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者來信 請山西當政者從良心出發 《北京之春》: 閱貴刊知山西被捕民運人士的悲慘處境,令人百感交集。 山西是我的故鄉,她有著豐富的資源、能源和勤勞善良的人民,但國民生產總值 卻排在全國二十位以後。太行山、呂梁山貧困地區,農民年收入不足二百元人民幣 。那裡的農民長年以土豆、雜糧為生,幾乎不見肉、蛋、油。許多縣不能及時發給 教師及幹部的工資,許多學生無錢上學。 然而,在給亞運會的捐款中,從上到下層層加碼,強迫教師、學生「自願捐款」 。結果,亞運會捐款全國第一。 對民運人士的處理,山西也是全國第一,用大陸語言講叫「左的出奇」。這都源 於某些高官為了自身利益要向上司邀功領賞之故。其實,現行當政者們應當在歷史 經驗中學到一點東西了。從一九五七年反右到文革批鬥,從清「三種人」到抓「六 四份子」,你批我,我鬥你。為保自己去整人,歸來反被枷鎖扛。三年河東,兩年 河西,何苦來著。結果大家都喪失了基本的人權及人的尊嚴。這其中也包括了一些 目前的當政者。因此,我們呼籲山西的當政者,應從自己的良心出發,為了自己, 為了人民,也為了子孫後代,維護基本人權,盡快釋放山西民運人士。北京釋放了 王丹,你們為何不能學學! 祝 編安! 微 言 山西的奴才比主子還凶 於大海先生: 你好!問《北京之春》同仁們好! 流著眼淚看了貴刊一月號發表的關於山西省系獄民運人士的文章。 山西省系獄知識分子的悲慘境況當然首先是中共的暴政所致,更由於山西地方當 局獨特的兇惡殘忍。中國大陸眾多省、區在八九「六四」之後的大清洗、大追捕中 ,或拖延敷衍應付,睜隻眼閉只眼,或雷聲大雨點小,風頭一過就放人。而山西當 局卻硬是把人往死裡整。 我是「六四」後在湖南判刑三年的大學教師,我的案子曾使北京、廣東許多人吃 驚,說同樣的情況在他們那裡只要教育教育就行了。外省的朋友都怪湖南當局整人 太凶,沒想到比起山西來,湖南只是小巫見大巫而已。湖南雖給大批知識分子判了 刑,但刑期都不長,而且只要你不硬頂,或身體有病,馬上藉故給你減刑、假釋。 本人算是「態度惡劣」的一個,但因為在女監教書效果不錯,獲得許多減刑分,雖 不肯認罪也給減刑十個月。 看來,山西省委王茂林之流是鐵了心要與人民為敵到底了。這種比主子還凶狠的 奴才絕沒有好下場。為此,我建議《北京之春》發起給王茂林寫公開信,警告他們 惡有惡報,如不馬上停止作惡,救出人來,人民決不會饒恕他們! 按照貴刊上的地址,我已給山西難友寫了信並表示了一點心意,但願他們能收到 。 莫莉花 「談社會主義市場經濟」一針見血 《北京之春》: 貴刊第六期李曉平先生「談社會主義市場經濟」一文寫得何等地好呀!此文一針 見血地指出關鍵是所有制問題。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經濟效益還是不可能和私有制 市場經濟相比擬。這又是一個中共一廂情願的社會學實驗。而且其結果早已經明瞭 。因為在西歐發達國家的近代社會主義思潮中就搞了不少市場經濟下的國營企業。 結果無一例外地都競爭不過私營同行。自從撒切爾夫人上台以後,大肆拍賣國營企 業,連國營鐵路都賣掉了。一些原第三世界搞社會主義的非共產黨國家政府首腦訪 問英國時的一個重要目的就是希望英國介紹怎麼拍賣掉國營企業的經驗。西歐這些 原第二國際社會黨後裔搞的國營企業最後還是以失敗告終。西歐國營企業就是社會 主義市場經濟。而中共現在卻把它拿來算做自己的新發明。當一個國家窮困和沒有 全民普遍的公平競爭意識時,國家出面搞一些國營企業是可以理解的。但隨著市場 經濟的逐漸完善,應該隨時準備公平地拍賣掉這些國營企業。 從西歐國營企業最後以拍賣告終的結局,我們可以毫不客氣地指出,中共搞的「 社會主義市場經濟」不過又是它的一個異想天開而已,絕非從根本上解決問題。這 不過是在絕不解決舊有的社會矛盾的前提之下,製造新一輪社會矛盾。共產黨之所 以敢這麼幹,就是因為它有武力後盾。如果任何社會矛盾膽敢爆發出來,自有以六 四為榜樣的軍事鎮壓。在這種高壓社會之下生活,人人自危,而為了生存,又不得 不人人鑽空子。五千年文明養成的民族氣質和氣度從此將蕩然無存。 玄 冰 對顧城悲劇的感想 《北京之春》編輯部: 顧城殺妻後自縊已漸漸成為舊聞。因為有過對朦朧詩的愛好,所以特別關注就此 的紛紛議論。 起先不明白為什麼那麼多人為顧城「兔死狐悲」,扼腕歎息不說,就只恨沒有勇 氣與自殺同路了。 讀了胡平在《北京之春》七、八期合刊上的文章,恍然大悟,感到他點到了顧城 現象的要害——功成名就之心未死,又苦於在海外找不到實現自我價值的形式;退 到小島生活,又不甘於做不知名的隱士。回想半年多來散見於《九十年代》、《開 放》等雜誌上顧城、顧妻謝燁或其他記者吹噓小島生活的署名文章,就更不免讓人 玩味這出大戲之血淋淋的精彩。胡文精闢地表達出一批離開了本土文化的中國文人 在海外的精神苦悶。 在結束語裡,胡平並表明了自己的信念——甘心享受有限的成就,同時不停止追 求更充分的發展。他暗示小島生活看似退路,實是死路。顧案雖屬極端,卻讓大家 看了一出「好」戲;也明白了一個人只有對自己的選擇負責,謀生海外,既來之, 則安之。 茅 毛 胡平,祝你幸福 《北京之春》編輯部: 前幾天,胡平來電話邀請我們參加他的婚禮聚會,令我們十分驚喜。 象很多人一樣,我們是先認識胡平的文章,後來才認識他本人的。他的文章讀來 心平氣和,從無盛氣凌人,指點江山的味道,更不會使用各種充滿感情色彩的口號 式語言,從形式到內容都是平實的。而由於共產黨文化的長期統治,出自大大小小 大陸作家之手的作品多多少少都能看得出那個黨文化的痕跡,嚴重的從用詞到句式 及至邏輯思維無不受它的影響。即使自覺抵制這種影響的人,也還常常會寫到盡興 之處而避免不了。只有胡平完全擺脫了那個黨文化的陰影。 我們愛看胡平的文章,也愛胡平本人。像他的文章一樣,胡平是一個從不會虛張 聲勢的人。大約作為一個組織的領導人,總要有點無事生事的本領,可是胡平天生 不會。他不是那種振臂激呼式的人物,但他踏實、穩健,平和的作風卻能贏得共事 者的信任和擁戴。 胡平喜歡寫,不停地寫。他的頭腦簡直如同一座金礦,永遠可以挖出金子來。他 的每篇文章無論是對人生的思考還是對世事的探討皆銳智明徹,讀者獲益良多,是 一種難得的享受。這些年來共產黨搞改革是有了一些長進,但還沒有長進到能夠坐 下來平心靜氣地跟人家講道理,什麼時侯在中國的土地上大家都能平起平坐耐著性 子講道理,中國就有民主了。胡平有句無可奈何的話,說是「牆那邊有話不能講, 牆這邊能講無人聽。」直道出這位流亡者的悲苦。 作為一個思想家、作家和社會活動家,胡平是我們大家的。 筱 草 民運不要搞你死我活 《北京之春》: 最近在一香港刊物上讀到,「民聯陣」理事會十二月通過決議:「凡參加籌備或 正式參加所謂『民聯六大』和『民陣三大』的民聯陣成員,自即日起被視為自動脫 離中國民主聯合陣線,不再和民聯陣發生組織關係。」參與籌備和參加民聯、民陣 大會的有上百人,其中有民聯陣成員資格的人,就這樣一下子都被十來個民聯陣理 事開除了嗎? 另有一篇題為「從國民黨分家說起」的文章說,只有證明民聯陣的非法性,才能 證明民聯和民陣的合法性。這真奇怪。為什麼不可以各搞各的,大家都把精力放在 推動民運上?民運內部應當允許競爭對手存在,不能搞你死我活呀。 司馬平陽 停息內耗呼籲書 ——致民聯、民陣、民聯陣 《北京之春》編輯部: 自一九九三年一月在華盛頓發生令人震驚的糾紛以來,海外民運事業的內耗持續 不斷。華盛頓會議上成立的民聯陣與華盛頓會議後分別恢復運作的民聯、民陣之間 ,或是在新聞媒體上相互攻訐,或是對薄公堂,甚至肢體衝突亦有所聞,至今仍無 妥協跡象。 這樣的狀態持續下去,民運的前景實在堪憂。真正關心民運的人們痛心疾首,國 內的人民大失所望。不論新成立的民聯陣還是後來恢復運作的民陣與民聯,我們本 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為打擊對方所採取的任何一個步驟,花費的任何一分錢, 對推動中國民運豈有絲毫助益?多年同舟戰友轉眼成仇,民運組織資源流失財源枯 竭,我們於心何忍?中南海裡的魚翁斷言海外民運會在內鬥中自生自滅,我們何苦 為實現共產黨的預言而奮鬥?中國社會正處於時代轉換的前夜,民主力量的團結與 配合十分迫切,我們切莫為一時之私,再錯失機遇! 新年伊始,盼有新的開端。我們鄭重呼籲,各方各派,內鬥休戰,一致對外,攜 手合作,良性競爭。為此,我們向華盛頓會議上成立的民聯陣與華盛頓會議後分別 恢復運作的民聯和民陣提出如下具體建議: 一、各組織間停止在媒體上的相互抨擊,終止任何打擊對方的行動; 二、各組織間相互承認,相互尊重; 三、各組織間以和為貴,相互妥協,通過理性協商,以合情合理的方式妥善解決 相互之間尚存在的問題; 四、各組織共同呼籲有關人士,適時終止以不利於對方為目的的法律行動; 五、各組織允許成員相互跨越,參加對方組織,允許基層組織根據當地情況,相 互之間進行合作、聯合以至合併; 六、各組織共同組織、參與民運團體聯席協調會議,協商一致,相互配合,以便 發揮最大效能,共同推動中國政治民主化的進程。 民聯陣南澳大利亞支部 民陣民聯南澳大利亞聯合支部 聯繫人:張小剛 唐偉 關於代銷《北京之春》 《北京之春》: 我分部十分希望在英國為你們代銷《北京之春》,希望貴社能盡快來電話或電傳 與我們聯繫,以便決定代銷的具體辦法。 「民聯陣」英國分部主席 高沛其 回復 《北京之春》是一份以推動中國的民主化、自由化為宗旨的刊物。《北京之春》 不屬於哪個民運團體,但願意為所有的民運團體服務,也願意與各民運團體建立有 形的合作關係。對「民聯陣」英國分部願意代銷《北京之春》的表示,我們已作出 相應安排,並在此表示感謝。 《北京之春》經理部□