取締嗎？ 40．作為一名法律工作者，你認為目前能做到依法治國、依法辦事、依法辦 案、公正執法嗎？有人說，現在打官司就是打關係，說到底是看誰的權大錢多。有 權有錢的人，可使無理變有理，有罪變無罪、大罪變小罪、入獄可保釋；若無權無 錢，則正好相反，毫無司法公正可言。你同意這種說法嗎？你遇到過類似情況嗎？ 你對此感到憤慨嗎？還有人說，現在政府或司法機關若想收拾一個人，隨便找個理 由就能抓人並判幾年監禁，公民根本無司法安全可言。只要得罪了有權有勢的人， 隨時可能面臨牢獄之災。你同意這個說法嗎？你有這方面的感受嗎？你認為這正常 嗎？ （七）．問官員 41．作為一名農村基層幹部，上級讓你強行向農民多收稅費、集資攤派，農 民交不出錢你就帶人前去打人、抓人、拆屋、強行拿走家裡值錢的物品和牲畜；上 級讓你對超計劃生育的農民採取強迫做人流、強迫結紮、處死新生嬰兒、拆屋、抓 人、打人等非常處置措施；上級逼迫你虛報產值、農民收入等假數據，以致加大農 民負擔，農民怨聲載道；……如此等等。這些很可能導致農民對你個人的仇恨，激 化你與農民的矛盾，你提心吊膽，隨時擔心農民報復。可是，你若不這麼辦，上面 的任務就完不成，上級就認為你無能，獎勵提升或調縣城工作就毫無希望，甚至會 被降職或免職。對此，你感到後怕、苦惱和內疚嗎？你想改變這種處境嗎？ 42．作為一名普通公務員，你能及時足額領到工資或退休金嗎？醫藥費能及 時足額報銷嗎？住房解決了嗎？ 43．作為一名掌權的官員，你對自己的仕途看好嗎？有人說，在當今中國， 要為人民辦好事實事，就必須當大官掌實權；而要當大官就必須給上面的人巨額行 賄；要行賄就必須自己先受賄，否則錢從何來。於是，當官不廉潔、廉潔當不上官 ，便成為普遍現象。任何官員只要真查他，都將入獄。還有人說，如今做官。越有 能力、越有政績、越有口碑、越遭同僚和上司的嫉恨，越升不上去，而且遲早會被 整下台。反之，平庸無能，但卻善於投機鑽營、請客送禮、拉幫結派、與上司同流 合污幹壞事的官員卻平步青雲。你同意這些說法嗎？你有相同或類似的經歷或感受 嗎？你希望改變這種現狀嗎？ 44．作為一名地方政府或重要機構的一把手，你或許想幹一番大事業。但上 面就是不讓你放手幹，想法子鉗制你。他們或者對你的工作計劃不予批准；或雞蛋 骨頭裡面挑刺式地找你的碴；或者將一些昏庸無能且心術不正卻長於權術的心腹小 人安插在你的班子內，故意跟你搗蛋，製造窩裡鬥或內訌，使你無心也無力幹正事 好事，而上面正好藉機指責你不善於團結人，工作無起色。對此，你有切身體會嗎 ？你感到惱怒和無奈嗎？有人認為這主要不是人的問題而是制度的缺陷所在，若不 改變制度永遠也杜絕不了這類問題，你同意這種說法嗎？你希望改變這種制度嗎？ 45．作為一名警察若不撈點外塊，單獨靠工資收入能維持一家人體面的生活 嗎？住房問題近期有望解決嗎？你曾有過通過不正當的手段（如敲詐勒索等）撈取 外塊或好處的經歷嗎？若有過，你擔心有朝一日會東窗事發嗎？如果東窗事發，遭 受處份甚至被捕入獄，而那些比你官大、權大、後台硬、好處撈得更多的人則可能 對你乘機落井下石，將責任全推到你身上，自己仍逍遙法外，甚至陞遷重用。對此 ，你難道不感到可悲可憐嗎？你在執行公務中有對當事人進行辱罵、毆打、體罰、 刑訊逼供、乃至造成冤假錯案或致人傷殘死亡等經歷嗎？若有，你害怕當事人報復 嗎？你希望改變這種處境嗎？ （八）．問軍人 46．作為一名士兵，你有過被當官的辱罵、毆打、體罰等經歷嗎？你能容忍 嗎？你復員後，政府能為你安排較滿意的工作嗎？你若想上大中專學校深造獲取文 憑，政府會提供資助嗎？ 47．作為一名職業軍人（包括志願兵、士官、文職軍官等），你的工資能養 活全家嗎？若轉業到地方，政府能安排較滿意的工作嗎？若不安排工作，轉業費足 夠你下半輩子維持全家體面的生活嗎？部隊的貪污腐敗現象嚴重嗎？你能視而不見 嗎？ 48．作為一名手握兵權的主官，你對自己的前途看好嗎？若沒有後台，若不 拉幫結派打擊異已，若不給上面的大官行賄送禮，即使能力再強，你能得到陞遷嗎 ？你對目前部隊的黨委制、政治部制、雙首長制等體制認同嗎？若不認同，你認為 改革方向如何？顯然，上述問題都是不應該成為問題的問題。之所以成為問題，是 因為中共獨裁政權只顧自己掌權，不顧國人利益所致。因此，我們決不能對中共抱 任何幻想。我們必須行動起來，用我們的雙手，盡快結束它的統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